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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很容易被轉(zhuǎn)移注意力,有了好吃的,慕容焓就把紫凝丟一邊,吃的不亦樂乎。
武昭帝舉杯道,“今日是家宴,沒有別人,諸位不必多禮,只管吃喝便是。”
眾人紛紛舉杯,“謝皇上(父皇)!”
放下酒杯之后,眾人吃吃喝喝,這氣氛倒也融洽,紫凝并未覺得肚餓,隨意吃了幾口點心,也不主動開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夕月就知道瞪著慕容冽,見他不時看向小姐,氣得不行,手中悄悄扣了一枚銅錢,若是他敢有不規(guī)矩,先給他點苦頭吃再說。
結(jié)果眾人正吃著,蘇落雪卻忽地眉頭一皺,捂著小腹處呻吟起來。
“落雪,你怎么了?”慕容冽對她到底還是有幾分真情意的,急急扶住她,“不舒服嗎?”
“王爺,臣女……肚、肚子疼……”蘇落雪抓緊他的袖子,緊咬住嘴唇,額上冷汗直流。
“怎么回事!”菱華皇后急步過去,“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是吃壞東西了嗎?”
武昭帝也隔桌看過去,擰起了眉頭:今晚眾人是一起用的酒菜,若是其中有問題,不可能只蘇落雪一人難受吧?
“臣女……”蘇落雪蒼白的臉上泛起幾許紅暈,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叫,“臣女只是……那個……”
紫凝冷眼旁觀,蘇落雪這不舒服應(yīng)該不是裝出來的,而且還是那種不好說出口的狀況。反正這是在宮里,自有御醫(yī)在,她才不會沒事找事。
眾人也都紛紛起身過去,表示關(guān)切,場面有些亂。
“啊,對了!”慕容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紫凝不是醫(yī)術(shù)無雙嗎,可以請她看看!”
慕容冽,你還真不想讓我消停!
果然,武昭帝一拍桌面,“正是!紫凝,你快些幫落雪看看!”
紫凝坐著沒動,冷冷道,“皇上,這宮中御醫(yī)個個是醫(yī)術(shù)過人之輩,蘇郡主更是千金之體,臣女不便伸手,還是請御醫(yī)過來的好。”
“不要……”蘇落雪咬緊嘴唇,神情越見羞赧,“我、我不……”
菱華皇后冷哼一聲道,“落雪,宮中御醫(yī)的醫(yī)術(shù),本宮信得過,就叫他們過來替你看看也好?!?
不管武昭帝如何看重紫凝,她還真就信不過這個白癡的醫(yī)術(shù)。
“皇后娘娘,臣女……”蘇落雪又急又羞,咬牙在菱華皇后耳邊輕聲說了什么,“皇后娘娘恕罪?!?
“原來如此,”菱華皇后微一頷首,看向紫凝,“那就請紫凝姑娘替落雪診一診脈吧。”
“是啊,紫凝,勞煩你了?!蹦饺葙坪跤行┡d奮得過了頭,就差沒把紫凝拉過來,趕鴨子上架了。
眼見無法推脫,紫凝也就站起身來,“既如此,臣女從命?!?
蘇落雪狀甚痛苦,將手伸了出去,眼中卻閃過一抹惡毒的光:北堂紫凝,本郡主就不信你不上當!
紫凝目光如矩,豈會看不出她這點心思,暗里冷笑,面上佯做不知,伸手指搭上了蘇落雪的脈門。
觸手所及一片冰冷,即使是在這悶熱的秋夜,蘇落雪依然不見汗出,而且臉色較一般人蒼白,方才紫凝也注意到,整個席間她幾乎不曾飲茶水,可見是極少口渴,是明顯的宮寒之癥。
這是女兒家的事,尤其蘇落雪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處子,自然不愿意讓宮中那些男御醫(yī)來替自己瞧病,方才她的反應(yīng),倒也不是裝出來的。
她這兩天正值癸水來潮之際,越發(fā)腹痛難忍,卻又不足為外人道,也真是難為她了。
“如何?”菱華皇后關(guān)切地問一句,“落雪沒事嗎?”
紫凝收回手,“是寒癥,需服藥調(diào)理,且不可貪涼,少怒,少勞累,住處切忌寒冷。”
“紫凝果然是神醫(yī)!”慕容冽忙不迭夸贊,欣喜不已,“一眼就看出落雪的病癥,了不起!”
紫凝低垂了眼瞼,不做回應(yīng)。
☆、卷一 以彼之道 還施彼身 029 藥有問題
慕容冽尷尬而且憤怒,到這般時候,紫凝居然還給他臉色看,什么意思!
“既如此,那就開藥方吧,”菱華皇后面露不悅之色,按捺著道,“治病么,宜早不宜遲?!?
蘇落雪忍著疼,拉住紫凝的手,懇求道,“紫凝姑娘,這次真是麻煩你了,我這病……每到月上也著實讓我難受,你若能醫(yī)得好我,我一定不忘你的恩德!”
恩德?
紫凝一挑眉,爽快地點頭,“好,拿筆墨來?!?
“快,筆墨!”蘇落雪大喜,趕緊吩咐手下。
侍衛(wèi)不敢怠慢,不多時取來紙筆,紫凝也不客氣,拿過筆來一揮而就,“先服六副藥看看,忌吃寒涼、海中物?!?
蘇落雪接過藥方,感激地道,“多謝?!?
“不必。”
經(jīng)此一鬧,眾人也沒了繼續(xù)賞月的心情,所幸也都吃的差不多,就各自散去。
回府的路上,夕月道,“小姐,蘇郡主果真有宮寒之癥?”
“是,”紫凝微一點頭,“而且很是嚴重,而且我推斷,她很可能子宮后位……我是說有比這更嚴重的病癥,怕是很難受孕。”
差點忘了,大月國的人根本不知“子宮后位”是什么意思,又有點超現(xiàn)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