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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還有謝謝。”
溫淮撓了下頭,“我是覺得不管你和我姐以后是不是會在一起,都不能讓外人攪合了,那個……要是沒別的事,就這樣?”
穆清燁:“溫雅說過,你給她做了一個在寬鐲內嵌武器的首飾,我見她一直戴著,很精巧別致。”
“嗯,但是材料受限,而且我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只是在網上看到相關的□□教程一時興起,瑕疵很多。”在把鐲子給溫雅之前,他試驗過很多回,回環太窄,鋼珠過于細小,彈簧的伸縮不夠緊繃,射出時很難造成傷害等等,這些都是致命的問題,所以它至多出其不意威懾一下敵人,或者就當做一個別致的手鐲。
溫淮有些好奇他這陡然轉換的話題,“怎么突然提起這些。”
“想問問你是否對人工智能也有興趣。”
少年人大多比較喜歡科幻類的電影,如果里面再增加個酷炫的機器人,更讓人心潮澎湃,溫淮也不例外,他直接的回答道,“有。”
穆清燁:“下次再見面送你個小禮物。”
溫淮腦子轉的飛快,立馬想到他突如其來的示好為了什么,他清咳了一聲,“我把吳信然的事告訴你,并不代表我承認你是我未來姐夫。”
“我知道。”穆清燁笑了一下,“別急著拒絕,等你見了再決定。”
溫淮與他說著話,眼神依舊落在咖啡館內,看到溫雅他們起身,他連忙向穆清燁道別,“反正該說的話我都說了,隨便你怎么做,我掛了。”
“好,再見。”
結束通話后,穆清燁立馬給航空公司打電話,定下零點到昆明的機票,離開s市的決策太突然,很多工作也要隨之變動,等他回來,估計要兵荒馬亂一段時間。
穆清燁看了一眼后面的書架,隨手把夾在書頁中的書簽拿出來收好,之后從公司離開。
他腹誹著自己的追妻熱血,反手在論壇發了條消息。
晚上好,明天見。
溫雅看過這條動態付之一笑,她沒想到那個說著明天見的人會跨越千萬公里,出現在她面前向她道早安。
…………
溫雅和吳信然的交流讓他徹底放棄所謂的宿命論,別管他變成什么樣,溫雅始終是他得不到的女人,他并非一條道走到黑,撞死也不回頭的偏執人格,能跟喜歡的人做朋友也是一種不錯的經歷,他看的很開。
溫淮在外面溜達了好久,一個人偷摸祭了五臟廟又悄悄返回酒店,至于他深藏功與名的小動作恐怕只有某人出現才有解釋。
夜里又下了一場雨,天色將明時分才停下。
溫雅晚上打開窗戶后忘了合上,被冷空氣吹了一宿,早上一醒來就覺得腦子發脹,鼻子也有些不適,她精神不佳的到衛生間洗漱,中間聽到門鈴響,以為是溫淮喊她吃早飯,溫雅睡眼惺忪的拉開門。
身姿挺拔的男人靜靜站在門口,臉色有種長途跋涉后的倦怠,那雙眼睛卻一如既往的深沉明亮,看到溫雅后,他繃著的表情立馬松懈,眉眼含笑,那種冬日冰雪消融的感覺撲面而來。
溫雅眨著眼睛有些呆愣,“你……”開口時,牙刷沒有咬合力差點掉地上,穆清燁用食指輕抬著握柄,“早安。”
溫雅立馬閉緊嘴,下意識看了一眼走廊,而后一把將穆清燁拉到自己房間,含著泡沫說了一句,“等我。”便踩著拖鞋跑到衛生間漱口。
“你怎么來了。”溫雅倦鳥歸巢似的沖到他懷里,她仰頭看著他時眼中全是驚喜,“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產生幻覺了。”
她一定很開心在這里見到自己,嘴角和鼻尖還有沒洗干凈的牙膏沫,下巴處掛著三兩滴瑩潤的水珠,穆清燁輕輕拭去她臉上的臟污,“想你就來了。”
沙啞的聲音說著這么動聽的情話,溫雅莫名有些羞澀。
“鼻子怎么有些紅。”穆清燁摸著她微微有些腫的鼻翼,“聲音也不對勁,你感冒了?”
溫雅沉浸在見到穆清燁的歡喜中,身體上的一切不適都被她忽略,被提醒了她才下意識的哼了下鼻子,“窗戶沒關,有些受涼。”有了依靠,她立馬卸下所有堅強,可憐兮兮的用下巴低著穆清燁的胸口,“一直流鼻涕,我感覺鼻子都要被我蹭掉一層皮了。”
“我的小寶貝這么慘啊。”他故意戲謔的在她山根處刮了一下。
這黏糊的語調立馬讓溫雅精神,她從穆清燁懷里站直身子,“也沒有那么慘,我給服務員打電話,看他們后廚能不能煮碗姜絲紅棗茶。”
穆清燁按了下她的頭頂,“癥狀已經出來了,再喝那個也沒有用,我去買藥。”
溫雅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都還沒從你出現在這里的驚喜中回過神呢,別走嘛。”
穆清燁回過身,俯身靠近溫雅,兩人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更親密的行為都有了,這種程度的靠近她還不至于臉紅,就是不解他為什么突然勾起嘴角,溫雅眨巴著眼睛與他對視,“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撒嬌起來特別可愛。”
他的言語攻擊溫雅當真毫無抵抗力,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她往后退了半步,“胡說,好端端我跟你撒嬌干什么。”
穆清燁嘴角弧度拉大,“那你說一句討厭聽聽。”
溫雅:“……”感冒的是我,為什么該吃藥的反而是你,穆清燁站在她面前,擋了她想要逃避的路。
“不說,你一點都不討厭。”
“哈哈哈……也是,你那么喜歡我。”他越說越離譜,眼神里的曖昧像是在開車,還是飆高速那種,溫雅有些招架不住,“我要去洗臉。”
穆清燁把她圈在墻壁和自己懷抱中間,沒給溫雅繼續說話的機會,他傾身吻了下來,這個吻并沒有他剛才刻意表現出來的強勢霸道,溫暖纏綿的如同三月春風,將人溺斃在他嗜骨柔情中。
溫雅攬上他的肩膀,迎合著他突如其來的熱情。
良久,唇分,兩人眸子都含了水似的清亮,旁邊就是床,被子被撩開一角,床單還有躺后的褶皺,再加上此時的氣氛,彼此略有些粗重的喘.息,情.欲野草般放肆生長。
穆清燁只要微微用些力氣就能將溫雅推到床上,只是他不舍得。
兩人鼻尖相抵,穆清燁用超強的自制力將心頭的欲.望壓下去,稍稍拉開些距離,看著她笑道,“還好牙膏是薄荷味,提神醒腦,不然……”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溫雅用額頭蹭著他的下巴,他來的太突然,見到自己后的那種情緒也像是被什么壓著,像是在恐慌什么未知的東西,那種感覺很奇怪,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穆清燁又在她唇角親了一下,“你先去洗漱,我們一起下去買藥。”
“好。”溫雅進到衛生間,穆清燁一直提著的精神有些松垮,他一夜未眠,加上有心事,這么馬不停蹄的趕路,撐到現在他早就乏累,本想靠在床頭閉目養神,沾上枕頭,鼻息間還有溫雅身上淡淡的香味,繃緊的神經松懈,他神志很快有些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