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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君夜離遲疑著,“以桐現在心情肯定郁結煩悶,不肯見人——”
“是我們去看她,不是非要她看我們,”紫凝似笑非笑,“夜離,你知道這當中的差別在哪里嗎?”
君夜離微一怔,忽地明白過來,俯身就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為夫當然知道!”
紫凝“轟”一下燒紅了臉,氣不得又笑不得,這個人啊,在她面前是越來越大膽了,就吃定她不會真生他的氣,是不是?
偷腥成功,君夜離簡直想要飛起來,拉了紫凝就跑,“走,我帶你到處看看——都不必跟著了。”
“是,王爺。”
眾人應聲,站在原地沒動,夕月原本不放心,不過也知道君夜離和小姐聯手的話,據她所知還無人能及,這里又是皇宮,不會有事。
君夜離帶著紫凝,也不急于往哪個方向,邊走邊欣賞風景,還一邊解釋給她聽,一直瞇著眼睛笑,說不出的滿足。
紫凝禁不住驚嘆于西池國皇宮的大度和奢華,亭臺樓閣,水榭長廊,處處有景,果然是好去處。
行至一處偏院,君夜離停了下來,“以桐就住在這里。”
紫凝“哦”了一聲,抬頭看去,這院子倒也不顯得破舊,只是一眼看去就冷冷清清,沒有人氣。
兩人交換個神色,君夜離伸手在紫凝腰間一攬,提氣縱身,很輕松地上了院墻,而后兩個飛躍,到了屋脊上。
“我自己可以。”紫凝莫名心慌,打掉他的手。
方才跟他緊貼在一起,幾乎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聲,讓她的心臟剎那失掉了平常的節奏,不知如何反應了。
“我知道,那換你抱我。”君夜離笑的得意,伸舌輕舔一下嘴唇,不勝饑渴的樣子。
“少不正經!”紫凝臉上又是一紅,回頭往下看。
這妖孽,不經意間一個動作,都該死的性感,果然天生就是來媚惑人的!不過,他既然對自己許了終身,就別想出去拈花惹草,否則——
“為夫絕對不會出去拈花惹草,”仿佛看透她心中所想,君夜離湊過來,有意無意輕咬她的耳垂,“不過,你可不可以體諒體諒為夫一直忍著呢,欲求不滿的滋味,不好受啊……”
紫凝震驚且無語:這人、這人臉皮的厚度什么時候突飛猛進,連她都結結實實被嚇到!
怎么這種話也可以說的如此甜甜蜜蜜,好像有多中聽一樣嗎?“君夜離!你再胡鬧,我一腳踹你下去!”
“噓……”君夜離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下邊有人,你太大聲的話,會被人發覺我們在上面,你要怎么解釋?”
“我為什么要解釋?”紫凝氣極,用手肘撞他,“我從來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手摸哪里,拿開!”
天殺的君夜離,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摸她的腰側。
“公主,你起來了?”映冬的聲音突然響起,“怎么不多躺一會?”
紫凝屏息凝視,注意著下面的動靜。
就知道你只是說的狠。君夜離好不得意,吃定她不敢亂動,親親摸摸舔舔,大吃豆腐,心花怒放。
紫凝這個氣,合著他們一起來探一探宜和公主的虛實,反倒給了君夜離輕薄她的機會,待會兒回去,非把他一雙爪子擰斷不可!
“整天躺著,再躺下去,就再也起不來了吧……”光是聽這聲音,疲憊、沙啞而絕望,就知道宜和公主此時心境幾何了。
“公主,別這么說……”映冬開始哭,哽咽著道,“奴婢方才見到程公子了,他、他說有時間會來看公主……”
“呵……”宜和公主低低地、自嘲地笑,“傻丫頭,你又何必哄我開心,逸軒待我一片真心,我是知道的,可他是家中獨子,高堂威嚴,他如何敢忤逆,又如何會來看我。”
“是真的!”映冬急急地解釋,“程公子說不會跟公主分開的,公主不要擔心,早晚會證明公主是清白的!”
“清白嗎……”宜和公主低語,“無所謂了,這是我的劫……扶我出去走走吧,都多久沒見著太陽了。”
“是,公主。”映冬不再多言,上前扶起宜和公主,出了房門,慢慢走到軟榻旁,“公主小心些。”
宜和公主扶著腰,腹部果然高高降起,看月份至少有六個月以上,只是躺下來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就累得氣喘吁吁,臉上現出異樣的青紫來。
如果不是腹部隆起,便可見她身形高挑,秀發雖有些亂,但很長,閃著烏黑的光澤,非常美。一張臉異樣蒼白,面相柔和,即使處于如此絕境,她除了傷心絕望之外,眉眼之間不見半點恨意,果然如安菱所說,她必是個寬厚仁慈之人。
紫凝微微抬頭,仔細看了看她的面相,皺起了眉,低聲道,“夜離,我覺得不太對勁。”擺肘撞過去,“正經一點!”
君夜離吃痛,揉著胸口往下看,“什么不對勁?”
“宜和公主的樣子很不對勁,”紫凝目光閃爍,顯然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她……應該不是有孕。”
“哦?”想不到她語出驚人,君夜離這才真的嚴肅起來,“不是有孕,那她為何——”
“所以我需要替宜和公主診過脈才能知道,”紫凝悄聲道,“先回去再說。”
“好。”
兩個人悄然飛身下了屋脊,一起離開。
出宮的路上,紫凝道,“宜和公主的母妃是……”
“柳妃,已經過世了,”君夜離解釋道,“柳家雖無人在朝中為官,但歷代從事布料生意,就連云衣坊所用的布料,都有大半是從柳家所進,所以柳家一向有‘富可敵國’之說。”
可惜宜和公主出了這等丑事,自然被他們看作是“家門不幸”,更覺得對不起皇室,無顏見人了。
紫凝心中快速盤算一番,高深莫測般一笑,“一個出身富可敵國的柳家,一個則掌管兵部,夜離,你有未想過,讓這兩家為你所用?”
“哦?”君夜離眼眸條地一亮,“紫凝,你可是有何想法?”
“想法自然是有的,”紫凝挑高了眉,咬牙道,“不過咱們之間還有賬要算一算。”
“賬?”君夜離立刻開始裝糊涂,“什么賬?為夫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