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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放你們離開,猶如放虎歸山,你以為我會那么的傻嗎,逍遙王爺,這兵符你一定會交出來的,而你,也一定逃不出!”楊國公冷哼了一聲,“將他帶下去!”卻是將身后的人命令了一聲!
“靜兒!”劍少念現在使不上一點的力氣,只能憑著僅有的理智,緊緊的抓住納蘭靜的手,“少念!”納蘭靜似乎帶著幾分的悲戚,眼中含著些許的眼淚,只是手上的勁卻小了小,卻是用手指快速的在劍少念的手掌點了一下!
劍少念本就沒有什么力氣,便是被那兩個人狠狠的拽了出去,即便心中百般的不舍,可終究無可奈何!
瞧著劍少念被帶了出去,楊國公的眼神卻是狠狠的盯在納蘭靜的身上,仿佛恨不得吃納蘭靜的肉,喝納蘭靜的血,流翠瞧著楊國公的眼神,不由的擋在納蘭靜的前頭,她從醒來卻是只顧著伺候納蘭靜,到現在還未近一滴水,所有才沒有中毒!
楊國公冷笑了一聲,楊澤楊浩的終究都是死在納蘭靜的手上,楊府都是被納蘭靜害成這樣的,楊國公的心里卻是有些個激動,仿佛真能報深仇大恨一般,“她便交給你們了!”突然,楊國公猛的轉過頭去,卻是對著身后的幾個人說了聲,他微微的瞇著眼睛,楊妍是被人活活的打死的,楊蕓又被眾人瞧了身子,毀了名聲,今日自己定要在納蘭靜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她不是以為清高,那么自己便讓她受這千人騎萬人壓的感覺的!
“是!”那幾個男子聽了,一臉的笑意,都說右相千金是京城第一美人,可瞧著逍遙王妃也不差,瞧著細皮嫩肉的,白白凈凈,比自己的以前見到過的所有的女人都好看,越想著,眼中的猥瑣越發的濃了!
“放肆,你們誰敢!”流翠心中急的厲害,卻是想也不想便用手攔著即將走過來的男子們,可她終究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里的小丫頭罷了,哪能是流翠也以與之抗衡的!
“讓開!”那些個人根本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瞧向流翠,一掌便將流翠狠狠的推到一邊,流翠的身子不由的往后倒去,卻是一下子撞在墻上,血順著額頭便流出來了!
納蘭靜的身子一動,恍惚要瞧見前世,流翠也是為了幫她才受了苦,可她終究還是壓下了火氣,如今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容的不退卻,只不過納蘭靜眼中的冷意卻是越發的濃了!
那幾個男子,越走越近,納蘭靜仿佛能聞到他們的嘴里散發著濃濃的惡臭,納蘭靜緊緊的皺著眉頭,手卻是攥的緊緊的,如果,如果自己失算了,那么也決計不會讓他們傷害到自己!
“住手!”終于,一個聲音響起,納蘭靜的手微微的松開,臉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終究還是來了,納蘭靜微微的倒下身子,似乎是因為藥效太強的緣由!
“參見皇上!”那些個男子回頭,卻是瞧著劍少峰被人扶著走了進來,趕緊的跪下來行禮!
“免禮!”劍少峰擺了擺手,不過因為剛被廢了武功,身子弱的很,便是連走路都是要人扶著,臉上更是一片的蒼白!
“你這是要做什么!”楊國公本來打算好毀了納蘭靜,可沒想到劍少峰竟然親自出面,還拖著這般虛弱的身子,瞧著納蘭靜也算是有些個姿色,莫不是,楊國公想到那個可能,面上的怒氣更加的濃了,如今劍少峰都是要仰仗楊國公,楊國公說話也就沒有那么的客氣了!
“回稟外祖父,她留著到底有用,毀不得!”劍少峰低低的垂著頭,讓人瞧不出究竟在想什么!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楊國公的聲音冷的厲害,眼中帶著幾分的審視,似乎想要瞧出劍少峰心中究竟究竟在想什么!
“外祖父放心,納蘭靜留著有用,想要劍少念乖乖的交出兵符,也只有納蘭靜可以利用!”劍少峰點了點頭,似乎是與楊國公一條心一般!
“但愿真如你所言,別忘了,你母妃也是被他們的害下去的!”楊國公點了點頭,有些個話卻也不需要再多言了!
“外祖父放心!”劍少峰的眼里閃過幾分的不悅,不過到底還是有所顧忌,他暫且不能與楊國公撕破臉!瞧著劍少峰的態度這般的堅決,楊國公便帶著人走了出去!
