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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噴涌而出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渾身的毛孔都舒爽到張開,陳燃咬著牙將身上的女人推開,手握住面目猙獰的雞巴飛快地來回擼,馬眼一松,白色的濁液迸射到潔白的床單上,還有失神倒在一旁抽搐的女體上。
兩人都大口地喘著氣,不大的雙人床上,彼此安靜,各據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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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燃:我不干凈了。
53 GOEST PERFUMES
PERFUMES&
一款香煙盒造型的香水,江蕪第一次接觸到它的時候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它對吸煙人士極度友好,可以與本身的煙味調和成獨特的味道。
陳燃醒了,腦袋酸脹,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他摸到床頭柜上的白色煙盒,打開,看到一管一管的香水愣怔了下,擰開一瓶,按了幾下,嗅了嗅,和那女孩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混著房間里曖昧黏膩的氣味,又過分甜。
他皺了皺眉,把紙盒丟回去,又看到原本壓在下面的卡片,潦草地寫著一句:謝謝。真好笑,他不過是為了報復隨便拉了個人發泄,明明粗暴又冷漠,居然是“謝謝”。
細細咀嚼著這倆字,陳燃眼里眉梢都帶上了玩味的笑意。
他沖了個澡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猶豫了下還是折回把那盒香水揣進了兜里。
那人連房錢也結了,他腦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話到了嘴邊看到老板探究的眼光又吞回了肚子里。
因為陳富國喝得酩酊大醉,家里人忙到早上,自然也沒人注意到陳燃沒有回來。
把自己鎖進房間,各種書籍亂七八糟丟了一地,腳踹了踹橫在前面的奈特圖譜,把沉重的身體砸進柔軟的床鋪,他側過身看著床頭柜上母親的照片,那時候她還年輕,抱著剛滿百日的自己,笑得幸福滿足。
他總是被深愛的女人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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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燃的成績完全可以報考更好的學校,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他選擇了本省省會的一所醫學院校。毛漾看到他的志愿急得趕緊給家長聯系,長篇大論侃侃而談說得唾沫橫飛口干舌燥,陳富國看了眼坐在旁邊打游戲的陳燃,尷尬地撓了撓頭皮,回道:“毛老師啊,你說的我們都懂。但是這事情我們也得尊重陳燃的意見你說是吧,我會好好勸勸他的,麻煩您了。”
陳富國唯唯諾諾的態度讓一旁的陳燃忍不住冷笑了幾聲,瞥到他猶豫的表情,先開口:“難得見你跟人說話低三下四的。”
“人家是老師,你爸雖然是個大老粗也知道要尊重文化人。”
“哼,虛偽。”
父子倆這點小打小鬧不算啥,陳富國被他懟習慣了之后反而覺得這是兒子對他的一種示好。妻子也勸他說陳燃畢竟是男孩子,而且父子倆積怨了多年,總要有個人低頭給彼此臺階下的機會。更何況,他這個父親心中有愧。
陳富國把手機放回茶幾上,認真跟兒子解釋:“我沒指望你以后子承父業,干我們這行的都是粗人,風險大又辛苦。你去當個醫生也挺不錯的,工作穩定受人尊重,爸爸支持你的決定。”
陳燃沒有說話,把手機關了,說了句我累了便又躲了自己的房間。
夏日漫長的日照將大地烤灼地滋滋冒煙,祁嘉玥知道她又和陳燃歪倒正著勾搭在一起后恨鐵不成鋼的把她趕了回去。
江灝遠熬了兩個晚上疲憊不堪,帶著一身酒氣從沙發上滾下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江蕪把行李搬回房間,她挪不動江灝遠,便把屋里空調風調小了些,又拿著毯子給他蓋好肚子起身準備去熬些粥等他醒。
天生的敏銳讓江灝遠睜開了眼皮,看到是江蕪立刻又松了口氣,抬手擋住布滿血色的疲憊眼眸,聲音沙啞:“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剛剛。”她扶著江灝遠起身,江灝遠倚著沙發沒多久又睡著了。
江蕪將泡好的蜂蜜水輕放在桌子上,又轉身回了廚房。
把米淘好,香菇,雞肉,切成丁,用水焯好,加入姜絲蔥段悶到鍋里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