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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助理把調查結果的檔案袋放在桌上,卻見陸總遲遲不打開,遲了幾秒,才終于喚了一聲陸總,接著說,“那個,您看看,我調查的還行么?”
接著又夸下???,“您一定會滿意的,我調查的十分詳細?!?
陸定中還沉浸在如何讓他的阿沅可以不再見到那個渣男,卻被這急于邀功喋喋不休的助理給打斷思緒,眼神示意助理可以出去了。拆開封線,關于阮沅的資料不過幾頁,很迅速的便可以瀏覽完。簡單的家庭,只有一個老人和阮沅,就像他在木柜上見到的那張照片,一個人獨自撫養了阮沅。簡單的情史,只談過一次戀愛,還被渣了。簡單的工作,放棄了成名逐夢演藝圈的機會。
多好的阮沅,簡簡單單。
他也忘了,以前那些能當他紅顏過客哪個不是被他調查的詳詳細細,久經考驗才下口。
就好比此刻手機新短息震動的鈴聲,手機信箱里沒有他想要的那個女人給他發的短信,卻總有不怕死的在試探的邊緣作死,他也看不用看,便知是最近頗有熱度的喻黎。
瞧瞧,和大明星的小助理幾日沒見,沒見小助理發個消息給他,倒是大明星閑得很。
曾經,他也不是沒給過喻黎機會,只是,她的眼中,金錢和名利是走時間前面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也只能笑笑繼續獵艷。
他的阿沅才最乖,不用他出手,便自覺地遠離了渣男,主動地抓住工作機會,不和渣男在同一棟大廈工作。
他的阿沅也不乖,總是躲著他,他挺想睡睡紫荊酒店的標間是什么感覺,還沒從睡過標間,真的想試試。
這戲開拍也有些時日了,讓季司成組個局子,他不就又能見著阮沅了,呵呵,和他斗,他的小沅沅還嫩著呢。
煩惱也有,還得想個法子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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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黎挺驚訝的,沒想到項目負責人組的局,陸定中也要來,她都沒好好打扮,下了戲就趕忙跟著導演直接過來了,來的時間都是緊湊出來的,只好差遣阮沅把她的星空裙加急送過來。
偌大的ktv包廂,雖然裝飾得華貴,除了座椅茶幾話筒,到也沒什么特色,喻黎到的早,其他演員都還沒過來,她就是挨著陸定中坐的,也不知道她的那些短信他看過沒,后悔也有,懺悔也有,更多的還是表達心意。她笑的溫柔嬌媚,“david,待會有時間去一起吃個宵夜嗎?”
陸定中本就在看著手機笑,那是他偷拍的一張照片,窩在他懷里蓋著毛毯睡的小女人嘟囔著嘴睡得香甜。
他還是繼續笑,但眼神是由溫轉冷的,“我雖然挺閑的,可能待會也挺閑的……”
喻黎心中一喜,出聲打斷,“你喜歡吃什么,我先定個位置?!?
他的眼神無法控制的轉冰,“我雖然挺閑的,待會兒也挺閑,就是沒有空吃飯,更沒時間和你吃宵夜?!?
坐在一旁的季司成噗呵的笑出聲,“喻小姐,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有時間,你喜歡麻辣龍蝦還碳烤腰子???酒就不喝了,怕你明天上不了戲,鴛鴦奶茶或者珍珠奶茶也可以點上一杯。”他自顧自的補充著。
她曾經是糊涂,不明白他給她的考驗,她輸給了時間。他給她機會跟著他,讓她見識上流圈子的交際與骯臟,名與利。
當她步入娛樂圈,成為人上人,俯瞰眾生,那些新鮮的血液,對她沒有威脅,如同一只螞蟻便可捏死。那時的她,在他們這些有錢人眼里又何嘗不是一樣。玩物一般,喜歡便招招手,不喜歡了,丟在一邊。
他太壞,不肯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要不要她,一個何時和她睡的期限,捧不捧她。
他現在的拒絕真無情,不過,好像,她的心也沒那么痛,可能在圈里浸淫太久,應了那句,戲子無情,婊子無義。那點喜歡,就隨著這些難堪的回憶腐爛吧。
既然她的老朋友不愿意做在國內捧她的金主,她的對象就得換了,還是換上美美的星空裙,等待那個一眼便能瞧中她的意中人。
*
不似之前,進來有侍者帶路,送完裙子的阮沅,被ktv的裝修迷暈了,所有的包間都長得一樣,過道她都轉了兩回,仔細看門牌號還是沒找到樓道口,盯著門牌號記路,還被拉門出來的人當成變態偷窺狂。
煩悶出來透氣的陸定中,卻是有驚喜,還以為小魚兒沒上鉤,原來來了啊。
突然,她被人抱住拖進了一個小黑屋。
啪嗒,是落鎖的聲音。
“救命啊,有流氓,有變態,誰快來救我。”恐懼讓她下意識地喊,馬上她的嘴也被堵住,嗚嗚嗚的發不出聲,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也會有二流子。
剎那間,她的腰被松開,眼上蒙著的手也拿開了,在昏暗的包廂里借助著七彩射燈的光線才緩緩看清了眼前的人臉,“陸……陸……陸……”
阮沅陸了半天也沒陸出個所以然,陸定中很樂意繼續幫她說出口接下來的話,“陸哥哥……乖……”
阮沅還保持著兩手交握在胸前的動作,憤然扁著嘴,“你為什么總做這種流氓的事情,嚇我好玩么?”
上次是在片場外,這次是ktv,越想就越生氣,小拳頭揮向他的胸口,脆著聲音開口罵,“一次,兩次,還不知道你下次該怎么嚇我?!?
射燈剛好轉走,他臉上的的那抹笑意,是邪魅的,她定然沒瞧見。
“不是嚇你,想給你個驚喜,好幾天沒見你了?!彼y得的柔著嗓子安慰。
“哼,不是驚喜是驚嚇?!比钽洳幌矚g也不滿意,更不開心。
神不知鬼不覺,他的手擁上她的肩,緊緊地把她抱在胸前。
阮沅:“你下次別嚇我了?”
陸定中心不在焉:“好。”
阮沅感受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從她的一字齊肩衣滑進,“你想干嘛?”
某一瞬,齷齪的念頭在她腦內劃過,這是在——ktv啊!
一只大掌捉住了一只小白兔,釋放了它握在手里,蹂躪著。
陸定中抱緊了她,尖叫無用,從后面整個擁住她,把她壓倒在長沙發上,解開了她的牛仔短褲的金屬紐扣,鏈頭也被拉下,毫無阻礙,撥開小褲,捏住蚌里的珍珠,俯下身親咬她的耳朵,“酒女郎被霸王硬上弓的游戲想不想玩?”
她學他,放低聲音,側過頭碰著他的耳朵,“你瘋了,這人來人往的,待會有人訂這個包廂怎么辦!”
他才懶得解釋,這是他的專屬包廂,一手禁錮她在他懷中,一手急躁的解開皮帶,卻還是想逗她,“這樣才刺激啊!”說完俯下身堵住她還想說的嘴,好久沒嘗了,好甜,草莓味的。
提槍上膛,彈藥儲存充足,蓄勢待發,明明已經瞄準卻還是在那打靶之處停住,他夾住她的下頜,火熱的呼吸聲吹拂在她的鼻尖,被他咬住又松開,呼吸聲轉向她的耳邊,“你想我嗎?”
“不想!”
他握著她的細腰,質問,“真的不想?嗯?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
“不想不想不想!”她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