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旻林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竟還領(lǐng)兵上戰(zhàn)場?實在荒謬。”
“是啊夫人,您說陛下和娘娘也真是寵溺,對女子在男人堆里去打仗竟然也容忍了。”
“真是想不明白,婦道人家怎么能去干那些事情。”
“是啊,若是在我們荊州這樣的女子名聲早已壞了,也虧得是公主——”
“大膽!”
一聲嬌喝打斷了這旁若無人的主仆二人,她們被嚇得一轉(zhuǎn)頭,看清來人后立馬臉色煞白血色全無。
從轉(zhuǎn)角處走出來的正是林長安和春水秋山。
鄭氏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還是她身邊的寶珠反應(yīng)極快的拉著她的主子跪了下來:“公主贖罪,民婦并無冒犯之意,只是——”
“哦?都開始議論本宮不知禮數(shù),議論本宮的女子名節(jié)了,竟還不算是冒犯?”
“甚至一個小小丫鬟也膽敢議論本宮的父皇母后,鄭夫人眼中當真還有天子?”
本就跪在地上的鄭氏聞言猛地開始磕頭謝罪,人的頭骨和青石地磚相撞發(fā)出巨大的“砰砰”聲,額頭已經(jīng)滲出絲絲血痕卻也沒聽見叫停。
她心下越發(fā)惶恐,暗恨自己竟在宮中隨意自處了些,同時卻也有些埋怨林長安未免太過驕縱,她蘇家雖然已經(jīng)是沒落世家了但她的兒子今年剛剛被點了探花,如今朝中也有不少官家夫人一轉(zhuǎn)過往的態(tài)度對她奉承討好,連韋相的夫人也對她客客氣氣,何曾受過如此的態(tài)度。
但林長安仍未發(fā)話,她只能繼續(xù)一下一下磕著頭,直到額頭已經(jīng)疼的快麻木才聽到上方傳來一道云淡風輕的女子聲音,“罷了起來罷,還望夫人好生教導(dǎo)府中下人,今日只是沖撞了我,改日再沖撞些脾氣不好的貴人可就不是如此簡單便過了。”
同樣額頭印出大片血痕的寶珠趕緊扶著鄭氏起來,正告了退轉(zhuǎn)身欲走又聽見秋山喝到:“慢著!”
林長安緩步踱向轉(zhuǎn)過身來的鄭氏,“瞧著鄭夫人這丫頭的表情似乎不太服氣?”
正在心中將這囂張跋扈的公主罵的狗血淋頭的寶珠面色一僵,垂頭道:“奴婢不敢。”
“不敢?秋山,給我掌她的嘴。”
前世這鄭氏身邊的寶珠便仗著鄭氏與駙馬對她的不喜沒少故意惡心她,她都忍了,可如今她還是那個肆意雍容的公主殿下,卻不再是曾經(jīng)對他們百般容忍的蘇旻妻子。
不管這丫鬟剛剛的表情是不是對她不滿,她看的不開心了,懲戒一二也再自然不過。
寶珠的嘴被扇的有些紅腫,林長安懶得多看拂袖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仿佛害怕沾染了什么臟東西一般:“鄭夫人,丫頭還是該好好調(diào)教,別弄臟了府上的門楣,若再有下次掌的可就不止是這些小丫頭的嘴了。”
垂著頭站在原地的鄭氏攥緊了衣袖,捏的褶皺一層一層疊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