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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著兜晃晃悠悠的回了教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會兒，突然拍了拍前桌的肩膀。

“老大？有什么吩咐。”

“把你的練習冊給我。”章居白的練習冊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他的前桌偶爾還會拿出來寫幾道題。

“哦，老大你拿來墊著腳嗎？”前桌關切的詢問道。

章居白翻了一下抽屜，終于從角落里翻出一支筆，“我寫題。”

前桌倒吸一口涼氣，老大竟然要寫題？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這個打西邊出來的太陽掛得有點久，章居白真的開始好好學習了，上課認真聽講，做筆記，竟然還主動上交作業。

他這一改變，把校長都引來了，連連夸贊他，章居白笑了笑說多虧陸老師教導有方。

一句話直接讓校長給陸深轉正加薪。

而且這次月考章居白竟然從倒數第一名上升到了正數二十名，雖然只是班級名次，但這種漲幅卻讓章居白的班主任還有章居白的爺爺很是高興了一把。

“陸老師，我這次名次上升了這么多，有沒有什么獎勵啊？我這么刻苦可都是為了你啊。”章居白纏著陸深討要獎勵。

雖然陸深不喜歡章居白說什么都是為了他，但看在章居白真的進步這么大的份上，他也愿意給章居白獎勵。

“你想要什么獎勵？太貴的不行。”陸知著的清貧是肉眼可見的，衣服整潔，卻洗出了毛邊，在食堂吃飯也舍不得打貴的菜，往往一個素菜就解決了，不過他雖然清貧，但從未因此感到窘迫，對此他很坦然。

“我想要陸老師親我一下。”章居白高興的說道。

陸深瞬間沉了臉，“章居白，我是你的老師，你不要再和我說這種話。”

“那又如何？大清早亡了，師生戀沒什么。”在章居白眼里，只要是他喜歡，他想要，那什么都不是問題。

陸深沉聲道：“你是未成年，我要是和你有什么，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而且我們都是男性，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不是同性戀。”

章居白第一次清楚的意識到，他喜歡陸深這種行為，是同性戀。

陸深怕自己的話說得太重，還安慰了一下章居白。

“你現在只是一時的迷惘而已，不要怕，你以后會遇見很好的女孩子，和她共建家庭，結婚生子的。”提到孩子，陸深不禁想起了陸知著，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小寶寶很可愛的，你長得這么好，你以后的孩子一定也會很可愛的。你還小，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總之……”

陸深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章居白截去。

“可是我不喜歡小孩子，那種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小東西有什么可喜歡的。”

章居白想起了他爸的私生子，想起那個躺在他爸懷里的小東西，想起只是一個小感冒就差點要了那個小東西的命，搞得他爸大晚上往外面跑，留他一個人在家自己給自己唱生日歌，那么脆弱的東西有什么可喜歡的。

陸深啞言的看著章居白，他覺得章居白的心理有問題，他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眼神非常的冷漠，他就打從心底里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