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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中途調頭,溫雅照著酒保說的地址趕去,她到那時,包間門口正站著一個容貌端正的年輕人,門神似的,看到溫雅的目光在打量墻壁上的門牌,他迎上前問道,“是溫小姐嗎?”
“嗯。”
“穆先生醉的太厲害,我怕有人誤闖就在門口等了一會,包間墻燈開光旁邊有按鈴,如果有需要您再喊我。”
“好,謝謝?!?
看著溫雅窈窕的背影,酒保彈了下自己的白手套,“嘖,有錢人的情趣真別致,明明沒醉非要說自己醉的不省人事?!辈贿^一通電話換來一筆不菲的小費,他很幸運。
包間內燈光昏暗,透過外面稀薄的光她隱約看到一個人安靜的歪坐在沙發上,空氣中的酒精味道濃郁的讓人神志也跟著昏沉起來。
“穆總?穆清燁?”
溫雅沒找到燈的開關,摸索著往里走,像是不小心踩到打翻在地的酒瓶,伴著沉悶的滾動聲,溫雅差點踉蹌著摔倒。
適應黑暗環境的穆清燁目睹一切,險些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后背都起了半邊準備去攙溫雅,還好她身子晃了一下又立刻穩住,他趕緊平復呼吸恢復躺下的姿勢。
溫雅已經在他身邊坐下,借著手機上的光把燈打開,穆清燁雙頰暈紅,眉梢微蹙,纖長的睫毛投射下扇形剪影,襯衫扣子解開了幾顆,堪堪露出健碩的胸膛,一副秀色可餐待人采擷的模樣。
“穆總,醒醒,我是溫雅。”她輕輕拍了下他的臉頰,掌心下的溫度帶著燙意,蜜色胸肌存在感頗強的在她眼皮子底下發著光。
第六十六章 我的水水,晚安
“穆清燁, 能聽到我在說話嗎。”溫雅捏了下他的臉頰,端詳著他燈光下越發精致好看的面孔,“如果睡美人都是你這種姿色, 就算不是公主, 王子大概也忍不住想去吻。”美色惑人哪。
穆清燁險些沒繃住笑,所以你也忍不住了是吧。
下一刻他感覺到自己鎖骨處有只手輕輕撩過, 蜻蜓點水一般溫柔,穆清燁不可自抑的動了下嘴角。
然后那笑便突然僵住, 溫雅替他把襯衫上的一口子一顆顆扣好。
“好了, 我知道你醒著?!?
穆清燁呼吸略微粗重, 他忍著沒睜開眼睛。
溫雅伸出手指勾了下他的下巴, 語氣帶著笑意,“你的潔癖有時候會壞事呢, 穆總,別裝了。”
屋內酒氣味是重了些,可惜除了險些將她絆倒的那只酒瓶子, 桌上還有個剩了半杯酒的酒杯,旁的再沒有空瓶。
穆清燁慢慢睜開眼睛, 黑色的眼珠仿佛蘊著琉璃一般的異彩, 猛然接觸光線, 他眼皮有些敏感的眨了眨, “早知道就不讓酒保把那些喝空的酒瓶子收拾走。”
他揉了下鼻骨, “你的敏銳性就不能在我身上失靈嗎……你做什么!”穆清燁半睜的眼睛倏然放大, 他本是慵懶躺靠在沙發上的姿勢, 雙腿自然的往前伸展開,溫雅竟抬腿坐在他腿上,姿勢瞬間變得曖昧無比。
在穆清燁未回神之際, 溫雅稍微動了下身子,再往前挪些,便是某處不可言說的位置,穆清燁的身體微僵,想躲又期待。
“我要是遲鈍的話可就發現不了你現在心情低落了?!睖匮琶摿诵ドw夾著他的腰,上半身俯低向他靠近,“是發生什么事了么,你竟然來這借酒澆愁。”
穆清燁直直的看著溫雅的眼睛,她散落的長發垂下,有幾縷發絲騷擾似的在他頸側摩擦,那絲麻癢從脖子一路癢到心里,他垂在一側的手指顫了顫,撫上溫雅的腰,手指并沒放肆的去亂碰,“你知道這樣意味著什么嗎?”
