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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楊府處斬,可過去瞧瞧?”幾個人歇息的時候,劍少念這才開口!瞧著劍少念要與納蘭靜閑聊,秋月與流翠趕緊的尋了借口退了出去!
“好!”納蘭靜含笑著點頭,眼中亦是越發(fā)的水靈,只是提到楊府的時候,她的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的狠歷,她終究是想要去瞧瞧楊府的下場的,不過這離午時還有些時辰的,納蘭靜倒也不著急!
劍少念便陪著納蘭靜在這府中轉(zhuǎn)轉(zhuǎn)的,畢竟她們已經(jīng)決定了,明日便離開皇宮,搬回王府住,納蘭靜作為這里的女主人,自然是要了瞧的仔細(xì)的!
這一路走來,納蘭靜不得不說她對劍少念的心思還是極為中意的,每一處都顯得那般的精致,靜雅,越瞧越喜歡,不過走了一段路,卻是瞧見有一個院子似乎與旁的院子不同,且不說里頭多美,但瞧外頭,那高高的墻身全都用花幔遮掩,即便是到了秋季,也茂密的很,想來平日里也是有人專門打理的!
納蘭靜帶著幾分的好奇,不由的朝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劍少念的臉上突然有幾分的不自然,“靜兒!”他不由的抬聲喚了一句!
“如何?瞧你臉上這般的不情不愿,莫不是也學(xué)人家金屋藏嬌?”納蘭靜瞧著劍少念的面上,倒也沒多想,不過是隨口打趣了一聲!
劍少念干笑了兩聲,“怎么會呢,有你一個便好!”他張了張嘴,本想解釋幾句,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是小主子回來了么?”倒是巧的很,劍少念話音剛落,便是從里頭傳來一個女子柔柔的聲音,納蘭靜不由的轉(zhuǎn)過頭去,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陽光如此的刺眼,從里頭走出來了一個女子,若非是聽出她語氣中的欣喜來,面上是瞧不出什么變化,她半垂著眼,陽關(guān)灑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她增添了太陽的光輝,還是太陽賜給了她那最善良的點,仿佛她整個人透亮的緊!
面上白皙,雖然不施粉黛,那天生麗質(zhì)更加的吸引人,仿佛是在畫中走出來的女子一般,柔柔弱弱的樣子,卻是讓人忍不住憐惜,如果是孟微的美麗,如同誤入紅塵的仙子,那么眼前的女子便是如同一直生在天上的仙子,瞧她的腳下,似乎踏著五彩祥云一般!
“靜兒,她便是語嫣,語嫣這便是王妃,我的妻!”劍少念趕緊的生前,那一個妻子似乎故意發(fā)了很重的聲音,仿佛這句話的重點只有這一個字!
“奴婢見過王妃娘娘,娘娘萬安!”還不等納蘭靜說什么,那個名喚語嫣的女子,便是盈盈的福下了身子,面上沒有一絲的傲慢,整個動作不顯一絲的生疏,仿佛日日都這般行禮!
不過納蘭靜可不這么想,若是她真是個尋常的奴才,瞧著衣服可都是上等的料子,如何能穿的,那芊芊玉指可是不比官家小姐差,雖說她稱劍少念為小主子,可是哪有一個奴才見了主子不行禮的,“語嫣姑娘客氣了!”納蘭靜雖然笑著,可是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淡淡的疏離!
“語嫣以前是在我宮里伺候我的,不過因為救過我,誤食了有毒的東西,身子一直不好,這才在這里修養(yǎng)!”劍少念瞧著納蘭靜的臉色不對,趕緊的開口解釋,再來他與語嫣本就是這般的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說得說不得的!
“為主子排難,是奴婢的責(zé)任!”那語嫣似乎帶了幾分的宮里的人的氣韻,說所的話冠冕堂皇,不見有一分的自傲!
“語嫣姑娘真真是大義!”納蘭靜勾了勾嘴角,她聽劍少念這般的說,倒是有些個心疼他的,也不知道他小時候究竟受了多少的罪,還有人下毒,她實在很難想象,若是這毒被劍少念誤食了,是不是今日臉色蒼白的便是他了,不過納蘭靜的心中對劍少到底是有幾分惱怒的,不知道他到底瞞了自己多少,之前突然出來一個師妹,現(xiàn)在又出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奴才,日后也不曉得會出現(xiàn)什么!
“瞧著時辰也不早了,到了也快行刑了!”納蘭靜的眼中帶著幾分的冷意,不過面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好!”劍少念輕聲應(yīng)和,卻是親吻納蘭靜的額頭,眼中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納蘭靜半垂著眼,仿佛是帶著幾分的羞怯,只是她的眼中帶著幾分的苦澀,卻是覺得劍少念的唇瓣也冰冷的厲害!
“恭送王妃娘娘!”瞧著劍少念與納蘭靜要轉(zhuǎn)身離開,語嫣趕緊的福了福,讓人挑不出半分的理來!
