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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娘娘的藥都是從太醫院取來的!”掌宮的嬤嬤趕緊的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的顫抖,這主子出事,最倒霉的也就是這些個奴才們了!
劍少峰微微的斜著頭,這嬤嬤斷不敢騙自己,再來皇后的藥也不會誰都能敢碰的,即便是納蘭靜,宮里頭這么多人,青天白日的要避開眾人的眼睛卻是不易的,“去瞧瞧皇后的殿里可是少了什么?”劍少峰似乎想到了什么,卻是吩咐那掌宮的嬤嬤!
嬤嬤也是通透的,倒也是明白劍少峰的用意,趕緊的去查孟微的東西,她貴為皇后,自然是少不得有些個人參什么的名貴的補品!這嬤嬤一瞧,果真是少了去!
“皇后的藥,都是誰看著的?”劍少峰一聽,自然是不悅的厲害,這宮里頭出了內鬼,自然是威脅的很!
“啟稟皇上,娘娘的藥一直是梨畫那丫頭看著的!”嬤嬤趕緊的回答,瞧著劍少峰還沒有遷怒到自己,心中不由的慶幸!
“宣!”劍少峰不由的沉說一句,此事定然是要查個明白的!
“這,啟稟皇上,這梨畫一大早,便是尋不到蹤影了!”旁邊的宮人趕緊小聲的稟報了那嬤嬤,由得嬤嬤回稟了劍少峰!
劍少峰微微的瞇了瞇眼睛,心中卻是想到了什么。“讓于德海去內務府問問,可查到了什么?”劍少峰擺了擺手,他身后的宮人的便是趕緊的退了下去,眾位妃嬪不知道劍少峰這是要做什么,這內務府又在查什么,都不敢說話,生怕惹禍上身!
于德海到底是有功夫的,便是走的也快,不過是片刻時間,他便已經回來了,“啟稟皇上,內屋府的人已經查清楚,她便是坤寧宮的宮人梨畫!”于德害垂著頭,今日是他在巡宮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宮人的尸體,本想送到內屋府,由得內務府處置,卻是不小心在半路上碰到了劍少峰,這才與他一起走了過來!
至于這梨畫,究竟是被人殺人滅口,還是畏罪自殺,現在卻也是瞧不透的!“賢妃,上一次皇后被害,你遲遲尋不到,如今又有歹人行兇,你可知罪?”劍少峰自然是先要訓斥韻寧的,畢竟這都已經過了三日了,她卻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嬪妾無能,皇上恕罪!”韻寧答應的帶著順溜,可越是這般,越是瞧不出她有多么害怕!
“皇上,右相求見!”劍少峰本是還想說幾句,從外頭走進來的宮人,趕緊的稟報!
“放肆!”這事已經這么多了,右相卻是也過來添亂,他一個朝中大臣,如何能進后宮之中,即便是有事,也要等自己回了養心殿再說!
“皇上,皇后娘娘冤屈啊,奴婢斗膽,卻是請皇上過目!”現在掌宮的嬤嬤是孟微專門讓右相尋得的,這自然是對她一心一意的,那嬤嬤說完,倒是將那檀木的盒子取了出來,“啟稟皇,這便是那晚突然出現了那般多的蝎子,皇后娘娘從窗戶底下發現的,本來是讓賢妃娘娘瞧的,可奈何賢妃娘娘并為將此事放在心上!”那嬤嬤垂著頭,雖然是一心為了孟微,可心里還是害怕韻寧的,頭一直垂的很低,不敢去瞧韻寧的臉!
劍少峰微微的垂著眼皮,瞧那檀木便是上等的貨色,用它放蝎子,舍得的人并不多,只有是檀木最多的地方才會這般的不在意,“逍遙王妃,你也認得這盒子?”孟微能想到的,劍少峰自然也是能想到的,他不過倒也不會與孟微那般明著說的!
“這不過是個盒子罷了,到也不識得!”納蘭靜輕仰頭,說的理直氣壯,“不過,這宮里頭出了這般駭人聽聞的事情,倒是讓人人心不穩,平太妃是宮里頭的老人了,不知道太妃有什么見解?”納蘭靜似笑非笑的瞧著平太妃,卻是讓眾人的眼睛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平太妃半瞇著眼睛,帶著幾分的慵懶,輕輕的撥動手中的念珠,“先帝大去,本宮日夜虔誠禮佛,為皇上,為皇后娘娘祈福,對于這些個事情不想再多想,前些日子聽聞了此事,心中著實的驚訝,不過凡事總是有個根的,若是沿著根去尋,想來會有結果的!”平太妃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想象也是,那么多的蝎子,肯定不可是一個個的抓來的吧,定然有一個地方,會聚集很多的蝎子,即便現在沒有了,也會留下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再來,她也是篤定,納蘭靜瞧著那么多的蝎子,心中便是憤怒的厲害,她能夠將纖夜的手臂與眼睛挖去給劍少玄,這一次的怒火估計更濃了,她那里有心思將那地方填平,再來那地方的人宮人本來就不多,雖還會在意,這草叢里頭有一個小洞!若是細心之人,定然是能發現端倪的!
