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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的傍晚,海上暮色一片璀璨。云哲親自去碼頭接小七。
“生日快樂。”云哲沖半年未見的人張開雙臂,“來,給哥哥抱抱。”
小七穿著一身黑西裝,奔跑時像一只黑豹,她將腳上的鞋跑掉了。小七跳進云哲懷里,屁股被他緊緊圈著,絲毫不管隨從心腹驚訝的模樣,在云哲身上蹭來蹭去。
和一只貓科動物沒什么區別。
“別鬧。”
脖子被她又咬又舔,云哲癢得厲害,主動親了她一口,“知道你想我,回別墅再說?”
“可是回別墅的話,我就要開始工作了。”小七軟軟地哼唧,“我不在半年,哥哥有好好管理島嶼嗎?”
云哲苦笑一下。
奴隸島是云家的產業,但云哲一直不喜歡,人口販賣太過血腥和殘忍,他把這兒當做度假休閑的安靜地,偶爾還有賞心悅目的奴隸表演。
完全就是調教師和客人的心態,怎么會有心思去管理效益。
小七回到別墅,發現一切都按她走之前布置的有條不紊進行,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不如再找個代理島主。”小七往后一靠,意外靠近云哲懷里,她瞇起眼說:“外頭的事情都搞定了。本來,黎家很多的東西都是從云家搶走的,我現在再搶回來,也容易很多。”
“辛苦你了。”
云哲俯下身抱她。
他明白這個容易很多,也意味著刀尖舔血。
在父母死后的十幾年里,云家被黎家為首的各路勢力分食殆盡,云哲走不出親人慘死的陰云,也狠不下血債血償的心,蝸居在島上過著他曾經想過的清凈日子。
他的手上不染血。但小七不一樣。
“過去十幾年,過的很辛苦吧?”云哲的雙手往下,一顆顆解開她的襯衫。過于呆板的棉質乳罩被他解開,一雙雪白的乳兒跳出來,小七往他手中靠。
云哲從善如流地握住揉捏,指尖輕捻她最敏感的乳尖,輕輕一刮便激起小七滿足的快慰聲。
云哲用力一掐,留下屬于他的痕跡,小七吃痛得厲害,睜開眸子全是他的身影。
她很滿足。
“還好。”小七想站起來,但被云哲按住了。他走到她身前,將她的下身衣物褪去。兩條白嫩的腿被他打開放在椅子兩側,濕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半年多都沒做過嗎?”云哲沾了她的水,插入一根手指,緊致感讓他低嘆,“我又得從頭調教這里。”
“做過的……和主人視頻的時候,和假陽具做過兩回的……”小七扭著腰,不顧身下的疼求他:“主人,插我,快點好不好?我努力把工作做完了……”
她都叫他主人了,當然是喜歡疼痛和被掌握多一些。
云哲命小七站起來撐在桌上,襯衫散亂地掛在腰肢,他站在她的身后,卻沒有插入。抬掌落下,臀丘泛出五指印,小七的屁股不住搖擺。
“主人……疼……屁股被打的好疼……”
“嬌滴滴的。之前傷成那樣,也沒見你撒嬌。”云哲打了十幾下,她已經濕的一塌糊涂,兩條腿蜿蜒著愛液,地板都是亮晶晶的水漬。
他扶住性器插入的一瞬間,小七埋首在他的書桌上,止不住地高潮哭泣。
“怎么了?”云哲抽插得很快,她的呻吟隨著插弄破碎婉轉,“哭什么?”
