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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笙道:“畫作以前是沒印刷過的,不如夫人先大致畫一幅,我差人送去司文館,讓印刷師傅研究研究,應當是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
邵亭當即大手一揮:“拿紙筆來!”
因著要照顧印刷時的難度,邵亭并沒有畫得多花里胡哨,大部分都是用墨水勾勒填色,只有少許的地方用了些彩色,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一張栩栩如生的蕭教主肖像便誕生了。
作為全程看著畫作出世的人,竹笙驚訝得嘴都合不上了。
邵亭放下毛筆,得意地叉腰。
在現代,他說不上是什么大觸吧,一個小觸還是能勝任的,簡筆水墨人物根本就是灑灑水,而且又不是用來賣錢的專業作品,有個意思就夠了,畫得更加隨心意。
等墨水干透還需要一段時間,邵亭沒敢立刻碰這幅畫,但卻能用驚艷的語氣夸獎邵亭:“九夫人,真沒看出來你還深藏不露啊。”
“更深藏的還有不少呢!”邵亭大言不慚。
蕭戰秋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這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性格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好在也不是什么壞事。
墨水一干,竹笙就迫不及待地卷起畫紙,又找了塊布包好,拿著邵亭提供的五萬字手稿一起,馬不停蹄地跑出了淮南王府。
蕭戰秋看著趴在桌上表情蕩漾的邵亭,忍不住道:“你這是打算書畫齊放?”
“嗯?”邵亭從美好未來的幻想中回神,“是啊,有機會干嘛不呢,話又說回來了蕭教主,從七星摘第一次刊登開始,你都沒有給過我稿費誒。”
蕭戰秋挑眉:“你問我要?”
邵亭道:“司文館不是魔教的產業么,魔教的錢自然都在教主手里啊,那不然你讓司文館給我發餉。”
蕭戰秋只是道:“我不負責這個,管錢的事情你去問左文淵。”
邵亭道:“我問他了他就會把錢給我嗎?”
“……”蕭戰秋道,“不一定。”
邵亭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那不就得了,還不如你直接給我,什么二十兩五十兩的,你看著給。”
蕭戰秋皺眉道:“你要這么多錢做什么?”
“當然是花啊,”邵亭看蕭戰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好坦白,“我今天在路上聽到有人說過幾天會有個廟會,想去逛逛嘛,不可以啊?”
蕭戰秋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不必非要親自拿錢啊。”
邵亭道:“那我到時候要買東西了問誰要,竹笙嗎?”
蕭戰秋一言不發地指了指自己。
邵亭瞪大了眼睛,吃驚道:“你要陪我逛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