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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折催促的那么急,怎么沒讓人到這里接我們一下。”
“放心, 跟著我,丟不了。”三人行還怎么讓他們培養感情,穆清燁抬了下左腕, 那塊陡然亮起的手表上顯出一條綠色的線,“這是直連的線路圖, 順著走比指南針還準。”
穆清燁耳邊響起溫雅有些壓抑的低笑, 肩膀都在隨之輕抖, 他照著前面的路表情有些詭異, “怎么了, 這個解釋很搞笑?”
“沒有。”溫雅清了清嗓子, 順手把險些打到他面前的樹枝拽開, “你不用太顧及我,自己照著前面的路。”
穆清燁沒從她口中聽到解釋很是無奈的搖頭。
溫雅小心的從水坑上跨過,她笑的是夜里那塊突然亮起的光源讓她想起那個夜光手表的梗, 她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發散的想了一下穆清燁說出那些話時的場景,莫名就笑出聲。
暫尋的住處距離研究所并不遠,只是有些繞,差不多走了十分鐘便看到一座造型有些奇怪的三層小樓,房頂上四個邊角各架了一盞燈,原本淺淡的光芒在夜色中也很是顯眼。
從岔道通往研究所門口的幾十米鋪設著青石板,上下錯落間的臺階高低不齊,坑洼里的水光反射的人眼睛花,溫雅從邊緣踩過,站到青苔上時差點滑倒。
“慢點!”穆清燁抓著她的手猛地使力,另一只手直接環著她的腰把人扶正,他手里的電筒不小心戳到溫雅的后背,她不期然撞到穆清燁的胸口。
驚魂未定的表情被一股悶痛代替,他肌肉撞的溫雅胸疼。
“腳沒扭著吧。”穆清燁已經拉開兩人的距離上下打量她。
“沒事。”
“順著我踩過的地方走。”
“好。”穆清燁轉過頭時,溫雅隱晦的揉了下自己的兩團軟肉,這番不可言說的疼她只能自己慢慢消化了。
三樓窗口處站的兩人將底下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其中一個容貌清秀的年輕女子輕聲詢問,“元教授,確定不下去把穆總接上來嗎,別看就那短短的一段路,咱們所里的人也摔過幾回。”
“沒事,底下都是荒草淤泥,真摔了也傷不到。”說不準就是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都是男人,誰還不了解誰。
眼看著他們已經走到門口,元折對身邊的女人道,“去休息吧,今天晚上的的研究暫停。”
“好。”
除了最外面那層看起來跟普通居宅類似的鐵門,打開它后卻是一扇指紋解鎖的密碼門,各個房間的入口也都要經過身份驗證,門口全部都是攝像頭,基本杜絕了陌生人誤闖的可能性。
溫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理論與實踐知識均超前于當前研究的人,大概天才都跟普通人一般的認知有區別。
即使戴了顯莊重的黑框眼鏡,元折的模樣依舊沒有想象中的睿智與成熟。
元折把眼鏡往上推了推,笑起來時又顯得年輕了幾分,“這位就是穆總常說的溫秘書吧,你好。”
禮貌性的握手之后,穆清燁直言道,“說吧,那么迫切催我過來到底為了什么。”
元折打量的目光從他們身上劃過,語氣慎重道,“兩位暫時沒有要孩子的想法吧。”
穆清燁溫雅:“……”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難不成他倆的匹配已經能從面相看出夫妻相了?
“哦,那看來是沒有。”元折一本正經的解釋,“常規問話,別覺得我在故意冒犯。”他邊走邊說,“主要是因為待會要看的東西含有一種對身體有害的放射物質,備孕的人根本不能靠近。”
穆清燁攔住溫雅,面向元折質問道,“你之前并沒有跟我說過所謂的新能源對人體有害。”
元折不在乎的聳肩,“這有什么,又不是致命的東西,剛把它搗鼓出來時我甚至親手碰過它,也沒覺得身體有不對勁的地方,還是探查別的東西的時候發現它某項放射物質超標。”
“科學比命還重要?”穆清燁表情有些冷淡,“用這種方式讓我見識科學家的瘋狂,元折,我要的只是科技的發展,并不想挑戰現今醫學。”放射性物質的危害就算對化學和物理知識了解的不夠深刻的人都知道那東西有多恐怖。
“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驚喜,那算了,我消受不起。”穆清燁拉著溫雅的手欲走,“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要用科學改變世界,甚至夸下海口做什么機器人之父,你是準備英年早逝到地底下看社會的發展?”
元折臉也有些僵,“穆總這話有些難聽了。”
“是不中聽,不過這是事實。”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尷尬,溫雅從中調停, “元教授肯定也是惜命的人,他都那么慎重的把你喊過來肯定有別的打算,穆總不如先耐下性子聽聽他的解釋,興許有能克制的方法。”
“溫秘書果然是解語花。”元折稍緩了臉色,“這塊能產生能量的原石本就是兩種不沾邊的物質混合的,單獨放兩者都沒有危害,可能是摻雜后產生了一種新的同位素,我已經用罩子將它遮起來,并且檢查過周遭物質,確定不會對人體有影響。”
他態度軟化,穆清燁自然也順著臺階下,“那就看了實物再說。”
穆清燁握著溫雅的手稍稍用力,就算元折做過保障,他依舊不希望溫雅面對那種不穩定的物質。
溫雅沖他笑笑,反握住他的手,某些話不言而喻。
元折回頭向他們介紹時研究所的內設時,瞧見他們這么親密的模樣,有些無語的翻個白眼,“我比你們想的惜命多了,那層罩子真的能隔絕一切放射物質,而且在確定它的危害后我也去檢查了身體,除了睡眠不足導致的貧血外,我健康的很。”
“最好是這樣。”
“本來就是這樣。”
從指紋到虹膜以及口令驗證,那層厚重的鋁合金防護門緩緩打開。
房間中原本擺設的東西都已經被挪走,幾十平方的空間內只有中間的臺子上放了東西。
一塊足球大小的石塊靜靜的躺在透明的玻璃罩子里。
元折啪嗒將燈按滅,他舉著一只激光燈照在那塊石頭上,上面璀璨的晶體在幽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冷紫色調的碎芒,在三人的注視下,紅色激光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慢慢穿透過來。
“像不像夏夜里滿天繁星的天空,不,比那還要美。”元折沉醉于這塊像是琉璃一樣閃爍的晶體中,如果不是外面那層防護罩,他大概要癡迷的用手去描摹上面的紋路。
溫雅同樣看的眼睛放光,女人喜歡鉆石不僅僅是它代表的珍愛含義,它隨著光線不停變換的色彩還有切割后展現的美感同樣讓人迷醉。
穆清燁是最有理智的那個,商人看重的從來都是物件的價值,如果附加價值是這種負面影響,他恐怕沒辦法透過現象看穿本質,再美的東西對人體有害,之與他已經沒了作用。
“鉆石和它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