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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彼此的酒量更是了如指掌，所以連裝醉的機會都沒有。

她放下杯子，細(xì)白的手指在桌子上畫圈，隨口問道：“你和露娜還在一起嗎？”

“分手一年多了，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江灝遠(yuǎn)聳了聳肩，滿臉無所謂。

“哦……”似乎也沒有想象中令自己愉悅，江蕪又開始遲疑了。

江灝遠(yuǎn)也順勢問道：“你呢？”

“我，我當(dāng)然還是單身貴族啊……哈哈哈哈……我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好不好。”江蕪笑得太尷尬，以至于江灝遠(yuǎn)都懶得拆穿她。

幸好他倆不單單只有感情上的事情可以聊。江蕪照例會聽他將工作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事件，對于別人很難啟口的話，在這個妹妹面前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發(fā)泄自己的負(fù)面情緒。她總是安靜地聽著，然后會在適當(dāng)?shù)臅r間給自己整理情緒的空間。

“我們永遠(yuǎn)都會是親人。”江灝遠(yuǎn)也總會在江蕪彷徨不安的時候重復(fù)實踐這句話。他們曾經(jīng)相依為命，無關(guān)于親情，友情，愛情，太多的情愫交織在一起，他們知道彼此都在對方的生命中留下獨一無二的位置。

而那里，容不下別人。

“哥，你這話像是在變相拒絕我。”大概是酒精上頭了，她怎么就開始語無倫次了。

江灝遠(yuǎn)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長發(fā)，朗聲笑道：“那你也正經(jīng)給哥告?zhèn)€白，哥就當(dāng)為廣大男性同胞除害，把你——”

“叮鈴鈴~~叮鈴鈴~~”該死的，她手機鈴聲居然響了。

江蕪黑著臉一看是陳燃的電話，想到自己撒謊的事情立刻心虛地爬起身溜回房間接通。

難得陳燃確認(rèn)她到達住所后沒有多問，隱約聽到他身邊有奇怪的聲音，江蕪立刻警覺地問道：“你現(xiàn)在在外面嗎？和誰在一起？有女的嗎？”

“……我在家睡覺，沒出門。剛剛在門口撿了兩只小奶貓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哦，啊？你撿那東西干什么，臟死了，還得給他們擦屎擦尿。陳燃你有時間還不如多看看書準(zhǔn)備高考呢。”話說一半沒聽到陳燃反駁，江蕪立刻又心虛地放軟了語氣，“我也不是不愛護小動物啊，就是要是他們沒活下來，你千萬千萬別難過，我可不想開開心心回去還要看你臉色。那個……我之前好像買過羊奶粉，你去廚房上面的柜子里翻翻，不過可能早就過期了。”

聊完貓的時候兩人又同時安靜下來了，陳燃一心惦念著這兩個小生命能不能挺過今夜，居然第一次主動掛了江蕪的電話。

她氣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殺回去逼問陳燃：“我重要還是那兩個小畜生重要！”

算了，還是別有這個念頭了，她怕自己被氣死。

江蕪回了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江灝遠(yuǎn)把桌子上剛開的一瓶紅酒獨酌完畢，在寂靜的空氣中懶洋洋地吐了句“我就為民除害收了你啊”。

嘖，酒精這東西真是讓人鬼迷心竅，害人不淺，害人不淺啊！

24 曖昧

24

除夕夜，今年最大的一場雪，早起的小孩子已經(jīng)在外面堆了好幾個雪人。

“咚咚咚”，江蕪被敲門聲驚醒了。她剛剛在做夢，夢到陳燃發(fā)現(xiàn)自己騙了他，然后舉著一米長的大鐵棍要砸門。

剛巧江灝遠(yuǎn)也在敲她的門，驚了一身冷汗，江蕪蒼白著一張臉把門半開，只露出頭虛弱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趕緊起來，我們還沒有貼對聯(lián)。”

“……”江蕪打了個哈欠毫無興致，“我不想弄，昨天熬夜了，我得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