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舞耀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蘭映熙一驚,猛一下回過頭來看,腦子里卻一陣暈眩,差點又昏過去。
“當心!”紫凝趕緊扶住他的肩膀,“你體內還有余毒,動作不宜過猛,要好生調養才行。”
賀蘭映熙愣愣看了她一會,眼神才變的清明,回憶起原先發生的事,“多謝魅王妃仗義相救,否則在下早已命喪黃泉。”
肩膀上的傷口還是刀割一樣疼,身上更沒有力氣,軟綿綿的,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紫凝淡然一笑,“不過投桃報李罷了,熙太子如果不是為了替妾身擋箭,也不會受傷中毒。”
賀蘭映熙輕輕搖頭,歉然道,“那些人本來就是沖著在下來的,卻幾乎連累了王妃妃才是,在下實在慚愧!”
“算了,不必分得那么輕,”紫凝揚了揚眉,一副不拘的樣子,“我既救了你回來,總要救人救到底,熙太子先把傷養好再說,如何?”
“王妃真是性情中人,”賀蘭映熙感激地笑笑,“只是要叨王妃和魅王殿下,在下甚是過意不去。”話是這么說,但他分明就是正中下懷吧,就算他再極力掩飾,眼底還是有些得意之色的。
“應該的,”紫凝假裝沒看出這一點,小心地把他扶起來,在他身下墊了個帎頭,讓他倚重更舒服些,回身把藥碗端過來,“這藥熱了幾次了,快喝了吧。”
“多謝,”賀蘭映熙顫抖著手接過,似乎端不穩,藥液灑出來一些,他趕緊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是我太笨,總是給王妃添麻煩!”
“哪里,是因為你體內的毒還沒有清干凈,所以會渾身無力,”紫凝起身,“我幫你拿毛巾。”
“多謝王妃。”趁著她起身的剎那,賀蘭映熙眼中閃過一抹銳色,右手快若閃電般向藥碗中點了幾點,確定藥中無毒,這才放下心來。
紫凝將他手上的藥液擦干凈,試了試藥的溫度,笑道,“可以喝了。”
賀蘭映熙微一點頭,很優雅地把藥喝干凈。
“張嘴。”紫凝將一枚蜜餞塞進他口中,“這藥很苦的,吃這個就好了。”難為她如此細心,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賀蘭映熙啞然:他是男人好不好,那么重的傷都不怕,還會怕藥苦?不過,一個如此玲瓏,卻又如此絕美的女子給你吃蜜餞,你也狠不下心來拒絕。
“多謝。”賀蘭映熙有些哭笑不得,但這蜜餞真的很甜,瞬間沖去了嘴里的苦澀滋味,很不錯。
“熙太子,”紫凝忽地正色道,“方才不是說了,你我之間不必再計較那么多,你這‘多謝’二字,能不能不要時時掛在嘴上?”
賀蘭映熙略一愣,隨即豪爽一笑,“好。”這個女人雖時有驚人之語,卻一點都不讓他討厭,甚至,她身上有種吸引人沉淪的誘惑力,讓他不知覺間,心底就有種異樣悸動,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樣的感覺。
或許,慕容冽對她念念不忘,甘愿退出六國賽之爭也要得到她,就是因為如此吧?
紫凝這才滿意地笑開來,與他隨意聊著話。
當君夜離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幅其樂融融的畫面,他怎么可能不氣,所以這板著的臉,也絕對不是裝出來的,“熙太子怎么會突然遭遇刺殺,兇手是何人?”
賀蘭映熙從他眼中看出明顯的敵視和排斥之意,平靜地道,“魅王殿下費心了,不過在下是在你西池國遇刺,兇手是誰,是否應該由皇上查明一切?”
