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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亭扭頭:“是你們把他打傷的?”
蕭戰秋似是見慣了類似的場面, 撇嘴道:“只是撿回來罷了, 可能他所在的門派以前是我的手下敗將吧。”
邵亭道:“你知道他是哪個門派的?”
蕭戰秋道:“不知道,手下敗將太多了。”
那人似乎受不得自家門派被侮辱,暫停逃跑,回過神,哭哭唧唧地說道:“我是琢玉閣的……”
“琢玉閣?”邵亭重復了一遍,然后搖頭,“不認得,沒聽說過。”
那人:“嚶……”
邵亭“嘖”了一聲,忍不住摸了摸后腦勺,道:“行了,我先讓人把他帶下去洗漱,這樣子看得實在有些入不了眼。”
那人約莫想要反抗,可他身上傷勢不輕,掙扎了幾下就被仆人架走了。
右武英身上沾了他的臟污,也跟著下去換了身衣服。
至于邵亭,在確定了蕭戰秋毫發無損后,便把人拉回房中,開始清算之前的帳。
“你實在太過分了!居然撇下我一個人偷偷走了!”邵亭雙腿分立,叉腰,一派潑婦罵街的架勢。
蕭戰秋淡定道:“我沒有偷偷走,我是光明正大地帶著人走。”
邵亭:“……”
邵亭道:“我不管!你沒有征得我的同意,就是偷偷走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我有多擔心?”
蕭戰秋道:“可我現在完整地回來了。”
邵亭道:“這不一樣,萬一你出事了,我怎么辦?孩子怎么辦?”
蕭戰秋道:“沒有萬一。”
邵亭氣悶,教主還是一如既往地自負,所以前世才會那么慘。
可他剛要繼續辯論,就被蕭戰秋一把拉進了懷里,狠狠地吻了下來,直到氣喘吁吁才分開。
“二十一天不見,我很想你。”
一句話把邵亭說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那、那原諒你了。”
剛剛分離的雙唇又重新觸碰到一起,蕭戰秋托著邵亭的臀將之抱起,邵亭也配合地勾住了蕭戰秋的勁腰,兩人迅速滾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