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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她想了想,終于開口,“我們還是算了。還是當回同事比較好,現(xiàn)在太奇怪。”
薛煥張了張嘴:“這才見第二面,你就把我判死刑了?”
容純:“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適合談戀愛。你也知道,雖然我是老板,但也要混娛樂圈了,你我都沒時間。”
“時間不是問題。”薛煥想到什么,“還是,你有喜歡的人了?”
他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容純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嘉樹昨天握住她手腕的溫度。
容純搖搖頭:“沒有。我誰也沒有喜歡。”
“那就好啦,為什么一定要拒絕我。”
“可能是因為實在不喜歡你。”
薛煥做了個心口扎刀的動作:“但林嘉樹不也在一直挽回你?所以我也不想放棄。”
“但你也知道我不想和他在一起。”容純打開電梯門,“隨便吧,今天好累,我要去休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敏銳的同學應該發(fā)現(xiàn),我卡文了=====
第32章
“后遺癥。”
白露的朋友開了一家酒吧, 找她過來捧場,她順便把最近在家里種蘑菇的容純帶過來散心。
酒吧里正放著容純的《養(yǎng)》。不是看容純面子,而是這首歌實火。各大視頻社交網(wǎng)站首頁都有用這首歌做bgm剪的偽mv。
白露給容純倒了杯酒:“想當初, 他給你一點顏色, 你都能聯(lián)想成一副清明上河圖。這不就是你經(jīng)常干的事嗎。這沒什么。但我以為,你是唱歌忘詞了才心情不好。”
“忘詞當然心情不好啊!”容純干了一杯酒,她不喜歡喝酒精味過濃的酒, 但今天這酒葡萄味蓋過了酒精, 清冽香甜,“不過那是我歌沒練熟, 技不如人。躺平任嘲吧。”
姜知愈作為受邀嘉賓之一,也和容純她們坐在一起,點頭同意:“你要是把歌練得跟呼吸一樣熟悉, 別說臺下坐著一個林嘉樹了,就是做一百個, 你也不會忘。”
容純耷拉著腦袋。她不是沒有對舞臺不上心,但不得不說, 練習演唱《安慰劑》時, 寫新歌的焦躁感一直壓在頭頂, 專心度不夠, 最后兩頭都搞砸。
白露揉著她頭頂:“姐姐, 這個時候就不要談工作啦。”
姜知愈認為這點小壓力根本不在話下:“不過也不全是害處。雖然你待定了, 但之前假唱的傳言也算不攻自破。”
容純嗆了一聲:“假唱?!”
“還是原雙雙玩過的那一套,但沒發(fā)酵。”
姜知愈得到消息的時候, 幾個博主已經(jīng)被禁言。
容純想到自己重錄的那次。
一個歌手被說假唱,對于歌手本人而言是很侮辱性的。
在如今這個大環(huán)境下,節(jié)目組為了效果穩(wěn)定, 偷偷做一些線下操作也無可厚非。
巧就巧在,容純第一次掛熱搜就是因為嘲笑原雙雙真唱車禍。假如她假唱,豈不是臉都打腫了。
容純:“她要是死錘我假唱也沒辦法,我確實為了改詞重新錄音。”
姜知愈:“也不是沒辦法。我們可以把原版放上去,不就幾個詞的區(qū)別?但假唱這事一旦發(fā)散出去,很難扭轉(zhuǎn)口碑。”
別人只在乎一個公眾人物的丑聞,接下來再怎么解釋,都變成了狡辯。
容純?yōu)檫@手段驚嘆一秒鐘,心想娛樂圈真不好混啊。可反過來一想,原雙雙被黑那么多次,都還在好好地數(shù)錢,她有什么可怕的。
白露跟姜知愈碰了個杯:“姐姐牛啤,這杯敬你。”
姜知愈頓了頓:“其實不是我的功勞。”
禁言這事,如果不是自家公司做的,那么和容氏匹敵的公關團隊,只可能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另外倆人以為她在謙虛,容純拍她肩膀:“容總給你漲工資!”
白露罵了一聲:“可原雙雙是怎么知道的啊?哦,她和楊雨薇認識,肯定是她告訴的。”
容純擰眉:“沒有證據(jù),又拿她沒辦法。”
白露:“而且她背后除了李狗,還有林狗,我的天,她好會抱大腿呀,難怪她紅了。”
白露又悶了口紅酒,手肘戳了戳容純:“你和弟弟沒發(fā)展啦?”
容純很郁悶,按說薛煥長得不錯,但就是沒有來電的感覺,和他待在一起,還不如自己玩:“我發(fā)現(xiàn),我只喜歡追人,不喜歡被人追。”
白露想了想,還真的。
從上學的時候開始,容純被多少人追過。含蓄的,猛烈的,死纏爛打的,欲擒故縱的,大小姐一個都沒答應過。
而且這套路看多了,很難對誰心動。
她要求又不是一般地高。
什么身高不能太矮、也不能太高,矮了不帥,太高仰脖子對視太累。肌肉要有,但絕不能夸張。
偏愛清冷型,因為身邊的哥哥總是嘮叨她這嘮叨她那,所以男生多說兩句話,就被她評價為說德云社男孩。
而且成績還必須頂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