怎么又被溫秘書撩到了,他們倆人的身份像是做了對調。
溫雅低笑,“知道啊,食色性也,我也不例外?!?
“咳……”去他么的安全感,不是非要時刻把喜歡放在嘴邊就是在乎了,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就因為一場無關重要的會面變得誠惶誠恐了。
穆清燁攬著她腰身的動作稍微收緊,眼中的情緒昭然他此時想要親近的心思。
“哎,等等?!睖匮烹p手的食指按在他胸口,“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來喝酒,還有你煩躁的情緒又是因為誰,跟我有關系嗎?”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穆清燁的腦子轉速不像平日那么靈活,他根本沒有說過自己情緒低落,溫雅怎么會知道,可惜他現在并意識到這些,藏在心中的想法因著酒精催發,失了理智的制約,坦誠的話脫口而出,“對不起,我小心眼了。”
“嗯,什么?”溫雅直著腰的姿勢有些難受,她干脆側著頭靠在他肩膀上,“你慢慢說,我好好聽。”
穆清燁抬手撫摸著她的長發,把彎彎和梁成和說的話告訴她。
溫雅用顱頂碰了一下穆清燁的下巴,“就因為這個?你為什么不問我。”
“怕你覺得我對你管的太寬,連正常交友都要限制,你肯定不喜歡?!?
“你知道誤會是怎么形成的嗎,就是我明明知道,我偏要藏在心里,然后把一件簡單的小事在腦海中加工成一個難以解開的死結,你或許這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是你內心深處會如鯁在喉,直到日后不經意的時候爆發。”
穆清燁的手頓住,“你的行為并沒有出格的地方,我現在這樣鉆牛角尖你不覺得我很莫名其妙嗎?”
“我的天?!睖匮疟凰麊渭兊膽賽塾^逗笑,“你怎么這么可愛,這叫吃醋,感情會讓人變得情緒化,再不合常理的事情放到愛情里都很自然。”溫雅稍稍直起身子,雙手捧著他的臉晃了晃,“你怎么這么好,不管發什么事情都先從自己身上找問題,我跟顧修承見到真的只是一場巧合?!?
“你們還一起逛超市。”穆清燁語氣有些低,“梁特助看到了。”
“啊,這個,顧總提起之前賽馬會的事,他想向我表達歉意,再加上那次從他手里拿到那套十二生肖的瓷器,雖然他之后沒再說什么,但是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欠別人東西,尤其是不熟悉的人,總覺得心里過意不去,體育館項目的事兩家公司也有合作,我總不能太落他的面子?!?
穆清燁失笑,“瓷器?原來引子出在我這,我明白你的心思就好了,東西還給他也無妨?!?
溫雅長出了一口氣,“如果用我當初找到的那套瓷器跟他換,我或許會好受些。”
“你還找了別的?”
“嗯。”溫雅輕聲道,“除開老板和下屬的身份,你既是我救命恩人,又幫我以那么低的價格買到現在住的房子,錢財方面我沒辦法給你幫助,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彎彎告訴我瓷器對你的意義很重要,我就想替代品會不會讓你不那么難過。”
“你送的香囊和平安扣我就很喜歡。”
“那不一樣?!睖匮耪f著話,無意識在他胸口畫圈,“兩相比較,我為你做的實在太少?!?
穆清燁半邊身子酥麻,他長出了一口氣,喉結聳動,抱著溫雅時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溫雅,我想吻你?!?
溫雅沒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心意,不同于上次四片唇輕輕貼在一起,溫雅舌尖像是一只靈巧的畫筆在他唇齒間描摹,她看過教程,接吻的時候把對方當做可口的點心,去觸碰去舔舐去含吮,用舌去探他的領地,去感受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