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桉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心愛下意識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找到穆清燁家中,“我感覺房內有些悶,想出來轉轉。”她將外套攏的更緊了些,從他手中接過塑料袋,聳了聳鼻子說道,“又是感冒顆粒啊,我總覺得甜味的藥沒有效果。”
“你這丫頭,人家都是受不了苦澀,你到好……”賀易寒撫了她的頭發,“走吧,回去吃了藥我送你回家。”
“好。”江心愛回頭看了一眼來路,果真是她尋錯了樓棟。
穆清燁躺在床頭,翻開的書攤放在身側,上面勾畫出的漫畫小人有些顯眼。
他摩挲著那塊雕了五葉草的玉牌,涼潤的觸覺讓人愛不釋手,裝有藥草的香囊掛在壁勾上,原本冷清的房間游離著香澀的味道,心神被這股淡雅的氣息熏染的越發平靜,“這禮物越看越合我心意。”
“溫秘書……”不期然想起她手持電鉆把鎖鏈給撬開的模樣,他無聲失笑,“有意思。”
穆清燁把了空師傅給的簽文也塞入了香囊中,“讓事實來說服我吧。”隨手將玉牌塞至枕下,他伴著淺淡的藥香進入夢鄉。
溫雅已經準備好資料準備去銀行貸款,卻突然接到范寶寶的電話。
那邊說來的消息讓她有些詫異,“五折?”買房又不像買衣服,中間相差的折扣至多不過數百元,他輕易松口許下的折扣動輒上百萬,溫雅看了一眼通話界面,“范總確定不是酒后醉話?”
玻璃桌上剛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范寶寶噎了一下,他將杯子放下,擺擺手將伺候在一旁的女人打發走,“放心,我雖然喝了酒,但是還沒醉呢。”
他端起杯子將紅酒一飲而盡,“你要是有所懷疑咱們簽個合同也行,但是……”他音調猛地抬高,“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必須坦誠告訴我。”
手機貼在耳廓微微發燙,能讓他輕易改口房款價格,除了最初讓范寶寶尋摸房子的穆清燁,溫雅不做他想,定是他背后又做了些什么。
之前的救命之恩她用禮物還本就不對等,如今再欠人情,溫雅心頭的坎邁不過去,跟頂頭上司有太深的牽扯并非好事。
溫雅直言道,“是穆總又跟您說了什么嗎?”
“嘿,看來你知道。”范寶寶飲酒后原本凄迷的眸子突然綻放亮光,沒看古時候權臣都害怕寵妃在皇帝跟前的枕頭風,為什么,還不是因為有用。
穆清燁為著溫雅買房的事一再多言,他說什么都不信這兩人沒有關系。
霸總的嬌俏小秘書,再玩個辦公室play,這不挺帶感的嘛。
溫雅不知他腦中已經yy出不和諧的黃色劇場,“恐怕事實跟范總猜測的不一樣,穆總之所以勞煩您,跟我之前遭遇的險事有關,他只是太過體恤下屬,想盡快幫我尋到合適的居所。”
“我不信。”范寶寶暗自撇嘴,穆氏員工多了去了,讓他開口尋自己幫忙的異性,溫雅是第一個。
“算了算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們去辦產權登記。”女孩子嘛,對待感情的事肯定矜持,他問的太直接也不一定能得到真實的答案,還不如自己默默圍觀呢。
“房子本就是您割舍所愛,就按照原來的價格……”
“那可不行,我都已經答應穆水火了,必須五折!”范寶寶渾不在意道,“兩百萬我就沒放在眼里,要是你們倆……”勾搭到一起,送你一棟別墅,老子也樂意。
“我……”
“嘟嘟嘟。”彼端只剩電話掛斷的忙音,溫雅把手機扔到一邊,覺得腦子里有根筋亂蹦,他的潛臺詞不難理解,不過身邊的秘書罷了,要不是有上下級之外的關系,憑什么為你勞動朋友幫忙。
偏偏她又實在喜歡那處房子,讓她拒絕她不舍得,看來她要更加努力的工作來回報穆總了,溫雅打開之前游覽過的論壇,太貴重的禮物她買不起,只能尋些別致又寓意美好的物件。
范寶寶扭頭去向穆清燁表功,“哎,房子的事我跟已經跟你家小秘書說了,你表情誼的方式到是迂回的很。”
“收起你滿腦子的情.色想法。”穆清燁猜出他的胡思亂想,“不要在溫秘書面前說那些不著調的話。”
范寶寶啐他,“以前的溫秘書過于冷淡了些,近些日子瞧著溫軟許多,本就生了一張活色生香的臉,你若是對她動心……”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掛了。”
“行,我就等著你真香的那一日。”范寶寶干脆利落掛斷電話。
穆清燁挑了下眉梢,香不香嘗了才知道。
至于他為何要幫溫雅,他樂意,別人怎么想重要嗎,畢竟于他和范寶寶而言,幾百萬只是指甲縫里漏出的微小利益。
更何況一個得力能干的下屬能創造出比這些金錢更高的價值。
單語冰不知什么時候從玻璃門外探出頭來,見溫雅正揉捏眉骨,語氣含著擔憂,“icey姐身體不舒服嗎,我去幫你到人事那邊請個假吧。”
“沒事,看電腦時間久了些,眼睛有些疲勞。”
“我那有薰衣草眼貼,我去給你拿兩貼。”不等溫雅拒絕,她已經往外跑去。
“怎么突然對我熱情起來?”溫雅晃了下脖子,眸帶疑惑。
單語冰將眼貼放在桌上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icey姐,梁特助說后天去法國出差,我想問問你需要準備些什么,免得因為我拖后腿。”
溫雅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記事本遞給她,“這是我出差前慣列的清單,你自己看。”
“謝謝icey姐。”單語冰朝她俏皮的眨眼,“需要我做一回代購嗎,我準備一個大箱子,給大家背貨。”
“不用了。”
單語冰翻看了各種注意事項又去梁特助和其他幾個主管助理那詢問,于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代替溫秘書陪穆總出公差,問及幾人同行,她故意語焉不詳,只說就她一人在幫穆總準備相關材料。
怕看不見江心愛妒忌的眉眼,她還特意往樓下繞了一圈,非看到對方氣紅了眼才心滿意足的回去。
手段算不上高桿,但卻有效,她甚至覺得自己還未除去繃帶的腳腕都不疼了。
…………
梁成和金色鏡框都遮不住他濃重的黑眼圈,觸及溫雅詢問的目光,他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而后問了個風馬不及的問題,“會打高爾夫球嗎?”
“還行,算不上擅長。”
“無妨,表面架子擺的好看,讓人瞧著不是外行就行。”梁成和打了個哈欠,眼角幾要沁出淚花,“明天要跟文視老董談推廣的事,那位大佬最愛這個,八成要把談事地點放在高爾夫球場,原本我是想去,只是家里出了點事,時差沒倒回來還得到醫院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