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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樹干上,她看著不住跳動的火光,心中有一些節(jié)無法解開:“凌大夫。”
“啊?娘子,請說!”
凌大夫滿腦子都是低低的“嗯嗯啊啊”的聲音,一聽江凌月喊他,他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偷,眼神不自在地亂竄片刻,才敢去看江凌月的臉。
只見,重傷初愈的女子,清秀精致的小臉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
紅潤之下,是病態(tài)的蒼白。
他忽然就有點(diǎn)兒心疼,心中的旖旎情緒也消散一空。
江凌月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沒注意到凌大夫的情緒有什么不對,她漆黑的眸子里滿是深思:“我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時候恢復(fù)的?”
這個“他”,自然是滕奕。
因?yàn)殡鹊纳眢w大大好轉(zhuǎn)的原因,她和凌大夫便對他的病情放松了警惕,不再如同開始那般叁天兩頭給他把脈。
但盡管如此,距離他們上次給他把脈,不過過去了短短幾天而已。
她很確信,那時的他還是個經(jīng)脈不通、腿骨有問題的殘廢。
至于他會武功的事情,她倒是不覺得奇怪。早在她第一次看見他的身體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和正常的殘廢不一樣。
他的肌肉并未完全萎縮,看起來應(yīng)該是有過鍛煉基礎(chǔ)。
大概是后來身體徹底不行了,才逐漸放棄了鍛煉,肌肉也才慢慢變得松弛了下去。
這段時間,她天天為他調(diào)理身體,他除了無法離開輪椅之外,身體機(jī)能和正常人已經(jīng)沒有區(qū)別了。
如果他之前就會武功,那后面身體好轉(zhuǎn)起來,重拾手上的功夫,并不奇怪。
她只是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時候痊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