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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吃虧了也能發求救信號嘛。
既然左護法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了,那邵亭就該操心一下運鹽船的事情了。
頂著便便小腹,邵亭跟隨解陽知府來到了運鹽船以往行經的地方。從表面上看去,南徊河的水面一派平靜,但據解陽知府所說,河底有不少暗礁叢生,船經此處一直是有風險的。
“所以你覺得運鹽船翻了是天災而不是人禍?”邵亭問道。
解陽知府忙道:“下官不是這個意思,請大人恕罪?!?
邵亭納悶道:“我又沒怪你,你干嘛這么誠惶誠恐的?”難道是他之前紈绔子弟的假象太深入人心,把人嚇怕了?
解陽知府干笑:“是下官自己失言,不關大人的事?!?
邵亭撇了撇嘴,重新把視線放回河面上,道:“要是能下水看看就好了?!?
話音剛落,解陽知府就指揮著身后的官差脫衣下水。
邵亭連忙制止:“干嘛呀你們,這么大冷的天,小心染風寒!”靠海的南方地區向來沒有春秋兩季,以至于淮北的四月至今還有些涼颼颼的。
他一聲令下,官差們又立刻停止脫衣。
邵亭無奈道:“我就那么隨口一說,你們干嘛……行了行了,別在我跟前礙事了,都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本大人要自己調查,有需要了再叫你們,快滾蛋!”
趕走了依依不舍的解陽知府,邵亭長長地吐了口氣。
“早知道左護法不需要我們救,我就不接這個燙手山芋了?!鄙弁ど熘鴳醒?,將肚皮朝前挺了挺,“真是應付不來那些個官員,一個個年紀比我爹還大,卻把我像爹一樣供著,別扭得很?!?
蕭戰秋伸手摸了把他的肚子,道:“可惜我前世并未關注鹽運一事,不然也能幫助你一二?!?
邵亭動作一頓,都忘記把他的手拍開:“對哦,我怎么沒想到?!?
“?”蕭戰秋不解道,“你沒想到什么?”
邵亭道:“別管我想到什么了,你快告訴我,淮北之后數年崛起的組織門派什么的,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這回又能給神教記一大功!”
……
回到欽差府,邵亭將蕭戰秋告訴他的信息羅列出了一張紙。
首先,在蕭戰秋的記憶中,淮北鹽運一案最終并沒有被破獲。但由于他和淮南王柳澄嬰交好,多少也聽說了一些后續,據說是裝傻的姬澹王爺開倉賑鹽,用自己的小金庫救濟了整個淮北的老百姓。
對于這個結果,邵亭在下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好。
能用那種粗暴方式對待左護法的人,邵亭才不相信他能這么好心。
其次,淮北后來出名的門派不多,蕭戰秋只聽說過一個天機堂。但天機堂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算一個幫派,而是一個神秘組織,就連蕭戰秋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最后,在蕭戰秋刺殺姬澹失敗后的某一日,他發現郊外屯集了一批來歷不明的軍隊。
邵亭第一反應就是把屯兵的帽子往姬澹頭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