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就好。”被如此對待,夜離也不著惱,似有些奇怪,“紫凝姑娘,冰蠶珠魄呢?”
那物至陰至寒,數丈之內都能感受到,他與紫凝相距如此之近,為何絲毫感受不到它的氣息,莫非是不見了?
“我收斂了它的寒氣,怎么,你要用它?”紫凝略略轉身,感受了一下他的氣息,并無異常,應該沒有事。
冰蠶珠魄的寒氣太甚,很容易為人察覺,如果不收斂它的寒氣,她帶著這等寶貝在身邊,覬覦之人必定不在少數,她倒是不懼旁人,只是若有一大群蒼蠅在你面前飛來飛去,終究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
夜離頗為意外,“原來還可以收斂它的氣息嗎?紫凝姑娘果然神醫,早知如此——”
紫凝衣袖一揮,森然威脅道,“你若再不走,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深更半夜,他們孤男寡女糾纏不休,若是給好事之人看到,豈非是她自打嘴巴。
夜離眉一揚,日后終還會再見的,也不急在這一時:“紫凝姑娘千萬小心,我先走了。”
他倒是爽快,說走就走,飛身躍上院墻,眨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少頃,紫凝冷冷道,“夕月,在院中布下‘龍魂香’。”
此物為數種罕見藥物合制的膏狀迷香,氣味雖不會散布太廣,但經久不散,中者全身無力,意識卻清醒,任人宰割,求死不能。
“是,小姐。”
夕月答應一聲,即刻動手,在院中幾個花盆中放上都龍魂香,如鵝卵石一般無二,任誰都看不出異樣。
不大會兒,院中便飄起若有若無的香氣來——他們主仆三個都有護體神丹,自然不會受其所累。
不過,令她兩個沒有想到的是,今晚還真是不消停,君夜離才走了沒多大會兒,院墻上又是一陣衣袂翻飛之聲,夕月怒道,“又是哪個登徒子?!”
紫凝冷然道,“不必理會,等下扔將出去就是。”院中早已布下龍魂香,誰來誰中招。
來人似是沒料到這么晚了紫凝還在院中,愣了一愣之后,也就大大方方走了過來,“本王……”
“你來做什么!”夕月頓時冷下一張臉,滿眼嫌惡,“快滾!”明明已經跟小姐解除了婚約,還好意思腆著臉親自找上門,這震王的臉色還真是厚。
慕容洌勃然大怒,“大膽!你是什么身份,敢這樣跟本王說話,找死嗎?!”
憑著皇長子、震王的身份,他走到哪里不是被巴結奉迎,可夕月一個小小丫環居然也敢對他口出惡言,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這是我的地方,”紫凝神情冷峻,“慕容洌,我與你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你再不快滾,我出手不會留情!”
慕容洌抬高了下巴,眼神傲慢,“你還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愿意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旁人誰敢說什么!”
“震王的臉皮還真是厚,佩服佩服!”隨著語聲,一道人影飛上院墻,而后輕盈地落了下來,身法瀟灑流暢,很是賞心悅目。除了去而復返的君夜離,還能有誰。
他也是看到慕容冽鬼鬼祟祟往丞相府來,擔心他會對紫凝不利,所又跟了回來。
慕容洌惱羞成怒,“姓夜的,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紫凝的主意,找死嗎?”
君夜離哈哈大笑,暗道這人也不是那么精明么,到現在還猜不到我的身份,“我打紫凝的主意怎么了,我喜歡她,要娶她做妻子,你管著嗎?”
夕月無語地看向主子,“小姐,這……”
紫凝頭疼地皺眉,“再等等。”藥效就快發作了,不急。雖然動起手來,她也不會怕了他們,不過何必把力氣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人身上。
“你敢輕薄紫凝!”慕容洌怒不可遏,“唰”一撩衣襟下擺,“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
“好啊!”君夜離懶洋洋地挽了下袖子,“請!”
“請!”
兩人凝視注意著對方的動靜,緩了一緩之后,忽地一起出招,向對方攻了過去!
眼看著兩人凝聚了八成內力的一掌就要對上,可就在此時,變故突生,慕容冽掌到半途,腳下一軟,已跪了下去。
嗯?
君夜離一愣之下,立刻旋身收掌,讓過一邊,單掌護胸,以防他使詐,“震王何必行此大禮,你若要讓出紫凝,我是不會反對的。”
慕容冽又驚又怒,在情敵面前失了如此大的面子,簡直是奇恥大辱!可他無論怎樣努力想要聚起內力,丹田處都空空蕩蕩,無處著力。
怎么會這樣?什么時候中了對方的招,他都不知道?
“震王,到底還打不打?”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做假,君夜離很是不解,“你到底要跪到什么時候?”
“別問了,”夕月挑了挑眉,“他中了‘龍魂香’,沒兩個時辰,站不起來的。”
龍魂香?
慕容冽和君夜離都吃了一驚,一起看向紫凝:她居然會有這種東西,果然不愧是神醫來的!
此物提煉之法很是繁復,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性,一個不慎就容易受其所害,不過制成之后卻是無色無味,令人防不勝防,殺人于無形,絕對是好東西。
紫凝抬眸看向君夜離,眼中有一絲好奇,令得看起來沒那么冷淡,“你為何沒事?”她好像不認為問的是旁人的保命之法,眼神露出一種冰冷的媚惑之情,惹人瘋狂。
君夜離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厲害吧?我百毒不侵。”
紫凝冷哼一聲,沒有言語。若在今日之前,她或許會信,可那時她替他把脈,分明看出他體內有劇毒,而且還相當復雜,這話誰信。
不過話說回來,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克制了其他迷藥、毒藥的藥性,君夜離才沒有中招嗎?
“紫凝,你……你怎么這樣對我?”慕容冽已是滿頭冷汗,“我……”此時他毫無招架還手之力,若這幫人想要他的命,他早已死了不知道幾次!
“夕月,把他扔出去,”紫凝轉身,面無表情,“以后若是閑雜人等再隨便進入雅竹院,就等著被脫光了扔到大街去,任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