“主人,小七想你了。”
小七的聲音極小。
云哲的心頓時被蟄了一下。他俯身,深深地埋在她的內里,與她胡亂接吻。
云哲早就知道的。小七是他妹妹,比他狠,也比他脆弱。他見過父母被人殺死,想要遠離紛爭在島上安穩度日,小七又怎么會不想。
她在黎家獨自生活了十八年。守著自己是云家人的秘密,每天都在恐懼里與死亡和背叛打交道,沒有人能信任,唯一的目標就是早些和他見面。
如今終于見到了,可以窩在他懷里喊哥哥,她又怎么舍得分開。
“我也很想你。”云哲松開滿是淚痕的小姑娘,雙手扣住她的腰肢,粗硬漲大的陰莖在她的過窄的穴內快速抽插沖刺,干得她幾乎受不住只會喊他名字,云哲才滿意地射進她身體里。
其實是不該內射她的。無論是因為兄妹,還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都不應該射進去。
但云哲偏偏想要將精液全部灌在她的穴里,一滴都不許她流出來。看她滿身都是屬于他的痕跡,心里才會有些許安逸。
“這次我會呆半個月再走。”
小七蹲下身,跪在地上含弄云哲方才射過的性器,嘖嘖水聲從她口中溢出,含糊不清地說:“下次再回來……應該就能再多待一會兒了……”
他們注定聚少離多。
云家的家業太多太深。假手他人,只會落得和父母一樣的下場。小七沒有信得過的人,她只有親力親為。
“不累嗎?”
陰莖被她含得極深。眼角又往外冒淚,云哲扯住她的頭發阻止吞咽。
小七打了個哭嗝。云哲心疼的厲害,這才想起她真的不是耐操的那一類體質。她可以接受他無休止的討要,調教,操弄,身體水潤多汁,敏感得高潮不止,卻在靠對他的哀求和愛意支撐。
她更適合被嬌養在籠子里。但她又不是金絲雀。
“不累的。”小七又要去舔,見云哲不允許,主動掰開紅腫的穴口邀約:“那……插進來?正面好不好,后頭太深了……會頂到子宮里,好疼。”
云哲抱著她坐在椅子上,幅度淺淺地拋弄抽插。云哲喉中壓抑,他喘息問:“小七,你這次出去那么久,又在謀劃什么?”
小七只顧著呻吟,根本不理他的問題。云哲低罵一句她沒了規矩,帶她進調教室抽了一頓,兩人都舒爽之后,云哲在床上給她抹藥。
“談了個政府的大項目,是以你秘書的身份去談的。”小七渾身軟綿綿的,眼睛都睜不開,“黑白道上的都想要,我費了點功夫才談妥。叁天后就是正式的簽約儀式,哥哥去露個面就行。”
云哲手下一顫。
他雖然在島上,但也已經聽說了。小七的風頭比之前黎陽更甚,表面上,全說是云哲的主意。提起這個當年縮起來當烏龜消失的云家少主,眾人沒有多少敬意。
就是云家現在還活著的老干部,也對云哲不太滿意。他們一直都不太滿意。
“云家一直都是哥哥的,哥哥是最好的。”小七渾身鞭痕地蹭到云哲懷里,“哥哥什么都不用擔心,只要露個面就好了。”
“就這樣?”云哲挑眉。
當然,小七別有所圖。她伸手在他的掌心輕劃,“想要主人在床上多寵寵我。”
云哲總覺得莫名有一種,自己成了被小七包養的男寵的感覺。但,她的一切都在他手里,她的身體和心情由他掌控,她僅剩的唯一信任和安全感都來自于他。她只是乞求他的纏綿者而已。
“我知道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云哲頭一次出島,帶著小七參加完簽約儀式,他沒有把那支筆還給小七。
而是收回自己的西裝前口袋。
“哥哥?”小七驚訝,但她看見云哲漆黑眸中的堅毅色,倏地笑了下,“會很辛苦的。哥哥一定不喜歡的。”
“你也不喜歡殺人。”云哲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與她額頭相抵,“以前是我不懂事,不喜歡,就把事情都推給父母,母親懷了你之后更是倦怠,總以為輪不得到自己。以后,我會努力的。況且,你都告訴所有人了,你是我妹妹,你哥哥很能干,我也不能讓你說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