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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屋子即使是在角落也依舊寬敞，但此刻他們落座總比不得外面街面，少不了就有些局促。

溫瓊?cè)A不是多話的人，但實在有太多的情緒要發(fā)泄，不能提的先揭過，他遲疑著開口：“敢問，莫兄，是否記憶有礙。”

作者有話要說：

令儀終于回來啦，好想念左護法大人。

然后，暗搓搓碼了輛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后才會用到的車。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這么問是極為失禮的，但他顫抖聲音里的惴惴不安，但凡有誰聽過就不再忍心。

而且會這么問，就說明他分明是認(rèn)識莫道桑的，之前的反應(yīng)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燕綏瞬間就自己猜測了一個凄凄慘慘的故事隨后釋然。

莫道桑這時候再扭捏也改變不了燕綏的認(rèn)知，所幸他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是，我醒來，除了自己的名字，就什么都不記得了，”說到這里，他對著燕綏拱手，“濟顯海涵，我并非有意瞞你，只是沒找好開口的機會罷了。”

燕綏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在意，同時想通怪不得莫兄聽到自己的名字都沒反應(yīng)，估計現(xiàn)在他連鳴春澗是什么地方都還不清楚。

莫道桑毫無躊躇地問：“那可否告知，我是什么人，你與我，又是怎樣的關(guān)系。”

這樣根本不在意甚至是含著質(zhì)問的語氣按理是不合適的，但放在他這里又完全不違和。

只是莫道桑表現(xiàn)得再是豁達該有的焦躁還是無法徹底壓下的，溫瓊?cè)A先回答了后面一個問題：“駿惠于我有救命之恩，你從前，一直只喚我的字，令儀，”然后面色猶豫了下，再說，“你家中原本立于朝堂，但天不逢時遭了一場大禍，而我幼時流落在外，得你照拂，于是我便與你一起拜入山門習(xí)武。”

三言兩語間，一樁慘劇便初見端倪。

莫道桑居然笑了笑：“我便知是這般結(jié)果，不然怎么那么容易就忘了，至于那山門，是何門派，我可還能去拜見師長。”

溫瓊?cè)A看著莫道桑身上的懶散不再，格外地鋒芒刺人，連對自己可能最后有聯(lián)系的山門也沒報太大期冀，舌上就發(fā)了苦，除了心疼還是不甘，對啊，駿惠你說過最看重我，怎么能，三番兩次說忘就將我忘了。

“山門隱世，一旦出山，不得再歸。”最后他也只能這么解釋。

看著莫道桑的臉色好像沒什么異樣，燕綏突然截了話頭：“那回山谷，莫兄還去嗎？”

莫道桑也正好不想再談這個話題，畢竟都是假的說多了只會尷尬，而溫瓊?cè)A則有些疑惑，駿惠去回山谷做什么，他是不是要去找他，他還記得他嗎？

“我只不過覺得名字有意思想去看看，左右如今無事，還是走吧。”莫道桑已經(jīng)恢復(fù)了初見時的樣子，眉眼隨意風(fēng)流，好像聽了一場故事后起身，視線不免還是在溫瓊?cè)A處多停了片刻，“令，儀，我們這便不打攪了，今日多謝。”

溫瓊?cè)A盡管如今一刻也不敢讓莫道桑離開自己的視線，可駿惠的性子他再了解不過，這么一段故事就取信他，實在是難，手指綣了綣，只得跟上送客。

“令儀可有安排，”門都要關(guān)了，莫道桑到了還是挨不過小嚴(yán)子那一關(guān)，開口詢問，“我聽你似負有重任，若有需要，義不容辭。”

燕綏本就是急公好義的性子，這次也是因為莫道桑才遲遲沒有出口，當(dāng)下也連忙接話：“義不容辭。”

溫瓊?cè)A愣了愣，也對，如今的駿惠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過往，對人的戒心不會還那么重，何況他從前，是將情義看得很重的，說：“已經(jīng)辦妥了，只是我可否，隨駿惠一同往回山谷去。”

溫瓊?cè)A出來就是為了找莫道桑，一是怕他傷人，而是怕他自傷，隨時守在他身邊，才是最好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