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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如今事情已成,往后這云峰寺怕是不用這么常來了。”無塵說著落下一子。
“嗯。”季長夜也落下一子,平靜的臉龐和無塵的形成了鮮明對比。
無塵緊鎖眉頭,手中的棋子遲遲沒有落下:“季長夜,你真的能放下嗎?”
“已經(jīng)放下了。”
“是嗎?第二個上上簽,我現(xiàn)在可以幫你解了。”
“不必,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了。”
“如此便好。”兩人打起了啞謎,卻都是心照不宣。
梅園,紅梅的花苞又長大不少,透出點點紅色。
“臭老頭,我來了。”白冕嚷嚷道。
季峰打開門,問:“那個臭小子呢?”
“季少說他等下過來。”兩人說著坐好,季峰給他倒上茶。
“最近在做什么?”
他也不顧什么形象了,趴在石桌上,說:“季少最近在教我制香,對了、老頭,你們家的制香是不是很重要啊?”
季峰喝了一口茶:“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因人而異。”
他抬了抬頭,又趴下:“我還不如不問!”
“哈哈,我說的是實話,小娃你擔(dān)心什么?反正是那臭小子選的你,不管出什么問題他都會給你善后的,怕什么?”
他怕什么?他怕重要的事情被他弄砸了,關(guān)鍵這“季香”也算是季家的一塊招牌,到時候萬一砸在他手里,那可真是問題大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白冕想起什么,又抬起頭,試探性的問道:“臭老頭,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季峰挑眉:“是關(guān)于那個臭小子的吧?”
“季少上次從云峰寺回去后,生了一場病,只是那病來得蹊蹺。”之前他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卻是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竅。
季峰沒說話,他接著說:“我想這應(yīng)該是心病吧!”
季峰聽完,嘆了口氣,說:“你想問什么就問。”
白冕來了精神,直起腰,說:“雖然我想問的會讓你想起難過的事,但是我還是要問,我只有一個問題。”
“問。”
“當(dāng)時,你怎么忍心才讓經(jīng)歷了死別的他再次經(jīng)歷生離。”他聲音有些哽咽,雙手握緊。
季峰看著荷塘已經(jīng)衰敗的荷葉,目光深邃,像是在回憶什么,過了好久才說:“是啊!當(dāng)初我怎么能那么殘忍,讓他經(jīng)歷生離死別;可是,我沒有辦法,我得守著雅雅,她一個人會無聊的,我還和她分開了兩年,她一定生我的氣了,我的雅雅耍起小性子來讓我招架不住。”季峰的眼神,像一灣春水,含情脈脈。
“我離開的時候,他已經(jīng)成年,季家上上下下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事實證明他做得很好,至少我覺得自己不會做得比他好,他注定是一只雄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