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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周末吧?怎么沒去上學(xué)?”賀見微隨手取下一本書攤開,輕聲細(xì)語的和陸知著說話。
“學(xué)校開運(yùn)動會。”
賀見微看了一眼陸知著的書,原來他在背英語單詞,真是刻苦努力的孩子。
賀見微沒有再和陸知著搭話,而是自己看起了自己的書。
陸知著原本以為賀見微還會多和自己聊幾句,畢竟他爸爸別的朋友就是這樣,恨不得刨根問底,把他家的祖宗八代都翻出來問一遍。
不過他很喜歡這種安靜,自己不用硬著頭皮去應(yīng)付這些大人們。
期間賀見微出去接了個電話,但是很快就回來了,一直到快晚飯時間,賀見微才開口對陸知著說:“該吃晚飯了,學(xué)了一下午,也該休息一下了。附近有一家不錯的飯店,有興趣去嘗嘗嗎?”
陸知著站起身來,將包里,“謝謝賀叔叔,我該回去做飯了,我爸一會兒會回家吃飯。”
“這樣啊,那下次有機(jī)會再帶你去吧。不過真難得你一個男孩子還會做飯。”賀見微進(jìn)退有度,并沒有逼迫陸知著。
“我也只是能把生得弄熟而已。”陸知著將東西都收好,和賀見微告別之后很快便消失在了街上。
賀見微低頭看了一下手機(jī),微信界面上顯示著陸深和他的對話。
陸深:今天要守晚自習(xí),又不能回家陪知著吃晚飯了。
“真是個小騙子。”
賀見微拿著手機(jī)上了車,給閆鴻飛打了電話,閆鴻飛正打算出去覓食,兩人一拍即合,約了老地方吃飯。
賀見微剛坐下沒多久,閆鴻飛就來了,剛坐下便咕嚕咕嚕喝了一杯水,“我騎自行車過來的,沒想到這附近竟然在修路,害我又繞了一圈,早知道我就坐出租過來了。”
賀見微拍了一下他的肚子,“你才二十八啤酒肚就出來了,早該多鍛煉鍛煉了。”
“什么啤酒肚,凈瞎說,我這是為冬天做準(zhǔn)備呢,再說了我一個程序員,技術(shù)工種你讓我鍛煉不是要我的命嗎。”
賀見微招手讓服務(wù)員可以上菜了,轉(zhuǎn)頭對閆鴻飛說:“我覺得過不了幾年,你就得成你爸那樣。”
閆鴻飛他爸不僅挺著和孕婦相當(dāng)?shù)钠【贫沁€禿頭,閆鴻飛忽然感覺自己頭上一涼,趕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
“你還真別說,我最近發(fā)現(xiàn)我家地上好像真的多了不少頭發(fā)。”閆鴻飛二十八歲的生命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危機(jī)。
“我回頭就去買一箱X王來用。”
“你少熬兩天夜比什么王都好用。”賀見微習(xí)慣于每天早睡早起,他的那幫朋友們晚上約他出去玩基本上都約不到人。
“你這個老年人不懂我們年輕人熬夜的樂趣,你就是和咱爺爺呆久了,已經(jīng)被同化了。”
菜一上來,閆鴻飛便趕緊夾了一筷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