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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一年一度的休假被打斷,工作時被打擾一樣令云哲厭煩焦躁。
早九點十一分,云哲有意無意地翻開懷表,坐在調教室唯一的沙發上抿咖啡。
有鎖鏈交迭的細碎聲音,惱人得很。云哲抬頭,視線繞過簡行,掃了眼正被完全拘束捆綁,正在進行忍耐調教的阿洛。七點半開始調教,兩個小時,應該快結束了。
“倒杯咖啡給我。”云哲收起懷表說。
“很抱歉,先生,我現在不能。”身為云哲助理和頭號粉絲的簡行很少對云哲說不,今天卻看向云哲的禮節都沒了。在他身前,被放置器具的奴隸已經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簡行想不通,為什么云哲今天有意要挑戰阿洛的承受上線。在他看來,向來在調教時冷靜到近乎冷淡的云哲,今日是動怒了。
除了昨天那個新奴隸,簡行想不到別的原因。
“是嗎。”
云哲出乎意料的沒有計較。
簡行甚至懷疑,他的心思是不是根本不在這兒。可云哲對工作全力以赴的態度,最是讓簡行崇拜。簡行小心地問云哲:“先生,您是不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所以才不在狀態。
“我很好。”
將空的咖啡杯放下,云哲站起身,正要離開房間去換一杯別種口味的咖啡。他在島上的通訊器響了。
那是一枚白金名牌,鎏著一圈金,意味著島上最頂級的調教師。只有其他幾位頂級的調教師和島主才有資格使用通訊器呼喚他。
因為太久沒有響起,云哲按了兩下接通鈕才行。
“啊,太好了,竟然肯接。”那頭的石彥竟然松了一口氣。云哲嘖了一聲,“按理說你是我上司,怎么會不接?”
負責所有調教師的石彥清清嗓子,以平日里對他人的語氣一樣說:“云哲,你新收的小奴隸犯了事……”
“怎么?”
被云哲打斷了話,石彥也沒有生氣,“她把紋身師打了,左手基本廢了。格蕾絲可是最頂尖的紋身師,又是島主重金挖來的,我沒辦法,只好將她送去島主那了。”
聽完石彥的報告,云哲沉默叁秒,嗯了一聲,“你可以掛了。”
石彥應了一聲好,斷連后松了口氣,對著周圍好奇的助理淡淡道:“看什么?”
頭一次在調教工作時看見石彥打電話,看呆了的助理們只覺得背后一涼,仿佛他們也和石彥鞭下的奴隸沒什么區別,連忙轉過頭繼續工作。
老實說,石彥的心情并不好。雖然在人間島上,連島主都要給他石彥叁分面,但石彥偏生不想接觸云哲。
“呵,被島主叫去,他心情肯定也不會好。”石彥說著,從一旁跪著的奴隸背上,拿起酒杯飲盡。
……
云哲的心情的確不好,甚至可以說糟糕。
所以見到讓他年假泡湯的姚年,云哲脫下調教師的白錦外袍后,一字未發,用拳頭對著姚年招呼。
“放心!”姚年堪堪接住云哲揮來的拳,手掌又痛又麻,“我沒對你的奴隸怎么樣,在隔壁睡著呢,上了藥,打了針安定劑。”
云哲不滿地看了一眼坐在椅上的姚年。這位掌握著道上絕大部分人口買賣的島主,留著一頭長發,一雙丹鳳眼勾起,笑時極其勾人。
都說被島主看上一眼,可比被剜下一刀。
云哲向來嗤笑,今日里卻第一次有這感覺。所以他拉開椅子落座,雙手環臂,“昨天的蛋糕,謝了。”
“啊,那個蛋糕啊,對你口味就好。”姚年悻悻地笑了兩聲,準備的好奇問題全被云哲這身戾氣壓下。
姚年終于回復應有的態度,“看來你對這奴隸不喜歡。畢竟是我接下的單,傷的也是我挖來的人,懲罰這事就不累你手,我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