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就拉著蕭戰秋匆匆離開了閑庭居。
姬澹目送他們走遠,臉上的稚氣一掃而盡,轉而蒙上了一層陰郁。
直到芙翎進來稟報,說邵亭等人已經離府,姬澹才揮了揮手,讓她退下,轉身進屋。
“王爺,您……變了許多。”芙翎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是因為您帶回來的那名男子嗎?”
“芙翎,文仕修有一句話說得對,”姬澹沒有回身,說出來的話卻讓芙翎如墜冰窖,“你不是王府的女主人,有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管。”
說完,也不管芙翎的臉色是如何難看,反手關上了房門。
戴上面具,又換了身衣服,記得走到床邊,輕輕按下床頭的機關,床板翻起,露出了一條狹窄的密道。
無人知曉寧王的牙床下竟還有一間暗室。
暗室中,有一張布置精美的床榻,床榻上,背對臺階坐著一位身形修長的男子。男子似乎被點了穴道,聽到身后的動靜也無甚反應,直到身后之人替他解穴,擁他入懷,他才給予了少許反應,將人推開。
姬澹被推開了也不惱,輕笑兩聲,一臂摟住左文淵的腰,道:“就在方才,蕭戰秋來找你了。”
左文淵身體一僵,似是想要回身,卻硬生生忍了下來。
“我不會把你還給他們的,”姬澹將他摟緊,輕輕啃噬著他的耳垂,“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再逃走了。”
*
還未回到欽差府邸,邵亭便接收到了文落英傳來的訊號。
于是中途轉道,去了昨天的那家豪華大酒樓,在原來的房間隔壁要了一間廂房,然后來個偶遇。
本來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結果文落英掏出來了一大摞信。
邵亭粗略地看了兩張,頓時無語。
這些信的落款全是柳澄嬰,內容只有一個——說好的周邊呢!老子等得花兒都謝了!
柳澄嬰大約是不太清楚魔教近日發生的一些小變故,還在那里望夫石一般地等著邵亭的周邊給他賺大錢,結果一等就是好幾個月,差點沒把他等風化了。
邵亭把厚厚一沓信丟回文落英懷里,往桌子上一趴:“我現在哪有心思弄這些啊。”
文落英道:“那你也至少給他回個信啊,說你很忙,不然他每三天就送來一封,信鴿都被他累瘦了。”
邵亭立馬叫店小二拿來紙筆,蹭蹭蹭寫了一句“沒空,暫緩”,卷巴卷巴給了文落英。
文落英無語地接過。
不過也正是柳澄嬰的這些信,讓邵亭想起了被他從菩提寺禿驢手中救回來的妹子們,雖說她們平時的日常起居都是從禿驢們以前得來的不義之財中抽取,但久而久之遲早會坐吃山空,而且她們現在住的還是柳澄嬰的院子,的確不好意思再拖下去。
邵亭當即決定,盡快把左護法救出來,然后畫設計圖,讓周邊產品正式投入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