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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浥塵兄是來尋我的啊,”燕綏居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既然能尋我,你那事是不是也不太緊要,如此我陪浥塵兄在臨安城好好玩幾日可好?”
“非也,此事頗為緊要,”宋浥塵想了想這里的人也沒什么不能聽的,于是說,“只是日子稍寬限,且與你家中有關,故特來尋你。”
“我家?”燕綏終于露出了些與他面容相符的急切,“我這十幾日一直在山澗中不知世事,勞浥塵兄告知。”
“你莫急,此事雖與你家中有關,卻并未直接牽涉,”聽到這里燕綏略松了口氣,宋浥塵再說,“西江水邊,直接駐守的乃是你家管轄下的碎浪門,你不在家也不清楚,西江處很久前便有魔教的教眾扮作水匪劫掠往來船只,全賴這門派抵著才沒惹出大患,但這回突發水患,魔教那邊更是借著碎浪門忙于抵御水患無暇顧及之時直接闖入了周邊鄉鄰的家中,碎浪門兩邊施力已是元氣大傷,你家中后來出了人但魔教教眾實在是行蹤成謎無從窺測,你家才不得不廣發告示,求助江湖眾道。”
“此事,家父也特意與我講過,”林聞天聽到這里開口,“此事絕非魔教所為,自然,我也會在封山之上再徹查一遍。”
溫瓊華也想了想自己當初查的情況,雖然到一半就去給莫道桑找了藥,但他查的應該沒錯,也說:“此事應有隱情。”
燕綏想到林聞天如今魔教教主的身份,心情居然有些復雜,他原以為這位好友是隱忍多年終將原教主制服,還為了約束魔教舍身做了魔教教主。
但如今看了他對莫道桑的這個樣子,他才知道不是這個樣子。
莫道桑那邊則終于下了決定,無比小心地動手把小團子抱在了手心,也確認了這小團子還是很健康的,總算放下了心,然后,就在那里一邊摸著小團子一邊聽他們講故事。
完全不顧蘇萬言眼巴巴盯著他的手心看起來有多么可憐。
反正如今這些他想管也管不了,也就只能當個故事聽了。
秦風靠上了身后的墻,無聊地眼皮子都半闔了起來。
只是,很讓人平白替他那錦袍心疼,生怕被那墻壁劃了傷了就實在可惜了。
“浥塵兄,你什么時候動身去西江。”燕綏問宋浥塵。
“濟顯莫急,伯父定的集會時日在十日之后,誅魔…”這個詞他說的有些含糊,“之后江湖中人皆已分散,這么短的時間里要再聚集一次還是需些時間的。”
“這樣啊。”
宋浥塵實在很了解他:“濟顯莫要沖動,此事非你一人之力所能及,且有隱情,到時盟會之后再做行動。”
“我曉得了。”
忽而,一個打扮干練的中年人匆匆跑到了這攤子后面,然后略一掃,再對宋浥塵笑呵呵地躬了個身。
宋浥塵退了退離開那該攤主留的位子。
那攤主就開始跟莫道桑笑著介紹起這小獸的好處來。
宋浥塵看著周圍人的疑惑,他挺直的鼻子動了動,才說:“適才這攤主身體不適,又見我在這集市轉了幾日不似歹人,便托我替看了會攤子。”他略埋怨地看著燕綏,“本來算得不錯的,沒料想濟顯竟晚了好幾日,讓我好等。”
“這不是,有事耽擱了嗎?”
宋浥塵朝他身邊一堆人掃了眼:“料想如是。”
燕綏開始打哈哈繞開這個話題:“我們這便接著走吧,”然后又問,“浥塵兄可是住在千里會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