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幽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只能對皇上說聲抱歉了,這只禍害,他要接收了。
☆、92 擒獲之戰(zhàn)(十六)
“什么?那家伙上了去岐嶼島的船?”張君實拿著大器送來的信,一臉震驚。
“什么?他上了去岐嶼島的船?”與其余人的反應(yīng)相反,泰白的嘴角以可疑的角度上揚。
李翊將他扛開,一把奪過張君實手上的信件,掃了掃那幾行雞爪文,雙眼飆火。
張君實緩了緩氣,對泰白說道:“泰白兄,看來必須麻煩你了。”
“麻煩我什么?”泰白望天。
“麻煩你寫信攔下貴島的船,協(xié)助我們接人。若你能召用那艘船,直接送他回村,我們必然感激不盡。”說著,張君實從書桌上取來筆墨紙硯,攤開放平,笑瞇瞇地示意他動筆。
泰白游移道:“這個不太好辦吧。我雖然是岐嶼島的少島主,但島上的生意向來是我爹和我二叔打理,我不好插手。”
李翊斜眼刮了他一下,冷冷道:“或許把你當(dāng)人質(zhì)交換更有效果。”
泰白的臉難得發(fā)了會白,看了看冷面神一般的李翊,又看了看笑面虎一般的張君實,身后還有一個幽靈般的王詩禪,他終于妥協(xié)了,提起筆,唉聲嘆氣地寫下調(diào)令,蓋上家族印鑒。
泰白在信中要求商船停靠在涇陽港,讓船上的“客人”上岸,同時還特別提出要好好照顧他。
張君實認(rèn)真地看了一會,說道:“光有這封信還不行,必須有人去接應(yīng),否則誰知道一上岸,他又會跑到哪里去?”
其余人心有戚戚然地點頭。
李翊皺眉道:“我們都在衛(wèi)頔的監(jiān)視下,很難脫身。”
“我和你或許不行,但是王兄一定可以。”張君實和李翊同時轉(zhuǎn)頭望去,只見原本王詩禪站立的角落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影。
此時,聶不凡正站在船頭,張開雙臂,享受冷颼颼的海風(fēng),頭發(fā)如抽風(fēng)一般在氣流中凌亂,頂著船員驚悚的目光中,他大發(fā)感嘆:“風(fēng)啊,來得更猛烈些吧!”
還更猛烈些?海上行船最怕的就是大風(fēng)暴好嗎?
聶不凡被海風(fēng)吹得嘴唇發(fā)紫,還要在船頭擺造型,連同他的雞也一起抽風(fēng),豎著雞毛在風(fēng)中堅挺著。
國師大人終于看不下去了,勾住他的腰,直接把他拖進船艙,塞進被子,裹成一團。
“你說你是哪根神經(jīng)不對?”樊落斜睨著他,斥道,“沒事跑去吹冷風(fēng),是不是想吹死?”
聶不凡吸了吸鼻子,悶聲道,“不過是吹吹風(fēng)而已,死不了。”
樊落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出去叫人準(zhǔn)備一些熱水。剛才摟住他時,感覺他全身已經(jīng)涼透了,就像僵尸一樣。
聶不凡在床上滾了滾,如同長了虱子一般,渾身不舒服。
他的信已經(jīng)寄出兩天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收到?雖然嘴里說著上島玩,但是心里更希望回村。他想念雞窩村的雞,想念雞窩村的花花草草,想念雞窩村的自由自在。
真的,很想回去。
他一把拽過床邊一只路過的小雞,搖晃道:“你說,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
小雞展開翅膀朝他甩出一根雞毛,用雞眼鄙視他,如果翅膀換成人手,說不定就能把中指比出來了。
聶不凡指著它,不滿道:“我好歹是你們的村長,尊重下好嗎?你們要是再生猛點,我們何至于亡命天涯?”
這就是聶式風(fēng)范,自己四處搗亂,讓別人收拾爛攤子,結(jié)果還要埋怨人家不給力。
艙里所有雞集體背過身子,用屁股對他表示了由前到后的黑洞般的鄙夷。
聶不凡憂桑地嘆道:“雞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這時,樊落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名提著熱水的雜役。雜役放好木桶之后便退出了船艙,臨走前還好奇地看了聶不凡和他的雞一眼。他和其他船員心里都有一個未解之謎,那就是這些生物究竟是什么時候上的船?
樊落伸手試了試水溫,招手道:“過來,擦擦身子。”
船上條件有限,只要來一桶熱水,泡澡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聶不凡懶洋洋地起身,一邊走過去一邊寬衣解帶。
樊落這回不閃不避,瞇著眼凝視他的一舉一動。
聶不凡從不知道難為情是何物,幾下將自己脫得只剩下底褲,蹲在木桶邊,仰頭問道:“一起擦嗎?”
樊落的視線沿著他的后頸滑過,最后又轉(zhuǎn)回他的臉,平靜道:“不用了,你自己擦。”
聶不凡于是將手探進水中,捏著澡巾,抹了抹手臂,然后彎□子,直接將頭浸入水中,咕嚕嚕地直冒泡。接著就見幾只雞走過來,學(xué)著聶不凡的樣子,將頭浸入水中,一起冒泡。
樊落看得嘴角抽搐,不知該用什么表情來詮釋自己的感想。
唰地一聲,聶不凡抬起頭,小雞也跟著抬頭,頓時水花四濺,銀光閃閃,人和雞的造型都很有“濕意”。人甩頭,雞抖毛,動作格外統(tǒng)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