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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殊只能見她紅潤的唇一張一合,耳邊模模糊糊聽得什么“草團”“春露”之類奇奇怪怪的詞,也不去深想。只要華月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總能回到初見她的那個春風沉醉的晚上。
華月推了他一下,問道:“你知道怎么借一點人身上的陽氣嗎?”
葉殊緩緩道:“你若是替山精鬼怪問的,那我不知道;你若是替自己問的,我才告訴你。”
華月覺得他這話莫名其妙,只道:“當然是替自己問的。”
葉殊嘆了口氣,華月顯然天真得有些過分了,再怎么與她講理,也說不清,倒不如直接做給她看。葉殊忽然伸手去撫她面頰,手指斜斜地從她發間落到耳邊,華月道:“今天的頭發沒有亂呢。”
葉殊道:“我知道。”是他的心亂了。
指腹再叁磨砂她柔軟的肌膚,空氣中似有暗香浮動,催的他心底欲望一漲再漲,這樣的接觸根本不夠,葉殊閉了眼,手捧著華月的臉,小心翼翼極輕柔地俯身吻她。
他閉眼不去看,可全身都緊繃了,敏感的神經集體都注意著華月的動作,他俯身的動作極慢,只要華月有一點點抗拒后退,他馬上就會停止這荒唐的舉動。
可是華月一動不動,直到葉殊不穩的氣息拂在她臉上,華月也仍靜立著,溫柔又耐心地接受了他帶著懇求的,極盡小心的吻。
少女柔軟的唇帶著迷人的香甜味道,葉殊淺嘗輒止,離開的時候覺得華月身上一直讓他心醉神迷的氣息,終于被他握住了那么一縷。不能再深入了,他會瘋的。
華月被他無禮冒犯,卻反問他:“怎么只有這一點點?”這一點點陽氣,連個人形她也無法造出來。
葉殊敏銳覺到,繼續問下去,他們都會萬劫不復,可他心如敲鼓,無法作出理智的決斷:“你愿意的話,我還可以繼續。”
華月點頭,意思是讓他請便。
葉殊知道,或許是他誤解了華月的想法,或許是兩人的對話有什么誤會沒有說開。但這一刻,他不愿說的那么明,分得那么清。
況且,是華月自己答應了的,要幫他的,不是嗎?
他沒有趁人之危,只是想讓兩個人都快樂,這不過分。
真的,一點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