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桑絮抬頭看他,心里本來鼓鼓的氣就這么被他一句話戳癟了。
*
南安市政府大樓。
桑儒站在叁樓的常委辦公室門口,等待的時間里走廊上一個人都沒出現過,天花板上方型燈帶打出亮白的光鋪在地面一指厚的鮮艷紅毯上,越發襯得整個環境肅穆、莊嚴、沉靜、壓抑。
身后的辦公室門終于打開,年輕男人喊他進去。桑儒跟在后邊往里走,繞過一面紅木叁組合博古架,就看見了寬闊的有些空曠的辦公室里,丁學訓坐在辦公桌后看文件。
兩人走到桌前,離的有半米距離。
“老師。”桑儒喊。
丁學訓這才從文件中抬頭看他們,“來了啊。”
桑儒點頭,剛要說話,就見丁學訓把手里的文件夾合上,朝旁邊的年輕男人說:“就按你剛說的,把事項和要求去秘書辦傳達一下,讓他們盡快重新擬個稿給我。”
桑儒閉上嘴。
“好的,丁常委,那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您要是想到什么需要改動的,再喊我過來。”
丁學訓朝他擺擺手,男人轉身往辦公室外走。
“來,坐。”丁學訓起身,帶著桑儒往靠墻擺的沙發走,“工作的事忙完了?”
“沒什么事,就在八樓開個市商務會。”等丁學訓坐下,桑儒也坐到沙發上,手邊緊挨著擺了盆君子蘭的轉角矮桌。
“等明年初,商業區那邊的會議大樓落成,你們開會就不用跑這么遠了。”
桑儒點頭,“的確要方便的多,在這邊每次開會之前都得先嚴格審核一遍,挺耽誤事的。”
丁學訓笑,“多體諒,也是環境要求。不說工作的事了,桑儒啊,今晚去家里吃飯?我好幾天沒見你了。”
桑儒這幾天是真忙,他把這一兩周的工作都趕到這幾天,下周想空出兩天假回趟景春。張婉君的生日要到了,他得回去陪她。
“老師,我今晚還得加班。”
丁學訓沖他搖搖頭,“你們年輕人愛拼愛搏是好事,但也要勞逸結合。你來南安才多久,我是讓多適應多感受新環境,早點融進來,你整天就知道賣命可不行,到時候可別讓我后悔去景春把請你過來。”
“老師,您和我之間談不上請。沒有您,我當初就上不了學,自然不會有今天。”
二十年多前,丁學訓還在南大任教,對從周邊小縣城來的、差點被人擠掉入學名額的桑儒有知遇之恩。后來他從了政,桑儒也回到景春幫張茂華管理制茶廠,頭幾年一遇到困難,都是丁學訓打著老師的旗號給他雪中送炭,張茂華生前對他也是感恩戴德。總說沒有丁學訓,朝暉制茶廠成不了大氣候,就算張家在景春樹大招風,依然是風調雨順過了十來年,比之從前,官場上的人再也沒為難過他們,所以他們才能從只養了幾戶景春人的廠發展成后來養了幾百戶人家的企業。
這些鄉里鄉親安居樂業是有丁學訓一份功的,張茂華當初想把這功勞換成分紅給他,被丁學訓嚴詞拒絕,實在過意不去,張茂華就跟丁學訓說以后桑儒就是他半個兒子,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桑儒要是不聽,他張茂華就是死都不閉眼。
桑儒自然最聽張茂華的。
他受張茂華教育長大,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是老爺子天天耳提面命的道理。即使中間發生過難堪,老爺子在世時也只睜只眼閉只眼。桑儒知道,他是舍小家為大家,真打掉了牙齒和血吞。
他記得當年是他是很憤怒的,氣得恨不得殺人,氣得在心里跟自己發誓,再也不可能和丁怡來往,可沒成想現在,他變成這樣。
張茂華當初是為了廠里幾百號人的吃穿,可他是為了什么,為了家仁義和承諾嗎,還只是為了逃避痛苦?
“那就去家里吃飯,我讓阿姨這就開始準備了。丁怡那丫頭知道該高興了,她整天念叨你。”
丁學訓說這話桑儒不覺得奇怪,即使他直到那些難堪恥辱的往事,在他心里都不及他的獨生女來的重要。
但他只對丁怡這樣疼寵,幾次見面下來,桑儒發現他不太喜歡跟他提他的外孫女。每每他去丁家少了,丁學訓打電話來不是說他幾日沒見桑儒,就是說丁怡總念叨他,但從沒聽他主動說過丁嘉寶的事情。
說實話我一寫到桑儒,我就害怕(瑟瑟發抖)。哈哈哈哈沒有洗白的意思,就是故事還沒講完,姐妹們從桑絮的角度來看,恨他罵他氣他都很正常。任何家庭里,爸爸只愛媽媽而過分忽視女兒,都是不負責任的表現。桑儒的故事線是聯系上下兩卷的關鍵,很漫長,所以慢慢來。
謝謝各位姐妹熱情的留言和珠珠,我會一一回復的,歡迎姐妹跟我討論劇情~我努力在不劇透的情況下作答~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