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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個飄菲,納蘭靜自然是識得的,是侯府一個貴妾的女兒,她以前常去侯府,對于飄菲只是片面之緣,卻不甚了解,如今只希望飄菲是個懂事的,能悉心的照顧聶閣,不然他這輩子卻是太苦了!
“哼,一個庶女怎比得上國公府的嫡孫女!”劍少峰不由的冷哼一聲,這侯夫人只有飄雨一個女兒,這二小姐定然是一個庶女罷了,如今聶閣不愿意娶楊蕓,卻是為了這個低賤的庶女,劍少峰到底是有皇族的驕傲的,這讓他始終無法接受的!
“皇上是的是,只是臣心中只能容得下她一人,即便她在別人的眼里低賤如泥,臣也認了,就仿佛皇上這般的中意皇后娘娘一般!”聶閣心痛的厲害,可卻還是強打著精神與劍少峰周旋!
劍少峰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悅,可是聶閣說的一點沒錯,這飄菲再低賤,再是庶女,可到底是侯府的小姐,總比的孟微,不過是一個被逐出相府的下賤平民,又是沖喜進宮的,即便是如今貴為皇后,也抹不去她下賤的身份的!
孟微微微的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的嘲弄,卻沒有任何的惱怒,在她的心中無論她以前如何,如今她是母儀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旁人再說得什么話,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皇上,既然聶大人這般的多情,倒不如成全了這一樁美事!”孟微的聲音很好聽,這是這會兒個卻沒有任何人有心思聽她的聲音!
“如此,也好!”劍少峰的眼光流轉,卻終于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神中,卻是瞧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不過這庶女的身份到底配不得聶愛卿,傳朕旨意,著令飄菲生母抬為侯府平妻,擇日你們便可大婚!”
“臣謝皇上恩典!”仿佛早就料到這個結果,聶閣不慌不忙的跪在地上,微微的行禮!
“朕乏了,都退下去吧!”這事情終究告一段落,劍少峰擺了擺手,只留了孟微在養心殿內,眾人也都退了下去!
這韋老太太心中到底是掛念韻寧的,如今韻寧的冤屈已經平反自然是不會被禁足了,韋老太太與納蘭靜說的了聲,便是朝著鐘粹宮走去!
納蘭靜吩咐給韋老太太帶路,眼睛卻是不經意間瞧著聶閣,只見他站在大殿外頭,緊緊的皺著眉頭,眼睛卻是瞧著鐘粹宮的方向,過了良久他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舍的瞧了最后一眼,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別難過,這對他而言,或許還是好事!”劍少念瞧著納蘭靜臉色不好看,不由的出聲安慰,對于聶閣與韻寧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他是旁觀者,自然是被別人瞧的清楚,韻寧對聶閣終究是無心的,即便是再耽擱下去,也不過是徒增傷悲罷了,倒不如現在,娶個好人家的女兒,或許他的日子也沒有想象中的差!
納蘭靜點了點頭,有些事情她也知曉,就是忍不住為她們悲傷,納蘭靜調整了心疼,才拉著雨兒的手,“嫂嫂,你要回侯府?”納蘭靜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嘶啞,侯夫人是個善良的,即便是侯爺抬了貴妾她也忍了,可到底是女人,又有誰的心中能好受呢,怪只怪侯夫人生不下男兒來,如今卻是妾抬成了平妻,還是皇上親自下旨,她的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緊!
“無礙的,這么多年了,平妻也好,貴妾也罷,娘也都習慣了,不過瞧著你如今也過的不錯,回去也讓婆母能安心了!”雨兒微微的搖了搖頭,知曉納蘭靜擔心自己,便換上了一張笑顏,這侯夫人到底是個苦命的,即便是侯爺對她算得上寵愛,可是卻還是要與那么多女人用一個丈夫,這么多年她何曾快樂過,雨兒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由的感謝上蒼,終究讓她等到了納蘭軒的心!
這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雨兒便趕緊回去了,怕時間久了,宮氏與納蘭軒會擔心,至于韻寧,日后還有機會,擇日再去瞧她!
納蘭靜與劍少念一路手拉著手的回去,臉上都帶著幸福的表情,彼此心中都在慶幸,如論發生什么自己的身邊總是有他的!
