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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燁用抽紙把她臉上的淚擦干凈,“別哭,唱歌喝酒會讓你開心點嗎。”
穆彎彎哭的肩膀都跟著抖,“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難過,如果他真的是爸爸的私生子……我們就是亂.倫,他從接近我就別有用心……我差點成為笑柄,喜歡一個人又沒有錯,我也沒有打擾他的正常生活,他從來都不直接拒絕我,還在我想放棄時又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就我像個傻子一樣。”
“好了,哭久了臉會疼。”穆清燁微微抬高她的下巴,“人心外面裹的都是厚重的皮囊,誰都不能一眼看清對方的來歷,以后交朋友要慎重,但也不能謹小慎微的什么都不敢碰,這世上總是好人壞人輪番在我們的世界出現。”
穆彎彎擦干眼淚,“哥,我想唱歌。”
“好。”穆清燁直接把抽紙盒放到她懷里,“酒別喝了,吐起來太難受,我幫你選歌。”
穆彎彎卻壓根不看字幕,扯著嗓子唱那些覺得匹配她現在心情的傷感歌曲。
如果不是自己親妹妹,如果不是她現在真的很難過,穆清燁真的挺想揍人,這丫頭唱起歌真的難聽的要人命。
他才拉開門準備去外面透透氣,穆彎彎歌曲又生了一個域還伴隨著尾音那個撕心裂肺的字,“哥!!!”他沉默著重新關上門,把自己當做木頭樁子立在門口。
穆彎彎扯著嗓子嚎了一個小時,溫淮則乖巧的睡了一個小時。
等四人從ktv出來時,穆彎彎的眼睛已經腫成核桃,溫淮則皮膚紅潤有光澤,全無酒后的呆滯茫然,只是比起平時對溫雅又多了幾分依賴,不管走到哪他都要拉著溫雅的袖子。
穆彎彎已經走不成直線,沙啞著嗓子還想唱歌。
穆清燁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聽著車子的鳴笛聲都比剛才的魔音順耳,“彎彎這樣也沒辦法吃飯,我把她送回我爸媽那。”
溫雅瞅了一眼跟個小奶狗似的弟弟,“我也得把他送回去,小淮太乖了,我都怕他被人拐走了。”
穆清燁幫溫雅喊了出租車才拖走穆彎彎去開車。
坐上車,溫淮沉默的靠在溫雅肩上不吭聲,好一會他才低不可聞的說道,“姐,對不起。”
“別道歉,你沒錯。”溫雅拍拍他的手,“你性子太內向了,我們是親姐弟,你有什么事大可跟我直說,別悶在心里,你這么懂事姐姐會覺得難過。”
溫淮在她頸側晃了晃腦袋,“姐,其實我就是吃醋。”
溫雅笑道,“看出來了,你一時之間還沒有轉過彎。”
溫淮不好意思抬起頭,他姐姐這么好,別人喜歡不是很正常。
這場醉酒風波在溫雅這水過無痕,至于穆彎彎那邊,事情似乎又繞到了秦陶身上,秦母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這么坑自己兒子,有人敢算計自己閨女,穆奇正可不會輕易揭過。
時間波瀾不驚的流逝,家里打來電話,說是收到溫淮的錄取通知書,正是他報考的s大,一個預料之中的好消息依舊讓人驚喜。
人家都是大學開始離家,到溫淮這時間直接提前了幾個月,女兒是因為工作不得已遠離家鄉,兒子也外向,溫家父母不到退休的年齡天天看著空落落的屋子心情都抑郁了,差點沒忍住心里的急躁沖著溫雅催婚,然后溫淮就在這種迫切的期待中回家了。
…………
溫雅在穆總辦公室見到穆彎彎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正百無聊賴的倚靠在沙發上看書,手邊還擺放著幾包薯片,看到溫雅時她小心的揮了下手,而后又偷偷看向穆清燁,她哥果然正用殺人的目光盯著她。
穆彎彎努力把自己肥碩的身子往下縮,然后又把薯片渣搓成一小堆扔到垃圾桶,那股如芒在背的視線總算稍微緩和了些,穆彎彎偷偷撇了下嘴,潔癖都不能在妹妹這里收斂些嗎,真想知道他以后怎么談戀愛。
溫雅把手里的紅色賀卡遞給穆清燁,“是s大那邊送來的。”
“校慶?”他手指描摹著上面的雕金數字。
“作為s大的優秀畢業生,穆總的優秀毋庸置疑,他們想讓你去做演講,再加上穆氏在本地能量巨大,如果能對本校學生稍微開些后門就更好了,當然不是讓你放寬條件,就是畢業季時多在s大設立招聘會。”
她不動聲色的稱贊讓穆清燁頓了一下,“我記得你也是s大畢業。”
“對。”想到以前,溫雅腦中立刻浮現出光榮墻上穆清燁那張眉清目秀的照片,她入學時,穆清燁已經是大四并在準備去國外讀商科,她畢業時,穆清燁則已經拿到碩士學位并在穆氏任職,穆清燁的大名在s大可是如雷貫耳,除了優越的家室,他那張臉和他不近女色的性子更讓人津津樂道。
穆彎彎插了一句,“哥,你跟溫姐姐挺有緣啊。”
“何止是有緣。”穆清燁臉上帶了笑,知道溫雅想等感情穩定了再公布,他并沒有多說,“到時溫秘書跟我一起吧。”
“好。”
溫雅走前沖穆彎彎眨了眨眼,“瘦了不少,繼續保持啊。”
“真的呀?”穆彎彎立馬將薯片推到一邊,“營養師天天讓我吃草果然是有用的,哎呀,哥,剛才成和哥哥給我拿零食你怎么不攔著,我自己根本說不了拒絕的話嘛。”
“拒絕不了就繼續吃。”
“還是不要了。”穆彎彎摸著自己瘦了一圈的臉,“我現在找到自己減肥的目標了。”
看穆清燁淡淡的看著她,穆彎彎一臉暢想的說道,“就溫姐姐那種啊。”她用手比了一下,‘以我多年看維密大秀的眼光,她的腰圍最多60cm。”
“57。”
穆彎彎啊了一聲,“你怎么知道。”
“目測。”外加親手感觸。
她才不信,他哥就是活在鬧市中的和尚,這種花-花-公-子才具備的眼力他怎么了解,正是因為太了解自家哥哥,她完全沒有多想。
穆清燁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捏肚子肉的彎彎,“放假這么久,你不出去玩,在我辦公室待著干什么。”
“還不是咱爸。”穆彎彎惆悵的嘆息,“秦陶的事解決后他還是覺得我身邊的男人不安全,天天在我耳邊叨叨,搞得我都快恐男了,我說要出去轉轉吧,他可好,直接派了倆保鏢,我才不想被人當做猴子看。”
“說句中立的話,這件事錯的最離譜的不是秦陶。”
穆彎彎扣著自己的指甲,小聲道,“我知道,事情的起因主要出在秦陶媽媽身上,旅游本來就容易出艷.遇,她作為導游跟自己的客人太過親密,被人酒后誘.奸,爸爸出于好心安慰她,幫她處理后續事宜,結果她直接自我臆想著代入那個跟她春風一度的是老爸。”
穆清燁不置可否,當時他們旅行團去的是一個山區,彼時那里正逢酒水節,不少人都在這場慶典中喝醉,秦母在那場旅行中對父親動了心并表白,被拒絕后她更是借著酒水便利把自己灌醉,醒來后發現身邊躺的是別人,她當時到底經過了什么心路歷程未可知,能猜到的大概就是不甘心吧。
穆清燁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過來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