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舞耀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紫凝略一怔,“于禮不合吧?”
“我何時在意過禮數,”君夜離自負且自傲,“你更不是拘泥于此之人,再說,我們就快要成親了,當然要天天在一起,培養一下感情嘛,不然到時候洞房時多尷尬。”
這一陣子跟君夜離在一起,紫凝已經漸漸習慣了他突然的沒正經,這種程度的調侃她已經不以為意,淡然道,“你想的倒遠。”
“人生大事,自然要想,”君夜離得意一笑,“一會讓夕月和無華收拾一下,跟我回去。”
紫凝也就點了點頭,其實無所謂,反正她住這兒,君夜離也是一天過來一趟,跟在一起有何區別。
夕月走了進來,“小姐,王爺,程逸軒求見。”
“終于來了嗎?”紫凝毫不意外,揚眉道,“讓他進來。”
“是。”
不大會兒,程逸軒白著臉進來,看上去很不安,“臣參見王爺、王妃。”
“不必多禮,”君夜離對他沒什么特別的好惡,淡然道,“你可是有話要對紫凝說?”
“王爺英明,”程逸軒尷尬地苦笑,“那日王妃說能治好宜和公主,臣想……”
“跟宜和公主重修舊好,要我做說客嗎?”紫凝打斷他,早已料到。
“不,”程逸軒出人意料地搖頭,無地自容,“臣對不起宜和公主,在她最艱難之時,不能陪在她身邊,慢說是宜和公主,臣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臣是想問王妃若真能治好宜和公主,臣能幫得上忙的,將不惜一切代價,但愿宜和公主好起來之后,能夠找到與她相知相守之人,臣的罪過也能輕些,良心上也會好過一點。”
紫凝與君夜離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這個程逸軒,到底還是值得宜和公主對他念念不忘的。
“程公子,你可知道,方才你若承認我所言,你便再無機會與宜和公主在一起,”紫凝了然一笑,“你且放心,宜和公主對你癡情依舊,待我治好她的病,你們還是可以在一起。”
“當、當真嗎?!”程逸軒從未做過如此奢望,不由他不驚喜莫名,“那、那臣能……”
“現在什么都不用,”紫凝一揮手,“待宜和公主痊愈,你只須將她帶到你高堂面前,言明一切即可。”
程逸軒感激莫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多謝王爺王妃成全,臣來世必當結草銜環,報此恩德!”
“來世就不必了,”君夜離眼神突然銳利,“待你與以桐成親之時,本王定會去討杯喜酒來吃。”
程逸軒是聰明人,如何聽不出他話中之意,立刻道,“臣與家父必定恭候王爺、王妃大駕光臨!”
“起來吧。”
“是,王爺。”
紫凝道,“為免節外生枝,此事你先莫要對外說起,待宜和公主痊愈再說。”
“謝王妃提點,”程逸軒喜不自禁,“臣告退。”
待他出去,君夜離略有些不悅,“我原是想以桐好起來,就把這門親事退了,也免得日后受委屈,不過看起來,以桐對程逸軒并未忘情,倒是你的法子更好些。”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紫凝深有感觸般呼出一口氣,“何況此事原本是由誤會引起,還不至于到那般絕情之地。”
君夜離眉一挑,“你說的對。”
“不過,給宜和公主治病之事,還得再往后延一延,”紫凝冷笑一聲,“司徒靜言這一狀,必定已經告到皇上面前去了。”
“很好。”君夜離邪魅一笑,“等下入宮,有好戲瞧了。”
——
不出紫凝所料,司徒靜言受了這待屈辱,而且看到那般淫、蕩樣子的,還是兩位皇子,這讓她情何以堪!暴怒之下,她跑到梅霜皇后面前又哭又鬧,非要問紫凝的罪不可。
梅霜皇后得知此事,亦是吃了一驚,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如今朝中三分天下,她的父親、丞相梅盛堯自然是一力支持她所生的太子君夜辰,鎮國將軍閻正初則是君夜離的外公,當然是支持他的,慶國公沐玉麟則與君夜燎來往其密,在如此情勢下,誰能得到手握重兵的益陽王的支持,無疑就有了更大的籌碼在手,在這個時候得罪他,是非常不明智之事。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還是要將紫凝宣進宮來,問個清楚明白再說。
司徒靜言臉色煞白,狠咬著嘴唇,低頭不語。事情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啊,為什么……
“魅王到,魅王妃到!”
司徒靜言霍然抬頭,眼神怨毒。
“靜言,稍安勿躁,”梅霜皇后警告似地看她一眼,“一切自有本宮定奪,你急什么。”
司徒靜言急促地喘息一聲,勉強壓抑著自己。
君夜離與紫凝比肩而入,跪倒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梅霜皇后心中氣紫凝壞了她的事,自然不悅,沉聲道,“安寧公主,靜言指你加害于她,你有何話說?”
“紫凝沒有做過,”紫凝安靜地跪著,不卑不亢,“昨日皇后娘娘雖先行離去,但有淑妃娘娘等人替紫凝做證,紫凝是無辜的。”
“你無辜?!”司徒靜言忍不住嘶聲叫,“分明就是你害我!你趁我不備,對我施邪術,你、你這個妖女!”
“邪術?”紫凝抬眸看過去,眼神酷寒,“郡主何以證明,我會邪術?”
“我——”司徒靜言給噎了個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道,“總之就是你害我!我是看你不舒服,好心要送你回府,誰想到你……”
“那座亭子很是偏僻,也絕不是出宮之路,郡主是要帶我去哪里?”紫凝不急不徐地反問,“而且那附近居然不見一名宮女侍衛,豈不奇怪?難道是郡主要與人行好事,怕被打擾,所以故意將人支開的嗎?”
“你——”司徒靜言腦子里轟然做響,快要暈過去!如果不是她事先有吩咐,所有人怎么可能全都避開那座亭子,只是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不是太子他們去的及時,只怕……
梅霜皇后心中一動,看向司徒靜言,“靜言,昨日之事,到底怎么回事?”她方才也差人問過林淑妃她們幾個,得到的答復都是司徒靜言將喝醉了的紫凝扶出去,后來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司徒靜言氣急敗壞道,“皇后娘娘,你不要聽信北堂紫凝亂說,分明就是她給我下了藥,是不是她,搜身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