納蘭靜回到自己的院中,卻并沒有急著回自己的屋子,卻是拉著劍少念進了偏殿,進去的時候便是纖夜已經侯在里頭的,纖夜微微的行禮,卻是瞧見地上繃著一個女子,她的眼睛和嘴都被堵上了,她聽到有人過來了,便嗚嗚的出聲,不安分起來!
納蘭靜瞧著那一張傷的厲害的臉,微微的皺眉,沒想到在宮中還有這么丑陋的女子,流翠與秋月已經從旁邊搬來了一直,納蘭靜與劍少念坐下,這才擺了擺手,讓纖夜將蒙在那女子眼上的黑布拿開!
那丑女子被乍拿開黑布,眼中卻是有些個不適應,微微的瞇著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當她瞧著坐在她跟前的是納蘭靜與劍少念,眼神猛的一變,憤恨的似乎想要將納蘭靜與劍少念吃拆下腹一般!
“這是本王妃的地方,任何人都沒有本事將你救出去,你老實的回答問題,免得受些個皮肉之苦!”納蘭靜冷哼了一聲,瞧著這女子的衣衫破舊的很,卻是不知曉宮里頭還有這種人,“說,是誰指使的你!”納蘭靜擺了擺手,讓纖夜放開了她,瞧著她的樣子,定不會是那般有本事的人,定然是有人在幕后指使的她!
“沒有人指使我,你們壞事做盡,即便這一次沒有除了你們,下一次,定能殺了你們!”女子終于能發出聲音來了,她的嗓子有些個嘶啞,可是卻拼命的抬聲音,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泄出自己心中的不滿!
“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了,順安貴人!”劍少念聲音冷冷的傳來,納蘭靜有些個驚訝的抬頭,瞧劍少念的樣子,似乎認識眼前這個人,順安貴人,納蘭靜緊緊的皺著沒有,這個封號卻是陌生的很,她在努力的回想,到底有沒有聽過這個名號!
“你這個賤種休要得意,即便是我死了,也會放過你!”那個女子似乎并不驚訝劍少念認出她來,而是破口大罵,仿佛是與劍少念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一般!
啪!不等人吩咐,纖夜的手掌卻是已經朝著那個順安貴人打去,她的臉帶著濃濃的憤怒,任何人都不能對劍少念不敬,這是她心中堅持!
纖夜到底是個懂武的,這一巴掌下去,順安貴人的臉已經高高的腫起,只是她卻卻大笑了起來,仿佛不覺得疼痛一般!
“母妃仁慈,當初就不該留你的賤命!”劍少念冷冷的開口,臉色卻是變的難看的很!
“呸,仁慈?她就是一個賤人,平日里裝的多么的心慈,可是卻是一個心如蛇蝎的賤貨,當初她為了爭取便是將使計獻給了先帝,后來又假裝可憐,讓世人都以為我是背著她勾引先帝,看到沒有,我的臉便是被她毀的,我茍且偷生,就是為了瞧著她先死去!”順安貴人面色猙獰,仿佛又想起了以前的種種,心中恨的厲害!
“你胡言!”劍少念的臉沉的厲害,身上的殺意更是毫不掩飾!
“是啊,她是寵妃,她的話自然是沒有人懷疑,可是你知道嗎,人在做天在看,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巴不得她去死嗎,因為她賤,哈哈!”順安貴人扯著嘴大笑,那被毀了的臉一顫一顫的,面目猙獰的她,仿佛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陰魂一般!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這一巴掌纖夜似乎用盡了全力,那順安貴人的嘴瞬間流出了些血來,她輕輕的吐了口,卻是吐出了幾顆血牙,可是她的嘴卻是越扯越大,那血卻是流的她的下巴全是!
納蘭靜緊緊的皺著眉頭,她知曉于嬪的心思后,便是定了此計,這于嬪出事那幕后之人定然慌亂,納蘭靜讓纖夜盯著,發現有異樣的人便帶來,為的便是先劍少峰一步查住事情的真像,卻沒想到竟然帶來了順安貴人!
這個名字若是她記得沒錯,她原是宮貴妃宮里頭的宮人,卻是稱宮貴妃有身孕的時候,勾引皇上,時候宮貴妃難過的很,可還給她求了個順安這個封號,可是她卻不知感恩,卻是處處想害宮貴妃,更是在胭脂里頭下毒,這害人終害己,陰差陽錯,她卻是用了那胭脂,這張臉才毀了的,這段往事,宮中是有記載的!