這倒是不假,不管這些是因為什么原因沖著賀蘭映熙來的,可他在西池國被當街行刺,若真有個閃失,西池國難辭其咎。
君夜離臉色變了變,冷然道,“既如此,熙太子就該向我父皇稟明一切,若兇手真是我西池國所派,父皇定會替熙太子討回公道。”
行刺之事雖出在西池國,但誰知道賀蘭映熙平時惹上了什么仇家,若是別國來到這里行兇殺人,他們也沒義務替他捉拿兇手不是。
賀蘭映熙又不是笨蛋,何況他也不能表現得太死乞白賴,君夜離說話句句夾槍還棒,他涵養再好也不禁變了臉色,回頭瞄見紫凝似乎臉有怒意,心中一動,頓時有了主意,冷聲道,“看來魅王殿下是覺得在下該離開了,無妨,在下多有叨擾,也多謝王妃救命之恩,他日若有機會再報,先行告辭。”
說著話,他不顧身體虛弱,掀開被子,掙扎著就要下床。
可他重傷在身,體內還有余毒,身體根本就綿軟無力,雙腳才一碰地,腿一顫,往前就倒。
“熙太子!”紫凝一驚,本能地一把扶住他,“小心!”
賀蘭映熙越發控制不住這力道,可因起來一半,倒在了她身上,兩個人瞬間抱成一團,而且還是當著君夜離這個準夫君的面,他如何不心頭火起,一閃到了床邊,抓住賀蘭映熙的胸膛,就將他提起摔回床上,“熙太子,請自重!”
被掐到傷口,一陣劇痛,賀蘭映熙霎時臉色發青,哪里還出得了聲。
“夜離!”紫凝氣極,一把打掉君夜離的手,擋身在賀蘭映熙身前,怒聲道,“熙太子重傷未愈,方才他又不是故意,你怎能對他動手?這是西池的待客之道嗎?”
我……
君夜離暗里氣的咬牙:賀蘭映熙再受傷又如何,到底是個男人,有誰能夠忍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如此親密的——就算是演戲,也不行!
“王妃,算、算了,”賀蘭映熙皺眉捂著傷處,很大度地勸說,“本來就是在下多有打擾,魅王殿下生氣也是情理之中,在下即刻離開,你們不必為了在下——”
“熙太子別在意,留下就是,”紫凝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夜離也沒別的意思,他這是小家子氣,倒讓熙太子見笑了!你體內還有余毒,既然是我接手治療,旁人再插手,我是不放心的,你且傷養好再走,夜離不會反對的,是不是,夜離?”
看著她清漓的眼眸,君夜離縱使是百煉鋼,也化作了繞指柔,知道她是在給自己臺階下,戲不要演得太過火,也就哼了一聲,“本宮知道熙太子是為了救紫凝才受的傷,在此謝過,熙太子就留下養傷,本宮自會吩咐他們,照顧好熙太子,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有勞魅王殿下,”見他二人幾乎反目成仇,賀蘭映熙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意,低頭道,“如此,在下打攪了。”
無華此時進來稟報,“殿下,鎮定將軍到。”
外公來了?知道他此來是為六國賽之事,君夜離對紫凝道,“我去見外公,你也累了,回去休息。”
紫凝點頭,“你去吧,我替熙太子診完脈,就回去休息。”
君夜離應了一聲,冷冷瞥了賀蘭映熙一眼,警告之意相當明顯,隨即轉身出去。
賀蘭映熙嘆息一聲,很不安的樣子,“王妃,魅王殿下對你我誤會太深,不如在下去向他解釋一二?”
“不必,”紫凝轉回身,淡然一笑,搖了搖頭,“夜離并不是小氣之人,只是熙太子被人行刺之事,他多少有些顧忌,方才有對熙太子失禮之處,我替替他向陪個不是,熙太子莫往心里去。”
“無妨,”賀蘭映熙擺了擺手,“在下本不該留下,害的王爺跟王妃爭吵,很是抱歉。”
“不關你的事,”紫凝扶好他,頗有些無奈,“都是夜離,下手沒個輕重——別動,我看看你的傷。”輕輕拉開他的衣服,果然見繃帶上又有血跡滲出,趕緊解開繃帶,重新上藥包扎。
鼻子里傳來淡淡的女兒香,賀蘭映熙心底竟生出一股躁動,心頭一震,趕緊收斂心神,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