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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的晨曦落滿了陸知著的肩頭，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露出一截黑色的高領毛衣，看起來明亮又干凈。

“很冷吧？”賀見微將還溫熱的牛奶遞給陸知著。

“謝謝。”陸知著接過牛奶捧在手心，車內有空調，這才讓他被冷風吹得有些麻木的臉緩了過來。

“包子嘗嘗。”賀見微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做了一籠包子，還煮了一碗長壽面，不過是給他爺爺吃而不是他這個壽星吃。

“你做的？”陸知著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嗯，我吃著還不錯。”賀見微點點頭。

“我們今天要去哪兒？”陸知著拿起一個包子嘗了一口，順嘴問道。

“去滑雪。”賀見微擰動鑰匙，準備出發。

陸知著嘴里還含著包子，看了一眼賀見微，這個天氣雖然冷起來了，但還沒有到下雪的時候。

“包子好吃嗎？”

“嗯，好吃。”陸知著很快就將賀見微給他準備的早餐吃完了。

等紅綠燈的時候，賀見微轉頭看見陸知著的嘴角有油珠，不由失笑抽出一張紙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漬。

陸知著僵硬著身體，因為空間太狹窄了，他根本避無可避，目光猛然和賀見微的雙眼打了個照面。

“小朋友。”賀見微的聲音帶著揶揄和寵溺的笑意，瞬間讓陸知著有幾分不自在。

他只能木木的回嘴道：“我已經十七了。”

賀見微眉眼彎彎，“哦，那是大朋友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雅痞的氣息，若是年輕小姑娘定然會臉紅心跳失了神。

陸知著沉默的喝著自己的牛奶，這味道還挺好喝的，他看了一眼牛奶盒子，是國外的牌子，他不認識。

“你們什么時候放寒假？”賀見微隨口和陸知著閑聊道。

陸知著正在背英語單詞，他嘬著牛奶回答：“還有一個多月。”

“寒假有什么打算？不會全用來打工吧。”賀見微覺得極有可能。

果不其然，陸知著點了點頭，說：“嗯，掙錢好過年。”

賀見微知道陸知著家里不富裕，但也沒有到他不打工就過不下去的地步，他估摸著是陸知著想減少陸深的負擔。

“你是本地的，倒也方便，過年的時候工資是平時的好幾倍。不過你高三了，別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