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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別害怕,盧問荊就是愛好變態了一點內心還是很開朗的,你跟他說,讓他簽完字直接打車去胡楊的總部交給市場部總監,然后報銷交通費。另外代我傳一句話,快點滾回來!”
嚴寄皺著鼻子問他:“你不能寄快遞嗎?”
柳殊很理所當然地回答他:“順豐得等兩天,而你今天晚上就飛機抵達了。而且你是免費的。”
嚴寄詫異:“你不報銷我打車去酒吧街的錢?”
柳殊大手一揮:“讓盧問荊順便幫你報了!”
嚴寄第一次去酒吧,摸索了好久,才找到柳殊說的那家酒吧,字體太過藝術變形以至于他三過其門而不入。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光怪陸離,昏黃燈光下吧臺后站著一個很酷的女孩,她不規則的短發間系著綠色的發帶,劉海遮住大半張臉,黑色襯衫的袖子卷起來,露出勁瘦的小臂,嘴很專注地抿著,正在往一支高腳杯里倒蔚藍色的不明液體。身后的架子上擺著無數晶瑩璀璨,貼著各色標簽的洋酒。
嚴寄走到吧臺前向她問:“請問你們老板盧問荊在嗎?”
那女孩一抬頭,把頭發一撩,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你找我干哈?”
她,或者說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柳教授讓你給我捎文件是不是?”
嚴寄,嚴寄已經傻了,他傻傻地被盧問荊引到了一張角落里的小圓桌前:“不好意思,你得等等我。”他順手把那杯顏色詭異的酒精飲料遞到嚴寄面前:“謝謝你哦,我請你喝飲料。”然后他就拿著文件匆匆走了。
嚴寄真的有點渴,所以他一邊目光逡巡地打量這一個小小的酒吧,一邊把那杯飲料送到嘴邊小口地啜了起來。
入口的味道甘冽清冷中,間雜著一絲如同草木枝葉折斷般的辛辣感,喝久了就仿佛有一團煙霧在胃中灼燒,嚴寄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感覺僵硬了很久的面部肌肉完全放松了下來,他有一些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