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舞耀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那又如何?”宣景帝還沒轉過這個彎兒來。
“那父皇可還記得,是誰看破了向碧蓉母親的身份,導致她被休,淪為世人笑柄?”君夜離冷冷看一眼向懷義,這般薄情寡性的男子,跟來做什么!
感受到他森寒的目光,向懷義背上一陣涼颼颼,冷汗如雨。
“是……”宣景帝一驚,“益陽王妃?”
“所以,向碧蓉那日在茶水中下毒,本是想嫁禍司徒靜言,替母親報仇。”紫凝抖了下衣袖,暗道你總算轉過這個彎兒來了。
向碧蓉的事情一發生,紫凝就想到此中必有訣竅,讓夕顏暗中查明一切,由此推斷出個中緣由,君夜離一接話,她就知道大致不差。
“不對,”君夜辰皺眉,表示懷疑,“向碧蓉要想嫁禍司徒靜言,有的是機會,為什么要等到現在?”
還不錯,能想到這一點。
紫凝第一次用不含嘲諷的眼光看他,“那太子殿下可知‘一丈青’之毒淵源幾何?”
君夜辰略有些尷尬,“本宮……本宮從不屑用毒,那是旁門左道之術。”
直接說不知不就行了,標榜個什么勁兒。
紫凝嘴角一挑,“此毒來自五毒教,想必也是向碧蓉母親擅用之物,向碧蓉用此毒對付自己的仇人,應該是報了替母親出口惡氣的想法。此毒提煉頗為復雜,而且耗時頗久,想來是她近日才研究成功,所以報仇之日便拖到現在。”
宣景帝一雙濃眉擰到一起去,“若照你這么說,向碧蓉毒害瀾兒,是想嫁禍給司徒靜言了?”
“應該是,”紫凝冷然一笑,“向碧蓉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她母親淪落凄慘境地,孤獨死去,她心中必是極端仇視益陽王府的人,所以才想嫁禍司徒靜言,讓其家破人亡,也嘗嘗失去至親之人的滋味兒!”
可憐了司徒靜言,還將向碧蓉當成親人一樣,如果不是紫凝恰巧出現,救她一命,她還不知道要落到什么境地去呢。
饒是君夜辰也曾經戰場殺敵無數,可想到向碧蓉的險惡用心,也不禁震顫了一下:好個賤人!他突然有些煩躁,“這些都過去了,本宮問你,這些跟向碧蓉藏身何處有什么關系?”
“關系就是,哪位王爺也跟益陽王有仇,而又最看不得太子殿下你風光,就最有可能收留向碧蓉,而且,說不定跟她是同謀,要一并除之,他好坐收漁人之利。”紫凝一語道破天機,剩下的,就看他們悟性幾何了。
宣景帝臉色大變,心中已想到一個人,震怒道,“鐵王?”
鐵王是宣景帝的兄長,本來最有希望繼承皇位,怎奈他生性兇殘,不為先帝所喜,在最后關頭被益陽王狠參了一本,棋差一著,與皇位失之交臂,他會恨益陽王,實在太正常不過。
多年來鐵王心中一直不服,伺機而動,雖說并無太大動靜,但他不肯安分,也不是什么秘密。
君夜辰被封為儲君,鐵王為奪皇位,要對付君夜辰,自然是順理成章之事。
“父皇,向碧蓉必定在鐵王府上!”君夜辰氣的臉色鐵青,“兒臣愿意領兵前往,將其一并捉拿!”
誰敢跟他搶皇位,死!
宣景帝咬牙,才要下令,忽又想起紫凝好一會兒不曾說話,看將過去,“紫凝以為如何?”
紫凝似笑非笑,“但憑皇上做主,此為朝政之事,紫凝不敢妄言。”
“朕要你說!”宣景帝一拍龍案,“朕恕你無罪!”
“父皇,”君夜離上前一步,將紫凝擋在身后,接過話來,“雖說事情再明顯不過,但都是紫凝的推測,并無真憑實據,皇伯伯既能將向碧蓉藏了這么久,必定不懼皇上搜查。所以,上門抓人,絕非明智之舉。”
“那你的意思……”
君夜離眼神陡然銳利,一字一字道,“敲、山、震、虎。”
宣景帝一愣,慢慢會過意來,森然一笑,“聰明。”
紫凝無聲一笑:正是如此。
不出幾個時辰,京城中便有流言飛語無數,說是向家女兒向碧蓉伙同他人,意圖謀害皇嗣,罪大惡極,皇上已知她藏身何處,只是給她一個主動認罪的機會,否則向家上下都將為其陪葬。
自然,向碧蓉恨向懷義對娘親的絕情,不會將向家人的死看在眼里,但那句“知她藏身何處”,卻甚是要命,因為她不想害了鐵王,這個發誓要守護她一生的男人。
所以,該來的,始終要來。
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出現在林中小道,走出沒多遠,君夜辰所帶領的禁衛宮將其攔下。
“向碧蓉,你跑不掉。”君夜辰一聲冷喝,“下車!”
少頃,車簾被緩緩掀開,向碧蓉白著臉下來,冷笑一聲,“君夜辰,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話間一轉眸,她愣了愣,“北堂紫凝,魅王,你們怎么會在?”
君夜離臉容冰冷,“你要將謀害皇嗣之罪推到紫凝身上,想一走了之?”
“哼,哈哈……”向碧蓉慘白著臉大笑,“誰叫她倒霉,偏偏在那個時候出現,不找她找誰。”
“可惜,你的方法太笨,”紫凝冷然道,“活該是這樣的結果。”
“你——”
“向碧蓉,今日你是插翅難飛,束手就擒吧!”君夜辰成心在紫凝面前表現,大喝一聲,亮出長劍,寒光閃閃。
“只抓我一個,帶這么多人,未免太勞師動眾,”向碧蓉無所謂地攏了攏頭發,“不過我很奇怪,你們如何知道,我會走這條路?”
她的目光穿過眾人,落向不遠處,無限希冀:只要過了那座山,她就自由了。可惜……
“我說過你很笨,”紫凝接過話,“重壓之下,鐵王必定會安排你離開京城,投奔五毒教,從這條路去五毒教,最為快捷而隱蔽,以鐵王的謀略,也就能想出這個法子了。”
“你敢小看——”向碧蓉憤怒之下,反駁之語脫口而出,卻忽地的個激靈,意識到被紫凝繞了進去,漲紅著臉罵,“北堂紫凝,你少胡說八道,根本沒人安排,是我自己走這條路,跟別人沒有關系!”
“真的是鐵王?”君夜辰又驚又喜,“向碧蓉,看這次你要如何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