納蘭靜與劍少念誰都沒有回頭,出了大門的時候,劍少念的一個暗衛(wèi)突然出現(xiàn),他附在劍少念的耳邊輕輕的稟報了幾句!
劍少念的臉上帶著幾分的不悅,“可是出了什么事?”納蘭靜不由的詢問了一句,心中終究是舍不得那份的牽掛的!
“無礙的!”劍少念揚起頭笑了笑,昨日有人無故的跟蹤他們,功夫也是極高的,幸好暗衛(wèi)發(fā)現(xiàn)的早,可是卻是還沒有查出那背后之人的底細(xì),瞧那樣子似乎并非是京城人士,劍少念瞧著納蘭靜不想這皇權(quán)爭斗,整個人輕松不少,便也不打算告訴納蘭靜,有什么事便是自己扛著便好!
納蘭靜點了點頭,便不再做聲,瞧那暗衛(wèi)的樣子,如何能瞞得過她,納蘭靜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們之間開始有自己的秘密了么?
到了刑場的時候,四周圍滿了人,都是來瞧楊國公的下場的,納蘭靜與劍少念走進(jìn)去,那主刑官京兆尹趕緊起身迎接!
劍少念倒也不客氣,如今的他再也不是需要用假象來迷糊眾人,那個沒有什么勢力的二皇子,他現(xiàn)在是把持都大庸的逍遙王,身上也不由的露出幾分的霸氣,他進(jìn)來,那主位自然是由得他來坐,納蘭靜坐在旁位,楊國公原本沒有什么精神的臉,在瞧見納蘭靜的時候,眼睛睜的大大的,身子猛的掙扎,似乎是想要站起來一般!
“老實點!”他身后大漢,可不管他是以前是什么國公,多么的有勢力,到了斷頭臺的人可都是由得他們做主,若是沖撞到了王爺與王妃,他們的腦袋怕也會不保!
瞧著楊國公被人一個奴才狠狠的打頭,許是在納蘭靜的跟前,他們那所謂的自傲也都出來了,楊家的人倒是有幾個有幾分劇烈的掙扎,仿佛無聲的抗議,納蘭靜冷冷的撇了一眼,楊家的人都穿著囚衣,許是怕他們亂說什么,嘴上的麻布也都還沒有取出來,因為是滿門抄斬,楊府這么多人,便是連個送行的都沒有,倒是可憐!
“瞧著楊國公倒也算的上可憐,本王妃便去送他們一程!”納蘭靜說著不由的站了起來,流翠與秋月趕緊的過去扶著!
“靜兒!”劍少念喚了一聲,納蘭靜卻是一言不發(fā),眼睛直直的盯著臺上!
這午時刑行是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即便已經(jīng)是深秋了,這太陽也烈的厲害,那砍頭的大到卻是照的人眼有些個睜不開!
納蘭靜終究站到了楊國公的跟前,她微微的垂著眼,帶著不屑的俯視,卻是足以讓楊國公發(fā)狂,可惜他的身上卻是被人壓著,他只是瞪大眼睛,卻奈何不得納蘭靜!
納蘭靜瞧著楊國公這般的狼狽,不由的想起前一世,宮府被滿門抄斬,是不是比楊國公的下場還要凄慘,越想著,眼中的怒意卻是越發(fā)的濃烈,楊家壞事做盡,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納蘭靜突然笑了一聲,不由的蹲下身子來,“堂堂楊國公,現(xiàn)在可是連個狗都不如!”納蘭靜說完,楊國公的眼睛卻是像碎了度一般,納蘭靜瞧見了,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濃了,“不過,本王妃已經(jīng)格外的開恩了,記得宮家人受苦的時候,楊國公可是格外的照顧的!”納蘭靜的聲音越發(fā)的冷了,“不過,楊澤與楊浩到也付出了代價!”納蘭靜突然站起身來,聲音里帶著幾分的不屑!
楊國公搖晃著身子,這世上最狠毒的便是納蘭靜,為何上天這般的不公,讓這賤人好好的活著,納蘭靜不由的碎了一口,那白色的唾沫卻是準(zhǔn)確的落在楊國公的面上,這一刻才是楊國公最受侮辱的一刻,他的身子一顫,仿佛那白色的唾液似乎有千斤重!
“你以為他們的死,還有那個楊妍蕓死,都是本我王妃做的么,你那高貴的外孫也動過手!”納蘭靜嘴角噙著笑意,落在楊國公的眼中,卻是越發(fā)的殘忍,不得不說納蘭靜都是在楊國公最痛的地方桶刀子,“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其實靜太妃好可憐啊,被人活活的將臉皮撕下來,想想就疼的緊!”納蘭靜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憐惜,卻是氣的楊國公險些背過氣去,想象自己的女兒受了那般的苦,即便是到了這個年紀(jì),他的眼中不由的流出幾分的熱淚!他就是知道定然是納蘭靜的詭計,沒想到她竟然的狠毒!
