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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又是很長一段時間未見，男人們都還在喝酒，她們兩個干脆關起門說起悄悄話。

“想好上哪個大學了嗎？”

路芙扣著指甲上的小花，“成績出來了再說唄，能上哪個上哪個。”

戚蓉曉得她成績一向不錯，這個只是慣例提問，也不怎么擔心，倒是這個女兒貌似繼承了自己的風流性子，她不免擔心女兒走她的老路。

“你那個男朋友，分了沒？”她問。

路芙想了想，“你說哪個？”

戚蓉瞪她，“就是上次我去你學校正好撞見的那個，挺高的，又白又瘦。”

“噢你說他，害，早分了，長那個大個個子籃球都不會打，沒意思。”

戚蓉也覺得男人不會運動挺丟分，她現在的先生也是看著斯文，實際底下鍛煉從沒斷過，身上該有的腹肌肱二頭肌什么的都齊全著。

她點點頭，目光掃過路芙鎖骨上很像是吻痕的紅印，突然問：“你跟你那些男朋友，做過沒有？”

路芙沒想到她媽竟然打直球，遲緩地眨了兩下眼睛，瞬間被看穿。戚蓉倒沒懷疑她昨天晚上有亂搞，只是語重心長地囑咐她，“做也沒事，做好防御措施，別像我，年紀輕輕就因為不懂事有了你就和你爸結婚了。”

路芙受教，她媽就是在十七八的年紀因為和他爸做愛沒帶套，才有了一段錯誤的婚姻，順便有了一個，她？

路芙想到戚易言之鑿鑿地說肯定不會懷孕，心里有些疑惑，試探地問戚蓉：“媽，舅舅現在還沒結婚嗎？”

戚蓉嘆一口氣，“是啊，都快四十的男人了。”

“為什么啊？舅舅長得也不…呃，挺帥的吧？”路芙不解，“我小時候好像沒見過他，但是他年輕的時候應該長得挺帥的吧？”

“嗯，你舅舅年輕時可比現在那些男明星還好看，但是他那時候當兵，天天泡在部隊里，沒時間談戀愛。”戚蓉回想起當初還年少的時候，哥哥每次回家都能引來一大堆花癡少女的偷窺。

“現在他退伍很久了吧，那怎么還沒時間？”

戚蓉沉默了一會兒，想起不太好的回憶來，“是因為，他當年去執行任務。你就叁歲的時候見過他一面吧…后來他就去做那個任務了，一去就是幾年，受了傷。”

“嚴重嗎？”路芙追問。

“嗯。”戚蓉微微紅了眼睛，“他當時，腹部中了幾刀，修養了半年，后來行動上沒什么影響了，但是…但是醫生說影響到了精子活性，這輩子都很難受孕。”

“后來他也談過幾個女朋友，最長的一個談了四年多，本來都談婚論嫁了，結果她家里人知道了他不能生育后堅決反對，兩人就分手了。”

“你舅舅也累了，就一直這么單著。”

這么看來，舅舅好可憐哎。

但是，路芙的思緒開始跑偏，舅舅沒老婆沒女朋友，技術那么好，還不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