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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溫雅的無言以對, 穆清燁笑著刮了下她的鼻梁,“逗你的,別當真。”
“話是自戀了點, 不過事實也是這樣。”溫雅順勢抱住他的胳膊, “我回憶了一下,你身邊的桃花的確泛濫了點, 那次你上熱搜,微博底下不知道炸出了多少喊老公的。”
“你也不差啊, 溫姐姐。”穆清燁故意做出吃醋的表情, “你可是男女通吃。”
兩人自夸的話將一側的服務員逗笑, 愛情甜蜜的味道呦。
飯桌上留下一對尷尬的男女。
徐栩勾唇, 做出落落大方的姿態,“實在抱歉, 時間過的太久,我有些記憶已經模糊,不如大家再重新認識一下。”
顧修承手指描著杯壁上的蘭花紋路, “徐小姐現在怎么稱呼?”
“顧先生喊我徐栩就行。”
敢情又換了名字?真慶幸她這張臉沒有亂動,若是換個場合, 顧修承大概也愿意跟對方回憶一下曾經, 只是剛才穆清燁的話讓他如鯁在喉, 他少年時期的遷怒和執著像是一場笑話。
他看了一眼臨近海邊的攝影棚, 穆清燁將他約在這里的原因多半不是為著此處的景致, 談工作只是順便, 偶遇徐栩讓她打自己臉才是真, 切,幼稚。
顧修承絕對不承認這場對峙他又占了下風,不就是少年時候沒追上人家嗎, 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再揪著某些不成熟的感情強調。
玻璃窗外,小柳的身影一晃而過,徐栩看了眼手機上的未讀訊息后向顧修承辭別。
“呵,這種小事我何必生氣。”杯子猛放到桌上,悶響引來不少矚目,顧修承冷著臉從餐廳離開。
…………
穆清燁正處理著文件,門口響起一陣刻意的咳嗽聲,他挑了下眉梢順手將簽好名的合同合上,“裝腔作勢搞什么鬼。”
穆彎彎鬼祟的推門進來,摸了下自己硬咳有點脹痛的喉嚨,笑容怪異的說道,“哥,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穆清燁瞥了她一眼,“都不想聽。”
“咿,你真煞風景,在你這賣關子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趣味。”穆彎彎從包里掏出一沓照片,“諾,看看你的未來女朋友吧。”
數張照片撲克牌似的擺了一溜,“咱家老太太不是快生日了嘛,她說希望自己的孫子孝順些,讓你攜女伴給她老人家祝壽,這是她篩選出來的照片。”穆彎彎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驚嘆,“沒想到咱奶奶也是個顏控,瞧瞧她替你選的對象,不僅家室好,長相也貌美如花,快趕上古代皇帝選妃的標準了。”
穆清燁捏筆的動作稍重,“我很忙。”
“我當然知道。”穆彎彎惆悵的嘆氣,“還不是張家那位老太太,就主營珠寶玉器的鴻運集團,奶奶和張老夫人是多年的牌搭子,她孫媳婦才生了一對雙胞胎,不得了了,每次組牌局她都要當著奶奶的面秀孫子,奶奶羨慕的血壓飆高了幾回。”
“……”
穆彎彎不屑的瞥了下嘴角,“張家少爺除了英年早婚早育,哪里比得上我哥,要不是看在張老夫人年紀大的份上,我一定直接懟她,他孫子不學無術,到處沾花惹草,甚至鬧出過跟他老子搶情婦的新聞,工作上更是一塌糊涂,也就是下半身……咳咳,反正他比不上你。”
穆清燁拍了下她的頭,“你怎么比我還生氣。”
“姓張的背地里跟人說我胖,還……說我應該去驗下dna,說不定在醫院里被抱錯了。”穆彎彎把自己繃成了個河豚,“他這話就是在隱晦的嫌我丑!一個大男人這么碎嘴,太討厭了。”
穆清燁蹙眉,“當真?”
穆彎彎無所謂的擺手,“這不重要,反正我偷偷報復回去了,他密會情人的時候我把消息捅到他老婆那,張太太家室不差,姓張的占不了便宜。”
“哎呀跑題了,哥,照片我放這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穆彎彎走到門口又突然扭過頭,“哥,你跟溫秘書真的只是上下屬關系嗎?”
穆清燁沉默,看到穆彎彎沒趣的聳肩離開,他才輕聲道,“不是。”
穆彎彎走到半道剛好遇見溫雅,懷著某種遺憾的心態,她多看了幾眼溫雅的細腰,低不可聞的咕噥了一句,“明明就很般配。”
“什么?”
“啊,沒事,溫姐姐,我哥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匯報工作的時候小心點啊。”
“額,好。”
溫雅敲門進去時,穆清燁已經將照片收攏起來扔進抽屜。
溫雅迎上他的目光,依舊是那種含蓄內斂的溫柔,神色輕松釋然,并沒有彎彎說的生氣的表現。
穆清燁沖她笑道,“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
“還不是因為你好看。”
穆清燁輕易被她的話撩到,指著自己的臉頰,“我說過的,不接受口頭夸獎。”他的溫秘書好像有魔法,只要看到她就可以忘掉所有煩心事。
他討吻的姿勢做的熟練無比,這也是他們交往后的常態,普通至極的話題總是不經意轉到言情劇戲目,溫雅都習慣了他矜持外表下的跳脫,晃了晃手里的本子道,“正經事。”
穆清燁自己把臉湊到她唇邊,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在肌膚上短暫停留他才抬起頭。
溫雅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模樣有些無奈,“你是三歲孩子嗎,什么事都需要人哄。”她從立桌的紙盒里抽了張紙,小心的替他擦掉臉上的印記,“我涂了口紅的。”
“我知道,這個味道我不是很喜歡。”穆清燁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掃過上面的行程安排,目光定在畫了星號的名字上,“齊彬,他什么時候聯系你的?”
“今天早上,從秘書室那邊轉過來的,他很迫切的表示想跟你見一面。”
“偷來的東西自己沒保護好,主人再搶回去合情合理,如果不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我不會那么輕易算了,已經破財消災,他的話我沒興趣。”
溫雅問道,“你的意思是不見?”
“事情已經了結,無關人等沒有見面的必要,走吧,去赴十點的約。”
“好。”
到一樓大廳時,穆清燁剛剛現身,齊彬突然出現攔住前路,他最近日子大概不太好過,臉色青白,眼下發黑,說話的語氣也透著虛,“穆總,約你可真難。”
“原來是齊總,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