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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也不行。”朙皇動作幅度加大,強(qiáng)硬道,“天下沒有人敢違抗朕的命令。”
聶不凡一口咬住朙皇的一個乳頭。
“啊,該死。”朙皇痛叫一聲,捏住他的下頜,狠狠堵住他的唇。另一只手將他的腿高高抬起,用力撞擊,徹底將他占有。
“唔……啊……”
偌大的寢宮中,傳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羅帳輕拂,掩不住一室春色……
☆、91 擒受之戰(zhàn)(十五)
“韋侍書,你究竟在找什么?”太監(jiān)見聶不凡從起床開始就在寢宮到處折騰,現(xiàn)在竟然連床底都爬,終于忍不住問。
聶不凡沒有回答,站起身,在寢宮中來回踱步,表情糾結(jié)。
這時,門外傳來一連串問安聲,朙皇闊步而入。
聶不凡一見到他就撲過去,雙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哈,小寶,今天何以如此熱情?”朙皇將他攬入懷中,臉上滿是笑意。
聶不凡盯著他看了半晌,嚴(yán)肅地問:“我的牌牌呢?”
“什么牌牌?”朙皇挑眉。
“詔御令。”聶不凡懷疑道,“昨天明明還在,一覺醒來就不見了。”
“哦?”朙皇沉聲道,“誰如此大膽,連你的詔御令也敢偷!”
聶不凡暗自鄙視:你就裝吧!在你的地盤,誰敢動你的東西?
退開幾步,聶不凡幽幽道:“皇上,賞出去的東西又偷偷收回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
“小寶說什么呢?朕怎會做這種事情?”朙皇抵死不認(rèn),“若不是被偷了,就一定是你不小心掉在哪里了。回頭朕幫你找,找到就給你。”
聶不凡道:“如果一直找不到呢?”
“會找到的。”朙皇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那我現(xiàn)在想出宮怎么辦?”他又問。
“才剛回來又想出宮?”朙皇不動聲色地問,“宮外有那么好玩嗎?”
“當(dāng)然。”聶不凡肯定地點頭。
朙皇頓了頓,說道:“行,過幾天,朕親自帶你出宮游玩。”
聽他的意思,顯然是不想再將詔御令還給他了,但是他不給,他自己不會拿嗎?
想到這里,聶不凡淡定了。
他搭住朙皇的肩膀,正色道:“皇上,您是一國之君,千萬不要因為小寶耽誤了國事。出宮的事,我自己辦就行了。”
朙皇沒想到聶不凡所謂的“自己辦”,就是直接落跑。
他沒有意識到某人的戰(zhàn)斗雞有多么的神通廣大,別說偷一塊令牌,就是守備森嚴(yán)的國庫都阻止不了它們禍禍的腳步。在不久之后,皇帝或許真的會發(fā)現(xiàn)國庫神奇地丟失了不少寶貝……
第二天,聶不凡順利拿到了悟空從御書房偷來的詔御令,他立刻讓大器給張君實送了封信,信上畫了一輛扭曲的馬車,并附上時間和匯合地點,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張君實在這之前將馬車準(zhǔn)備好。這回聶不凡真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擲了。
很快,張君實回信了,他在信上畫了一艘船,船上有明確標(biāo)記,時間不變,約定的地點改在了城外的水埠。
聶不凡感覺時機(jī)成熟,便趁著朙皇早朝時,手執(zhí)詔御令,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皇宮。
離開后,他并沒有立刻趕往約定地點,而是先繞道鉆進(jìn)了一個隱秘的小巷,不過一會,小巷中傳來一聲慘叫,隨即是各種翅膀的撲騰聲。
待一切平靜,聶不凡換了一身衣服,戴著一頂斗笠,從容地走出巷道,朝水埠走去。
巷道深處,一名暗衛(wèi)趴在地上,衣服殘破,身上滿是慘遭蹂躪的痕跡……
水埠邊停靠著數(shù)十艘商船貨船,商人旅客往來穿梭,買賣之聲不絕于耳,熱鬧非凡。
聶不凡仔細(xì)辨認(rèn)標(biāo)記,不多時便確定了目標(biāo)。那是一艘小型貨船,船首形似鳥嘴,船身以黑為漆,內(nèi)部以紅黃為主,從外型看,與其他船只并無不同。
聶不凡跟著搬運工一起上了船,四下張望,卻沒有發(fā)現(xiàn)熟悉的人影。他暗自納悶,以張君實的性格,就算不能親自來接應(yīng),也會派人聯(lián)系他,不可能一點交代都沒有,就讓他自己待在船上。
他鉆進(jìn)船艙,一間間查看。此時,船上大部分都在甲板上忙碌著,沒人留意他這個外來者的動向。
聶不凡搜索無果,干脆把心一放,隨便找了間船艙貓著,反正已經(jīng)上船,接下來只要等張三的人來找他就行了。
不過多時,外面?zhèn)鱽硪魂囘汉龋S即船身輕微震動,似乎要開船了。
聶不凡透過小窗口往外看去,船只漸行漸遠(yuǎn),岸邊的人影也變得模糊。這條河道并非主河道,只有小型船只能夠通行,但是進(jìn)入主河道之后,視線便開闊了。
聶不凡將小猴子往空中拋了幾下,滿臉興奮——終于要回村!
他卻不知道,這艘船根本不是張君實為他準(zhǔn)備的船只,兩者只是標(biāo)識相似,目的地卻完全不同。
另一邊,張君實一直在船上耐心地等著,但是直到午后都不見人影。他心知不妙,派人去查探消息,卻得知皇帝派出了大量侍衛(wèi)出宮尋人,可見某人確實已經(jīng)離開了皇宮,就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難道迷路了?
張君實抬頭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大器的鳥影,其他雞也好像集體失蹤了,連根雞毛都找不到,真是雞到用時方恨少!
等到傍晚,他終于放棄,并無比痛心地確認(rèn)——某人又出妖蛾子了。是不是非得拿根繩子拴住他才能確保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