“太妃娘娘的主意著實的不錯!”納蘭靜點了點頭,面上卻是讓人瞧不出有什么的表情,她的眼里卻是閃過一絲的冷意,這發現蝎子的地方,卻是離自己的宮殿最近,眾人自然先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再加上這檀木的盒子,似乎矛頭已經指向自己了,再來還有右相在門外的候著,若是真有什么證據,即便劍少峰不會對自己如何,這右相又豈會善罷甘休,真真是好心思,不過俗話說的好,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倒是要瞧瞧,這一場對弈,究竟是誰能贏的漂亮!
“于德海去帶人尋!”劍少峰點了點頭,到底是派于德海過去的,畢竟他是對于德海還是信任的!
“皇上,右相大人非要硬闖!”這于德海前腳剛離開,宮人便進來稟報!
“放肆,讓他退到回去,朕自然會給他一個答復的!”劍少峰的臉沉的厲害,這右相是越發的沒有規矩,雖說孟微是他的女兒,可是早在孟微入宮的時候,便是已經被他逐出孟府,現在他們在名義上卻是什么都不是!
納蘭靜輕拂秀發,她瞧著右相是個懂規矩的,斷不會這般的沖動,他所謂的闖進來,也不過是故意給劍少峰施壓的,讓他知道,孟微一旦出事,右相是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坤寧宮里頭的人卻是忙活的厲害,不過那妃嬪們心中倒是有些個喜色,一個無法生育子嗣的皇后,又會有什么威脅,這對于后宮的女子,到底是些個好處!
“啟稟皇上,卻是在逍遙王爺的殿外,發現了蝎子的住過的蹤影!”不一會兒于德海便回來了,這世上有一種叫蝎花的蟲子,它便是蝎子的克星,專門是食用蝎子的,雖說已經過了三日,可畢竟有那么多的蝎子,那氣味人是聞不到的,這蝎花可是不同的,尋到那地方,倒也是不難,他微微的抬起頭,卻是瞧著納蘭靜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瞧,那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瞧透自己的內心,于德海的心跳的厲害,那件事情只有自己和已經死了的人知道,并沒有第三個人啊!
“哦?原是如此,怪不得那夜本王妃也遭了這蝎子的罪!”納蘭靜點了點了,仿佛現在才明白,嘴里里有些個憤恨的說了一句!
劍少峰冷笑一聲,納蘭靜最會掩飾,“不過,既然能在逍遙王殿外頭養蝎子,想來那歹人也是在那宮殿周圍有藏身之處,想來逍遙王妃不會介意讓人去查查吧?”劍少念的暗衛一直護在他宮殿的周圍,劍少峰曾讓人試探的接近,一直無功而返,這一次自然是要尋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自然是不介意的!”納蘭靜點了點頭,倒像是不明白劍少峰的意思,這倒讓劍少峰沒有想到,總覺得納蘭靜不會那般輕易的答應的!
“皇上,這兇手就在這殿中,又何必去搜宮!”韻寧整了整衣服,似乎是剛剛瞧完了戲,這會兒個正在將自己瞧完戲后的感想!
“哦?”劍少峰不由的挑了挑眉,倒是不知道韻寧的心里有什么目的!
“皇上事情其實很簡單,這所謂的檀木盒,所謂的蝎子在逍遙王妃的宮殿外頭發現,這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指向了逍遙王妃,可是卻是忽視了一個細節,右相身為朝臣,斷不會知曉后宮之中發生的事情,這事情又豈會是湊巧那般的簡單,只要將今日出宮的名單交給臣妾,臣妾便有辦法將兇手給糾出來!”韻寧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沉穩,讓人不自覺的信服,不過她的話卻也是點醒了眾人,孟微身子不適,進宮后卻是屢次被納蘭靜與韻寧打壓,根本沒有人敢冒險去出宮給右相送信,而且孟微出血的時辰很短,右相肯定來的不會這般的湊巧,那么便是那下毒之人早就算好了時辰,然后命人送的信!
“準!”劍少峰自然是不會說什么的!
