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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展開,雙腿也分開,臉上還不斷滴落著潑上來的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腳步聲忽然響起。
借著昏暗的燭火,左文淵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面具人從遠處走進,一直到左文淵能清楚地看到面具后那雙眼睛的情緒,才堪堪停下。
左文淵從面具人的眼底看到了憤怒。
可是為什么?因為自己撞見了他們的秘密?
“說,是誰派你來的?!泵婢呷撕鋈婚_口,聲音有些沙啞,又有些熟悉。
左文淵皺了皺眉,不語。
面具人捏住他的下巴,湊近,氣息幾乎能噴到左文淵的臉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何人麾下的走狗!”
這個形容詞讓左文淵很是不爽,他下意識將對方認作了白道中人,冷笑一聲:“被你捉住是我技不如人,難道你以為我這樣就會出賣自己的主子嗎?”
面具人抓著他下巴的手指緊了緊,而后用力甩開。
他轉身從墻上拿下一條鞭子,往地上用力一甩:“我看你會嘴硬到什么時候!”
左文淵嗤笑一聲,算作回應。
但當鞭子落到身上的時候,左文淵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不出十鞭,身上便已皮開肉綻。
他應該慶幸鞭子沒有沾鹽水的,左文淵苦中作樂地想道,他沒想到自己還未在寧王府暴露身份,卻在一個聞所未聞的組織手下陰溝里翻船,也不知那傻子王爺發現他失蹤后,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但之后數日的遭遇,卻讓左文淵百思不得其解。
面具人每日都會來審問他,也會用刑,但用的大多都是鞭子,而且每次都是看他快不行了便停手,甚至還在他昏迷期間替他上過藥,簡直是見了鬼了。
不知過了多久,左文淵等不下去了。
他自被刑囚后便用體內的蠱蟲給蕭戰秋發過求救信號,可蕭戰秋似乎有要事在身,并未回應。左文淵發出信號后也有些后悔,他不該因為這種事去打擾教主,他應該自己想辦法逃脫才是。
于是,在某日又一次鞭刑中途,左文淵裝暈了。
因為他知道,面具人會在他臨近極限時停手。
面具人似乎對他的暈厥很是意外,安靜了許久,左文淵才聽到鞭子落地的聲音,面具人緩緩朝他靠近,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左文淵屏著沒動。
對方又安靜了片刻,竟是將左文淵從架子上解了下來,放平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