劍少峰擺了擺手,讓人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來。便揮了揮手,讓人退下了,畢竟他跟前的人都是楊國公的人,說話不方便,再來他卻也是不害怕納蘭靜的,一個中了藥的女人,還有一個砸暈了頭的丫頭,即便是他沒有功夫,也能將他們制服!
“你終究還是落在了朕的手上!”劍少峰的臉上帶著幾分的得意,原本和霎的笑容,卻是在這個時候顯露出他原有的樣子,帶著幾分的囂張,幾分的惡毒!
納蘭靜垂著眼,似乎沒有力氣,面上沒有什么表情!
劍少峰也不希望納蘭靜能回他的話,納蘭靜對他而言是特別的,這種感覺是他在別的女人身上沒有感覺的,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仿佛納蘭靜就應該屬于他的,劍少峰瞧著納蘭靜如今難得的柔順,不向平日里那不屑,那高高在上的感覺!
“哼,劍少念終究是朕的手下敗將,無毒不丈夫,他注定成就不得大事!”劍少峰冷笑了一聲,仿佛自顧自的說話,又仿佛是在與納蘭靜顯擺什么一般,手指輕輕的敲打在桌面上,“若朕是他,昨日定然不會留下活口!”劍少峰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的陰狠,都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昨日留自己一命,今日,自己卻不會給他翻身的機會!
對于劍少峰的狠毒,納蘭靜從來都不曾懷疑的,劍少峰這般的用計,卻也是有一定的威脅,這滿宮的人沒有誰能逃脫了命運,即便劍少念的人全數的倒了,便是連劍少峰自己的人,也全都中計了,這便是劍少峰的狠,宮里頭誰的人都沒有,既然他無法保證他的人里頭有沒有旁人的勢力,那么最簡單的辦法,便是一個都不留!
“若你嫁給朕,朕許你后位,許納蘭府一世榮華!”劍少峰輕輕的開口,可是身上在一瞬間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霸氣!
正文 重生之相府嫡女
“并非他不狠心,而是他心懷天下!”納蘭靜便是最聽不得旁人說劍少念的不是,即便她現在身子不適,即便她現在要強撐著才能將這話說的完整,可終究還是忍不住為劍少念辯駁,劍少峰是狠,可做皇帝僅僅是狠是做不長久的!
“至于后位么?”納蘭靜挑了挑眉,唇間帶著幾分的冷色,皇后的位置或許在旁人眼里那是致命的誘惑,可在自己的跟前真的什么都不是,她也曾母儀天下,可一個愛自己的人比什么都重要,雖然現在自己沒有高高在上,所有人都羨慕的位置,可是自己有劍少念,便擁有了整個天下!
“后位如何?朕知道你心比天高,可你莫要忘記,現在你在朕的手里,劍少念在你心中再如何的了的,他也不過是朕的階下之囚,包括你的母親,你個兄長,你所在意的每一個人,他們的命都捏在朕的手里!”劍少峰的臉上布滿了濃霜,他鮮少對女人這般的耐心,對于孟微沒有過,對韻寧亦沒有過,可是偏生,眼前的這個女子卻是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現在的你沒有選擇,只能是做朕的女人,若是你討朕歡心,朕便許你后位,若是你執迷不悟,朕便將你永鎖深宮,讓你在乎的人受盡折磨!”劍少峰眼中帶著幾分的狠歷,他想要的女人,便就該屬于自己,即便是用盡手段,也亦是要得到的!
納蘭靜微微的垂著頭,卻也不說話,讓人瞧不出她有何打算,“你便好好的想象,跟著朕,你只有享不完的尊榮!”劍少峰威逼不成,便來利誘,聲音也軟了下來,循循誘導,仿佛他說提議的便是最正確的選擇!
納蘭靜的手臂稱在桌子上,頭越來越低,仿佛馬上便要暈倒了一般,劍少峰微微的皺著眉頭,這藥便是尋常人也受不得,納蘭靜成堅持這么長時間,也算是不易,或許她并非不愿意答應自己,而是無法開口,“將這個東西聞些去,便可以好些!”劍少峰從懷里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子放到了納蘭靜的跟前!
納蘭靜慢慢的取了過來,費力的打開瓶蓋,原本昏昏欲睡的頭,卻是在聞到這股子淡淡的清香,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身子也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微微的直了直,仿佛恢復了以往的清冷的!
劍少峰瞧著納蘭靜沒有什么大礙了,卻也不急,今日他有的是時間,便是可以等到納蘭靜想通了!
“后位?”納蘭靜的聲音似乎也恢復了正常,她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你以為你說的我便會信么?若你許我后位,孟微如何,右相又該如何?”納蘭靜的似笑非笑的瞧著劍少峰,似乎談論的不過是些個無關緊要的事情,而不是關系她自身的大事!
