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少恒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琪一個多月,賺了四十幾萬回來, 因為她沒有銀行賬戶,所以所有的錢都是陸陸續續地劃到她的正式監護人老方的賬上的,并且老方可以動用這筆錢。
老方從沒想過,一個小孩可以賺這么多錢。老方向來過的是小市民的窮日子,眼界一向不寬,貧窮也向來限制了他的想象;現在一看,一個小孩在一個多月里,把他半輩子的錢都掙到了,他才像是在一夕間,忽然對這小孩改觀了。
九月十六號這天,小琪拍完了那部劇的前期一些鏡頭后,先被組里放了回來上學,以后每周周末再去上海完成拍攝。
這天,小顧那朋友跟他提前說好了,說上午十點左右,就會把人帶回來。
小方站在門口等人,新秋的風,清新又帶著涼意,以及少許江南秋風中特有的溫度,微微吹拂在小方臉上。
小顧朋友的公司的小面包車停在了他小店的門口,小琪沖下車,撲到他身上,把臉埋在他肚皮上。——她身上竟有一種古時被流配邊疆的罪臣之女,終有一日得返原藉,得見家中親人的滄桑感與凄愴感。
而那個將她發配邊疆的人,就是此時正端坐在小店里面的顧孝成!她有些難以自抑地憤恨地瞥了他一眼。
小顧的做廣告的朋友這次也來了,他現在做小琪經紀人,雖然還沒有簽合約,可是這個孩子現在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筆財富,他得確保周全。
他讓公司里的司機在車上等著,說他下車一會兒就回來。
他向小店走去,朝“深情相擁”的小方與小琪看了幾眼,再朝半開的小店鐵皮門里張了張,看到他朋友顧孝成正坐在里面。
他打了聲招呼,顧孝成走了出來。
這朋友說:“她要不要簽個經紀約啊。”
顧孝成說:“你抽多少傭我不管,總之別從她身上榨,要榨就從出資的人身上榨,你懂的,把她廣告費、片酬、出場費調得能多高就多高,她多賺,你也多賺就行……”
“這個還用你說,羊毛出在羊身上……對了,你們得多培養培養她的才藝這一類的,讓她學習一樣繪畫,一樣樂器,哦對了,學一種舞蹈,她現在這歲數,得開始注意形體了。”
小方聽他們說著,覺得這種特別成人社會的,特別利益、物質的事情,還是不要叫方雯琪聽到比較好,他把小琪耳朵一捂,就帶她進廚房去了。
小方走了后,顧孝成朋友才用一副賤賤的樣子,對顧孝成使了使眼神,意思是:到手了?貨色真不錯啊,品相真贊,又是那種可以過日子的類型,不錯嘛……
然后,這朋友就被顧孝成攆走了。
到了十月底,小琪拍的三支廣告都播出了,因為她在媒體上出現次數比較多,被媒體稱為“年度廣告女孩”。小琪漸漸出名了,她拍的平面廣告也到處都能看到,公交站,地鐵站,甚至公交車的外皮上,到處都能看到她的臉。
老方賬戶里的錢越來越多,小琪根本不管錢的事,她的小方哥哥說,方伯伯是個會理財的人,他會保管的了。
現在就變成,老方什么事都沒做,每天坐在家里等著錢掉進兜里來。這種事,在一般人看來是無稽之談,因為根本不可能發生,但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了老方身上。他每天坐等收錢,還越收越多,一時之間,這個“廢材”中的極品——老方——覺得自己走上了人生巔峰,覺得自己人生中沒有哪一刻,是像現在這樣順暢得意的。
也因此,他原本很不喜歡小琪的,覺得是她纏著他兒子,讓他收留她,硬是要擠到他們家里來,吃他們家的米飯;現在,他完全不這么看待這件事,他現在覺得,收留小琪是小方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個決定。
而且他現在把小琪看得比小方重多了。像老方這種人,當年就因為三萬三,就可以把顧孝成看得比那個當了他二十二年兒子的小方重得多得多,現在這個小琪,一兩個月,隨隨便便就是將近一百萬進賬,而兒子賺個兩年也才一百多萬,還不是像小琪這樣的穩定收入,那自然是小琪比小方重要得多。
問題是,老方這邊正得意著自己竟然人生能有這樣的晚運,小方那頭就接連發生了幾件事。
先是小琪在鄉下的舅舅舅媽上門來要人,再是小琪的外婆聯合小琪舅舅舅媽上門來要人,說什么監護權算什么,他們才是血親;然后竟然是小琪的后媽上門來要人,說她那一段時間出門謀生去了,沒想到一回來,才知道小孩被送走了,真沒想到被送到這里來了,她才是監管人,她死去的丈夫把孩子交給她的。
他們都當小方是吃素的,小方或許以前是個窩里橫,在外人面前會慫,可是他這段時間以來,老被小顧灌輸“不要慫,不要慫,千萬不要慫”的觀念,再加上小顧老說要給他撐腰,他的膽子就壯了起來了,特別是看到了不要臉的人,他在氣勢上是絕不肯輸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