納蘭靜說完便緩緩的離開,那小心翼翼的步伐,仿佛生怕沾染的泥土,與那滿身狼狽的楊國公卻是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國公心中難受的厲害,想想這輩子,他不斷的往上攀爬,可始終低宮府一頭,被他們壓著,可現(xiàn)在想象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宮府的人都不會在暗地里害人,他若是肯安分,哪里能落得這般的下場,這人啊,或許到了最后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輩子所爭搶的東西,根本就是沒有必要!
“王妃娘娘救命啊,王妃娘娘救命,臣女知道一個秘密,只要王妃放臣女一命,臣女便將這個秘密告知王妃娘娘!”跪在一旁的楊蕓,許是因為求生的冤枉太高了,硬生生的將那堵在嘴里的麻布給吐了出去!
納蘭靜聽到聲音,不由的回過頭去,楊蕓以為納蘭靜動搖了,趕緊的重復(fù)了一遍,雖說當(dāng)著眾人的面她這般實在是有失考量,不過現(xiàn)在大庸是劍少念說了算,只要他說放自己,還有誰敢反對!
“這便是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嗎?”納蘭靜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意,眼神卻是從楊蕓的臉上落在了她身后之人的面上,那人趕緊的將楊蕓的嘴再次的堵上,許是因為太過于用力了,楊蕓的唇不由的滲出些個血跡來!
納蘭靜連瞧都不想瞧她一眼,秘密這個東西,知道的多了或許并不是好事,就仿佛宮貴妃的秘密,若是有選擇,她情愿什么都不知曉,雖說在劍少念的跟前她表現(xiàn)的什么都不在乎,可一個女人嗎,哪能不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呢!
“楊氏一門罪無可恕,全數(shù)凌遲處死!”納蘭靜回到位置上,劍少念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的冷厲,聲音終亦是夾著了些許的憤怒,不知道是因為納蘭靜對他故意的冷淡,還是真真對楊家人的痛恨才讓他下了這個決定!
雖說這太皇太后下命令是暫首示眾,不過這大庸是劍少念說了算的,他開口便是比圣旨都管用的,這京兆尹自然是不敢說什么的,不過那些個百姓可不知道這里頭的緣由,只是瞧見納蘭靜回去以后,劍少念便下了這命令,心中便是認(rèn)定了定然是納蘭靜的主意,以前傳逍遙王如何的寵愛自己的王妃,如今卻是瞧的仔細(xì),以至于日后人們提起逍遙王,都說他是個殘暴的主,而納蘭靜亦是被傳成了紅顏禍水!
那刀子劃過楊家人的身上,便削下了一片薄薄的肉片,一條條的,若非是都用麻布堵著嘴,這慘叫聲怕是會震撼整個京城,旁邊那些個瞧熱鬧的百姓,都不由的回過頭去,眼前的這一幕當(dāng)真是太嚇人!
“時辰不早了!”納蘭靜微微的垂著眼,與劍少念說了一句,便徑直的站了起來,瞧著眼前血腥的一幕,心中卻是有些麻木了,可終究覺得沒有再瞧下去的必要了!
劍少念在后頭跟著納蘭靜,上了馬車的后,納蘭靜面上似乎有些個疲憊,不由的靠在馬車上,劍少念本想將納蘭靜攬在自己的懷中,可是伸出的手臂,卻是停在了半空中,瞧著納蘭靜緊閉的雙眼,卻是始終緩緩的放了下來!
馬車穿過人群,“站住!”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怒斥了一聲,卻是瞧著一個白衣男子縱身飛躍來起來,似乎在追趕什么人,而這時候劍少念的馬車似乎是一個屏障,正好擋住了那人的去路,若是依照這習(xí)武人的習(xí)慣,定是要從上頭越過去的,在越起來的時候,定然會踩到劍少念的馬車,可是劍少念的暗衛(wèi)自然不會讓他飛到馬車的上空的,瞧這樣子似乎是早就發(fā)生了沖突,可誰知道是不是有心人故意為之,這暗衛(wèi)自然不會放他過去!
那人硬生生的被攔了下來,“你們不去攔著那賊人,擋在這里算什么,你們不會是一起的吧!”那人似乎惱怒的很,不由的抬了抬聲音,可暗衛(wèi)們只管保護(hù)劍少念,誰會與他糾纏,再來這馬車走的也不慢,等馬車走過,那人自然也可以過去了!
不過那人似乎是故意尋事的,一直追著馬車爭論不休,劍少念的面上不由的路出幾分的不耐,他給暗衛(wèi)打了個手勢,讓人攔住那人,省的追著煩心!
納蘭靜聽到外頭的動靜,微微的睜開了眼睛不由掀起馬車的簾子,她朝外頭瞧出,卻是瞧見一個白衣男子正與暗衛(wèi)們打在一處,瞧著他四方著臉,那眼角微微的向上翹起,身上似乎算的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