聽到納蘭靜的話,劍少峰的面上終究緩和了不少,“放心,等劍少念交出兵符,她們便是一個也別想逃掉!”劍少峰說著,口氣中的殺氣卻是絲毫沒有掩飾,兩人既然已經將話說的這般的明白了,劍少峰也沒有打算掩飾什么,他與孟微右相之間本來就只有相互利用的關系,若是他得了勢力,這些個人無用不除去,難道還等著他們在幫旁的人奪了自己的權利么!
納蘭靜半瞇著眼睛,她便是知道劍少峰就是這樣的人,有用的時候他可以百般的對那人的好,無用的時候便可以一腳踹開,連一絲的留戀都沒有,“若讓我相信你也可以,便是現在就入住坤寧宮!”納蘭靜抬了抬眉,卻是說了一個算不上條件的條件!
“這個自然好辦,現在便可以去坤寧宮!”劍少峰倒也沒多想便應下,納蘭靜在他的心中本就是個會審時度勢的人,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判斷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至于入住坤寧宮,劍少峰也想不到能對納蘭靜有什么好處,或許納蘭靜不過是尋這個機會,去外頭瞧瞧罷了!
“來人!”劍少峰喚了一聲,便是有兩個楊府的家丁從外頭進來,劍少峰的行動到底還不利索,自然是需要人扶著的,納蘭靜亦站了起來,所幸她身子已經恢復了不少了,她趕緊的走向流翠,瞧著她面色慘白,心疼的厲害,手微微的使勁,將流翠扶了起來!
去坤寧宮的路上,卻是瞧著外頭橫七豎八的躺著些個宮人,似乎都中了藥,楊國公的人這會兒正在將這些個人拖走,到了坤寧宮的時候,納蘭靜瞧著四周倒是沒有什么變化,還是以前的老樣子,坤寧宮的宮人也都在地上躺著,許是楊府的人還沒有過來清理,這些個人什么樣的姿態都有,到了內室的時候,卻是瞧見孟微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劍少峰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是動手,硬生生的將孟微從床上拖了下來,又換了床鋪,納蘭靜冷眼瞧著孟微,她身子還未好,便遭劍少峰的算計,卻也是怪不得旁人,只能說她識人不明!
“一會兒吃的喝的都會有人送來,你們暫且歇息一會兒!”劍少峰瞧了一眼孟微,孟微到底是個美人,放在自己的身邊瞧著也舒心,不過她終究比納蘭靜差了很遠,不過就只是一眼,劍少峰便將眼神從孟微的身上轉到納蘭靜的面上,這宮里頭的所有的井都下了藥,自然是碰不得,估摸著這用的東西,也都得從楊府來取!
納蘭靜點了點頭,倒也沒有過多的挑剔,便坐在了床沿,大有一股子既來之則安之的氣勢,劍少峰瞧了一眼納蘭靜,倒也不害怕她有旁的心思,吩咐了幾句,便讓人扶著離開了!
估摸著他已經走遠,納蘭靜趕緊的站了起來,“流翠快些過坐下!”納蘭靜說著,便將流翠拉在床沿,她小心翼翼的去外屋瞧劍少峰有沒有離開,知道沒瞧見劍少峰的影子,趕緊的關上了門,便是從一個暗格里頭取出來了一些個藥酒來!這樣子,哪里能瞧出剛剛那昏昏欲睡的樣子來!
“謝謝小姐!”流翠瞧著納蘭靜取出來的東西,便是知道定然是為了自己額頭上的傷,她趕緊的便要接過來!
“別動!”納蘭靜輕輕的斥了一句,流翠還想說什么卻是被納蘭靜用眼神制止了,她手輕輕的擦拭傷口,動作輕盈,仿佛這件事情她是練習了百變,納蘭靜眼神專注的瞧著流翠的傷口,她是記得,皇兒頑皮,經常碰到身子,她又不相信太醫,怕弄疼的皇兒,這些個事情都是她親自動手的!
“小姐!”流翠的聲音有些個梗咽,想當初她不過是相府的一個粗使丫頭,被納蘭靜抬到跟前,一路走來,納蘭靜待自己便如同親人一般,以前她的世界子希望不要挨主子的打便就是萬幸了,可這會兒個竟然被主子服侍,而且主子還高貴的是個王妃,這些個事情她想都未曾想過,流翠輕輕的摸著眼淚,也怪不得她們能對納蘭靜這般的忠心,是因為納蘭靜算得上一個好主子,不過她的心中倒是想不通,納蘭靜對坤寧宮倒是熟悉的很,仿佛在自己的宮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