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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桑恍然,大概是這頂上能上來的人實在太少,一旦下面的人要找莫道桑他又在這里的話,就只能通知秦風讓他過來找他了。
這么想著莫道桑不由也慚愧了些,秦風來找他的次數確實有些多,不過話說這浮生教規矩這么嚴,真的不算是宗教嗎?
只是他心里想著,面上還是不露半分,賠著罪一樣說:“本尊知道了,有勞洵美。”
大不了以后挑不出門的時間上來吧,這里風景還不錯。
秦風見莫道桑這么說了,氣也就不好再生,只是還存著些不忿,于是便嘆息般地說:“莫兄只是去聽個戲,這排場可真不小。”
他想想最近見慣了的八人大轎,里面甚至還擺著床墊寢被看著就讓人想進去躺躺,這里可是浮生教,不是魔教,連父親都還沒有用過這樣的規制。
莫道桑這個就沒什么不好說的了:“洵美也知道,如今我內力虛浮,下面那個小城又離了那么遠,不坐轎子過去我可實在是受不了折騰。”
嫌折騰不去不就好了,秦風暗暗腹誹著他,但總歸沒有直接說出來。
“洵美,我覺得這小調蠻有趣的,料想你定然從來沒聽過,不若今日一同前去瞧瞧?”
秦風一點動搖的神情都沒有,只說:“不必了,謝過莫兄好意,下面的人已經等了許久,莫兄再不下去就要趕不上今日的開場了。”
莫道桑還在打量他的神情,間或問上一句:“真的不去?”
秦風已經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腦子一抽就把這人帶了回來,并且認真思考起了自己直接動手有幾分贏的可能。
莫道桑見他還是不開口只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竟然有些像那種,搶不到喜歡的玩具后懊惱的樣子,這個感覺讓他心底一樂,也不敢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了,當即抬手拍了下他的肩,無比體貼地說:“罷了,瞧你可憐,今日我便不去那地方了,留下來陪你喝酒好不好?”
秦風克制著把那只手從自己肩上震下去的沖動克制得額角都起了細細的青筋,簡直不知道莫道桑在胡說什么。
莫道桑完全不以為意,收手越過他就往那口子上走,還不忘一邊說著:“昨兒個我正聽到一個富家小姐和落魄書生結識的橋段,雖然是有些老套了,瞧著還是蠻有意思,正好今日你我擺酒,洵美便講講,你與那位盟主大人,又是如何相識的罷。”
莫道桑說完也就正好到了那口子邊,對著等在下面跟著秦風來的兩個小侍衛喊,只是喊的那一瞬間,他的聲音立刻就變得威嚴又低沉:“吩咐下去,轎子撤了,在本尊屋里擺一桌宴席,還有,拿酒來,別拿你們那茶來充數。”
秦風終于忍不住了,幾乎是莫道桑話音才落便朝下面喊:“不許去。”
然而兩個小侍衛被嚇得愣了下,還是小心翼翼往上望了一眼,見著莫道桑又擺了擺手,隨后他們互相對視一眼,毅然行禮道:“屬下這就去辦。”
然后立馬就一起跑了。
秦風簡直要氣笑了,轉頭看向莫道桑一字一字說:“莫兄好手段,你一來,我這浮生教如今自己都做不得主了。”
莫道桑完全不把他的這脾氣放在眼里,悠閑地說:“洵美不知道為什么嗎?”
秦風強撐著笑盯著他:“我倒想聽聽,莫兄有什么高見。”
“高見談不上,自然是因為我于他們有恩,他們便愿意聽我的。”
“在下倒不知道,莫兄才來幾天,能對我的手下有什么恩情。”
“也不算什么大事吧,就是讓他們那一離開人前便古古怪怪的少主稍微正常一點的恩情吧。”
秦風簡直覺得莫道桑是故意在挑釁他了,就見莫道桑接著說了起來:“他們能去準備,自然也是確認了你之后沒有事才敢去的,而且,這么做他們的主子會少發點沒由頭的脾氣,他們自己也不會被罰,那為什么,不去做呢?”
秦風聽了這話卻忽然愣住了,自己最近脾氣有變好嗎?因為這個人?他自己怎么一點沒有發現?他沒有罰過那些不聽話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