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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過后江蕪已經癱在他身上動彈不得了,結果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還雄赳赳氣昂昂地插在她的體內有一下每一下地摩擦兩下,江蕪拍了拍他的胸脯,聲音虛弱道:“我昨晚沒睡好覺,你饒了我行不行。”
陳燃揉著她的乳嘲笑道:“那我還是病人呢,誰讓你先勾引我的。”
江蕪立馬狗腿地跪坐在一旁,諂媚地笑道:“病人得好好養病,我們現在就趕緊回房間先睡一覺吧。等你病好了想怎么玩姐一定奉陪!”
形勢所逼,經不起再次折騰的江蕪只要現在能休息,開多少空頭支票她都毫不猶豫。
“你說的?”陳燃意味深長地望了她一眼。
“我說的!”要不是現在光著身體,她一定拍胸脯打包票。
江蕪現在還不知道,她醒來后一定會后悔自己的豪言壯語的。
19 那我也姓江
19
夜深了。
窩在陳燃懷里好夢的江蕪感覺到一雙手扯著她的臉頰像捏面團一樣亂揉。
好煩人!
她的臉皺成一團,倔強地繼續閉著眼像倉鼠打洞似地往陳燃懷里猛鉆。細碎翹起的頭發摩挲著新生的胡茬,哪兒都沒有心癢,陳燃垂眸看著哼哼唧唧抗議的女人,止不住地笑了。
胸膛微微震顫,她的耳朵正貼著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失了節奏,助眠曲變成了擾人心神的噪音。可是太累了,也太舒服了,這個熟悉的懷抱讓淺眠的江蕪又夢到了大火過后的那片夜海。
夏日的一切都是聒噪的。
她張開四肢躺在平滑的石頭上,被白天的烈日暴曬過,是溫熱的。身體因為舒適而放松下來,甚至骨頭都要被烤熟了。海水沖刷著四周的壁垣,激蕩的浪花濺到腿上,沖刷掉被煙火燒灼過的廉價衣物還散發著惱人刺鼻的化學氣味,再濺到身上,臉上,冰冰的很舒服。
“喂,那里會有蟲子。”明明應該是江灝遠的臉,可在下一秒又變成了陳燃。
算了,是夢,而且是美夢,無論是誰都可以。
她該抬頭看那剛入夜的天空,明明底下的一層霧蒙蒙的黑,卻又能看到上面浮動的云,快速地掠過,卷曲成奇怪的形狀,像抽打過她的枝條,沉重的包裹,陳阿四父子扭曲變形的臉。呼,輕吐一口氣,那些云像是被她吹散了姿態,變成柔軟的棉花糖,干凈溫暖的被子,男人的擁抱……
男人還屹立在下面。天徹底黑了,海天是不一樣色度的黑,一直往遠處延伸,遠方有明亮的燈塔,近處那一點猩紅的亮光,是他手里的煙。
“我可以抽一口嗎?”她站起身試圖往下爬。
男人快步來扶著搖搖欲墜的她,嘴里叼著煙,輕而易舉把她拎了下來,他臉上的滄桑在夜色里也藏不住,緩緩抖了抖煙屁股,笑著看著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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