之后皇帝本想將她賜死,又是宮貴妃為她求情,這皇帝才饒了她一命,讓她一直在宮中侍弄花草!
“賤人,我詛咒你們都不得好死!”突然,順安貴人的眼珠子往外凸,她大罵一聲,臉上的表情也極為的痛苦,不過只是一瞬間,便是連纖夜都沒來得及出手,她卻已經沒了動靜!
“怎么回事?”納蘭靜不由的站了起來,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惆悵!
“啟稟王妃,她已經中毒身亡!”纖夜不由的低下身子,瞧了幾眼順安貴人,這才起身回話!
納蘭靜臉上微微的變了變,“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她幕后定然還有其他人!”納蘭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她放緩了聲音,眼中帶著濃濃的歉意的瞧著劍少念,早知道就不知道讓他過來了,如今事情還沒有查出來,倒是平白的讓人罵了他去!
“無礙的!”劍少念的臉色并沒有好轉,瞧著納蘭靜的臉色,卻是緊緊的將納蘭靜抱在懷中,“一個背著主子勾引人的奴才的話,是信不得的對不對?”劍少峰的事情有些個急切,似乎想要求證什么!
“這是自然!”納蘭靜想也沒想便開了口,這宮貴妃的賢德,宮里有的人誰不知道,反觀一個背叛主子的人的話,又能信幾分,不過瞧著劍少念的神情,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可卻也說不上來!
“主子,秦氏已經尋到了!”這劍少念的心思剛剛的平復了,便是有人在外頭喚了一句!
劍少峰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從知曉秦氏離開,他便著人去尋了,沒想到現在才尋到,“除了她,留著也是個禍害!”劍少峰想也沒想便吩咐了出來,瞧宮驁對秦氏到底還是有感情的,這種人還是早早的了結了,才能讓人安心!
“慢著!”納蘭靜趕緊的抬了抬聲音,瞧著劍少念一臉的不解,卻是一臉笑意的對著劍少念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劍少念聽后不由的點頭,心中卻是在慶幸,自己幸好愛上了她,若是有朝一日與她為敵,定然死的很慘!
“對了,秋月你從我屋子里頭取出信來,讓他幫忙帶出去!”納蘭靜說完,又吩咐了秋月一句,畢竟劍少念的暗衛,她是信任的!“這信是要給已經回了江南的上官尋的!”納蘭靜怕劍少念吃醋,便趕緊解釋了起來!
“哦?為何?”果然,劍少念聽后,眉頭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川子,他到底是下意識的不想讓納蘭靜與男子有過多的接觸的!
“你想啊,如今你與劍少玄手握重兵,劍少峰手上就只有三成的兵力,他如何能甘心,這自然是要私下里招兵買馬才能與你們對抗,這要招兵買馬,銀錢定少不得,如今戶部尚書是表姐的人,國庫的銀錢他自然不會輕易的去動的,那么他的銀錢必然要從這些個商戶手中奪來的,而偏偏上官家已經暴露了,雖然我現在并不知道上官尋說了什么話,能讓太后放過他,可是這江南的產業,怕是他不得不變賣了,若是現在我可以幫他護上官家周全,他又豈能不與我合作?”納蘭靜挑了挑眉,上官家的勢力,她心中已經惦記了很久!
“只是他會答應嗎?”劍少念雖然覺得納蘭靜說話也在理,銀錢無論是對于誰都是極為重要的,可是他瞧著上官尋并非池中之物,再加上納蘭靜設計過他,他如何能答應了!
“他不得不!”納蘭靜笑的詭異,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的皎潔,不過她并不打算將自己的計策告訴劍少念,到底是怕他心里難受的!
劍少念瞧著納蘭靜眼睛明亮,閃著點點的星光,那笑容更仿佛是千年的狐貍一般,他的心中不由的一掃陰霾,無論是什么樣的納蘭靜都讓他挪不開眼,劍少念眼睛帶著些許的笑意,唇卻已經壓了下來!
“有人!”納蘭靜臉微微的一紅,眼睛的往后退了一步,不過她倒是沒瞧見,秋月與流翠早就習慣了她們的感情這般好,瞧著這摸樣早就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