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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的家人在杏花村和李家村。”肖長生開口說道。
“呵呵,這算什么理由,之前她的家人不也在杏花村和李家村嗎?他們不是在鎮上活得好好的嗎?”肖瑤笑著說道,這古人就是太在意名聲了,所以有時候會陷入僵局,就像是肖大貴那么聰明的人也不例外。
“這個。”肖長生說不上了,“明天不是要游街示眾嗎?她被仍在那里,對那個村的名聲影響最大。”
“呵呵,那就將她扔到百福鎮郊外的破廟里,既然李家的人沒有寫休書,要么李家的人負責他的吃食,要么他們搬到破廟那里,”肖瑤開口說道:“不是他們家在李家村還有房屋和田地嗎?讓李家村的村長看著處置了,給他們些銀兩,一家子將破廟修了,在破廟四周開墾些土地,不就得了,我記得那破廟可是哪個村都不是?那是,誰家的姑娘都不會被連累了。”
趙守孝眼睛一亮,“這第二個主意好,我覺得雖然趙思賢有錯,可李天父子也是有罪的,沒有理由他們被打了板子就能夠肖瑤度日的。”
肖長生也覺得可行,嘿嘿一笑,“我現在跟我爹說去。”
半個時辰之后,鎮長大堂冷靜下來,李家村的人不鬧了,杏花村的人也不吵了,這個主意很好,誰也不會被連累,“不行,李村長,你們不能夠攆我們走的,我們還有房子和田地。”李秦氏開口說道。
“放心,我們不會貪你那些的,會按照市價給你們折合成銀子的,即便你那房子沒人住,我們村子自己掏錢,”李村長開口說道,李家村的人紛紛點頭,就你們那一窩子淫棍□,誰會去你們家房子住。
“你們,你們欺人太盛。”李秦氏大叫道,她真的后悔了,當初為什么就不能夠忍一忍,怎么就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鎮長笑呵呵地說道:“就這么決定了,放心,那破廟四周的土地都很肥沃,以前有人想要租住,我都不同意,這次,特例就讓給你們一家子住了,雖說是破廟,可也是廟,希望你們能夠在那里好好反省。”
于是,這場吵鬧以杏花村和李家村雙方都滿意而結束,至于李家人的意見,直接被他們給忽視了,而更加悲慘的是趙思賢,這一陣子在牢里擔驚受怕,再知道不用騎木驢的時候還嘗嘗地松了一口氣,可一想到明天,自己的身體將會被所有的人觀看,眼里竟是恐懼,緊緊地要這嘴唇,渾身不斷地顫抖。
其實,她想到過死來著,可已經有過一次拿頭撞墻的經歷,看著冷冰冰硬邦邦地石墻,她將頭靠在上面好多次,也沒有勇氣撞下去。
也想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解了腰帶上吊的,只是,掛了幾次脖子,都停了下來,就是沒有勇氣將腳下的磚頭踢掉。
她也想過絕食的,這是最簡單的找死方法,可是,肚子餓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更是沒能夠堅持下來。
于是,越是這么試著,她尋死的心就越是害怕,最后這一晚,睜著眼睛天亮,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屬于她的懲罰已經到來,避無可避。
其實,鎮長知道這樣的懲罰對于女人來說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的住,于是,看管她的時候特意吩咐了獄卒要松一些,小牢房里的磚頭,甚至是小桌子上的刀片,以及剛剛好用來上吊掛繩子的橫木,都是特意為她準備的,只可惜,鎮長想要趙思賢自我了解免得受此生不如死的屈辱這顆心,趙思賢并沒有領會到。
第 118 章
那一天,趙思賢永遠都忘不了,自己身無寸縷,被強行地帶了出來,耳邊獄卒下流的聲音,肆意的目光,都讓她恨不能感覺失靈,看著走道口金燦燦的太陽,讓她更覺得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卻寧愿自己鮮血淋漓,死在這條路上,也不愿意前行一步,她很清楚,自己即將要面對的將是什么!
只是,那短短的一條道,由不得她作主,很快,炙熱火辣的陽光讓她難堪地閉上眼睛,在這炎炎的夏日,渾身上下感覺到的非但不是火熱的溫度,反而是如寒冬辦刺骨的冰冷,汗毛一根根的豎起,即便沒有睜開眼睛,趙思賢都能夠感覺到一道道如刀子般的眼神肆無忌憚地投注在自己的身上。
四周很吵雜,說什么話的都有,趙思賢緊咬著嘴唇,任由身邊的兩個獄卒將自己帶到囚車里,兩手緊緊地抓著囚車不粗的木柱,之后,她感覺到車子在行走,即便因為閉上眼睛,其他的感覺似乎都增強了不少,趙思賢依舊不愿意睜開,耳邊的那些侮辱性的話她已經不在意了,早就料到了不是嗎?
突然,身上被什么東西砸了,濕漉漉的帶著臭氣,她仔細的分辨,不難推斷出那是臭雞蛋,隨后是爛菜葉子,打在身上其實不怎么疼,只是,她的心卻一陣陣的抽搐,痛得難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思賢依舊能夠感到眾人放肆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肯定已經狼狽不堪的身上,耳邊那骯臟的罵人話語似乎已經聽過千百遍了,漸漸的,趙思賢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被眼刀子刮過的皮膚由最初的滿身是血到現在的隱隱刺痛,痛得不行的心也跟著麻木起來,似乎跳動一下都很是困難。
但是一直昏昏沉沉的腦子卻是格外的清醒,四周的吵雜漸漸的被模糊了,趙思賢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小時候,家里好像經常吵吵鬧鬧,自己也曾經奇怪為何爹娘要那么對二哥,后來,聽見別人說二哥是傻子,爹娘叫他傻子,自己也就信了,跟著一起欺負二哥,至于為什么?她自己都找不到答案,或許是因為這樣娘親會將好吃的分給自己一些,也或者是因為家里人村子里的人都這么做,所以,她也必須得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