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雙蘿霍成玨閆凝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皇后有旨,赦冷宮舒氏!宣舒氏叩首謝恩!”
照舊還是無人應答。
閆凝蕓冷哼了一聲,似乎有些氣悶地說道:
“陛下,獸人實在是野性頑劣,如今都敢藐視圣上了,臣妾好心赦她出冷宮,還給了她個正經的名分。如今別說我這個皇后了,連陛下您都不放在眼里,簡直是不堪教化!”
“皇上,舒氏這般狂妄,不可不罰啊!”
霍成玨長嘆了一口氣,朝首領太監揚了揚下巴:
“你去,把她帶出來謝恩。”
太監敲了敲房門,輕聲喚到我的名字。
青竹哭得傷心,心里也懷著怨恨,根本也不應。
大概半刻鐘后,太監只好硬生生地推門進去。
繞過屏風,太監一見青竹紅腫的雙眼,滿是淚痕的臉和躺在床上僵直著身子,臉色慘白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緣由。
撲通一聲,膝蓋直直地磕在了地面上。
“娘娘......”
長興在霍成玨身邊待得最久,跟我也算是老熟人了,一開口還是隨著舊日的叫法,但只說了兩個字便開始低低地哭泣起來。
也對,獸人一向身體強健,他估計也沒想到我會死。
霍成玨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吧。
“娘娘...是什么時候...過身的...”
青竹頭都沒回,只是固執地試圖搓熱我的手。
長興見狀也不敢多問什么,只是一路連滾帶爬地出了冷宮。
“她還不肯出來嗎?”
長興不知道怎么回,只是把頭埋得低低答道:
“娘娘歿了。”
聲音很輕,霍成玨似乎聽得不太真切:
“你說什么?”
“貴妃娘娘,歿了。”
霍成玨似乎是不太信,輕哼了一聲開口道:
“朕知道,她這是嫌棄朕和皇后的恩典不夠吧?也罷,朕顧念多年情分,宮里也正逢大喜,朕就再次恩典,今夜翻她的綠頭牌,就當補給她的新婚夜,這下她總該滿意了吧,再宣!”
長興沒動,抬起滿是淚水的頭,直視著霍成玨眼睛,旋即又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不再掩飾喉嚨里的哭腔,再重復了一遍:
“陛下,貴妃娘娘,已經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