不一會兒,這宮人便將這出宮的記錄搬了進來,雖說這不過是半日,出宮的人也不少,要是一一的排查,也是要好一會兒時間,韻寧細細的瞧著,也不管旁人有多么的著急,瞧到可疑的人,便是讓內務府將這人記錄取來,細細的排查!
“平太妃,不知這人你可認得?”良久,韻寧終于將那記錄放了下來,芊芊手指卻是指著那記錄上的名字!
平太妃微微的皺著眉頭,卻是瞧向旁邊的嬤嬤,那嬤嬤想了想,這才說出這人是平太妃宮里頭的人,不過平太妃的表現也是正常的,這做主子的不可能記得宮人的每一個名字,再來這先帝大逝,也換了一些個新的宮人!
“哦?那平太妃可知道,這個人是梨畫的同鄉,而且他還能出入外庭,梨畫去的時候,卻是死在了外庭,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出宮!”韻寧抬了抬聲,眼中閃過一絲的凌厲,仿佛是在尋問犯人一般,不過韻寧的話卻也不難理解,做這事情可是大罪,主子自然是吩咐最信任的去做,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平太妃的臉上便是沒有什么變化,“再來這吸引蝎子的粉末,宮里并不常見,只有刑部這個東西最多!”韻寧說著,手掌重重的拍著旁邊的桌子,臉上帶著濃濃的憤怒!
正文 第十九章 求人便是要有求人的態度
“這不過是賢妃娘娘暗自揣測罷了,本宮沒有任何理由去做這些個事情,皇后娘娘仁德,誰又能下的這般重的手!”平太妃波瀾不驚,只是撥動念珠的手指,悄悄的停頓了一下!
“沒有理由?簡直可笑,這事情卻是直指逍遙王妃,若是讓皇上與皇后娘娘認定了是逍遙王妃做了這般的事情,定然不會輕饒了去,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到底誰都懂!”韻寧冷哼了一聲,她從來不會與納蘭靜一般旁敲側擊,她的沒一句話,都是說的斬釘截鐵,但凡是她認準的事情,便就一定是對的!
“若是依照賢妃娘娘所言,似乎是不錯,可惜先帝大逝,本宮一心禮佛,根本不存這般的心思,再來,倒是賢妃娘娘,誰都知曉娘娘與逍遙王妃是表姐妹,娘娘幫王妃說話,倒也在情理之中!”平太妃微微的點了點頭,若是在平日里,她定然不會與韻寧硬碰硬,可如今卻沒有任何的選擇!
韻寧冷笑一聲,“太妃的話倒是讓人深思,可卻不能為太妃娘娘證明身子,據本宮所指,這吸引蝎子的東西,尋常人是斷不收集的,可刑部卻是多的很,太妃娘娘卻是避重就輕,為何不將此事解釋清楚?”韻寧坐直了身子,卻是瞧著平太妃還想說什么,卻是擺了擺手!
她最喜歡的便是速戰速決,如今證據確鑿,自然不想再與平太妃浪費口舌,“以前總是聽聞人家所說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如今倒是見識了!”韻寧從來不會對旁人客氣,她卻是讓春香將那嬤嬤拿的盒子給呈了上來!
“皇上交予本宮的事情,本宮自然是會上心的,如今本宮協理六宮,卻是最瞧不上這般自以為是的奴才,若是再讓本宮瞧見你這般,仔細你的皮!”韻寧手輕輕的撫摸那檀木的盒子,眼神瞧著那嬤嬤的時候,卻是帶著些許的狠歷,旁的妃嬪在劍少峰的跟前,都是表現出多么的大度,多么的善解人意,韻寧卻也是不在意這些的,因為她是知曉,劍少峰突然給了自己權利,必然是有目的的,如此,這權利不用便是白白的浪費掉了!
“賢妃娘娘恕罪!”那嬤嬤瞧了一眼劍少峰,他似乎并沒有生氣,趕緊的跪在地上不住的叩頭,平日里這孟微說宮里頭最不得寵的便是賢妃了,如今瞧來,倒是得寵的緊!
平太妃的臉微微的沉了沉,韻寧這話,究竟是在說這掌宮的嬤嬤,還是說旁人,倒是讓人瞧不透徹了!
韻寧半瞇著眼睛,她這般不過是為了在坤寧宮立威罷了,讓這些個奴才知道,日后想要與自己作對,該會是有何等的下場,她擺了擺手,卻是讓春香將盒子端到了平太妃的跟前,“太妃娘娘是自己招了呢,還是本宮替太妃娘娘說清楚?”韻寧的聲音帶著些許的不屑,仿佛平太妃的罪已經定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