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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爺饒命啊,饒命啊,就只有三十兩,三十兩就夠了!”那大漢一聽還要去刑部,那里可不是他們改去的地方,聽說進了那里的人,都不能活著出來,趕緊的跪在地上饒命!
“給他們拿三十兩,讓他們趕緊的滾遠一點!”納蘭軒對著旁邊的武將說了句,便轉身上了馬上,眼里恢復那冰冷的一片!
“恩公,謝恩公的救命之恩!”那女子瞧著那些個大漢,拿了銀錢就跑了,便跪在地上,對著納蘭軒重重的叩了幾個響頭!
“好了,既然他們已經走了,你便安全,回家去吧!”納蘭軒擺了擺手,示意那女子可以離開了,眼里卻露出了一絲的不舍,那酷似櫻桃的摸樣,讓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恩公大恩大德,奴婢無以為報,如今爹爹以不知所蹤,奴婢也無處可去,希望恩公大發慈悲,收留奴婢,奴婢做牛做馬也好報答恩公的恩情!”那女子瞧著納蘭軒看自己的臉色,嘴角勾起一絲的笑意,聽說這位還是什么將軍,瞧著十里紅妝,怕是有錢的主,自己回到家里,平日里受繼母打罵,還不如去大戶人家做個丫頭自在的很!
“這!”納蘭軒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這大婚之日便收了個丫頭,到底不好會招來閑話,可瞧著那女子的容顏,偏生又拒絕不得!
“求恩公答應奴婢,奴婢愿意做牛做馬報答恩公的恩情!”那女子瞧見納蘭軒的神色,心知此事還有回轉的余地,頭猛的叩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
納蘭軒嚇了一跳,瞧見那決然的面容,猛然間想到她為了自己挨那鞭子時候的情形,心中一陣刺痛,惹出住說了出來,“好!”
“好!”納蘭軒的聲音剛說完,一個清脆的女聲便傳了出來,只瞧著那蓋著蓋頭的新婦,打開了花轎門,說了一個字!
“雨兒!”納蘭軒瞧見雨兒,心中有些愧疚,那夜終究是自己對不起雨兒,自己既然娶了她,就不該再想別人,更何況雨兒認識櫻桃,自己覺得她與櫻桃想象,雨兒定然也瞧了出來,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一心覺得有愧對雨兒,又覺得對不起櫻桃!
“你叫什么名字?”雨兒的聲音軟軟的,似乎帶著一絲的笑意,很柔和的飄到眾人的耳朵里!
“回夫人,奴婢,奴婢叫凌若惜!”那女子看了納蘭軒一眼,便趕緊的回答雨兒的話,心里卻不住的思討,聽著轎里女子的聲音,柔柔軟軟的,應該是個好對付的主!
“若惜,是個不錯的名字,我覺得你實在可憐的很,我跟前倒少個丫頭,你可愿意做我跟前的丫頭?”雨兒的聲音聽不出一絲的波瀾!可納蘭軒似乎能感覺到,雨兒隔著紅帕子,正含著眼淚看著自己,他微微的將頭扭向一邊,他心里真的舍不得,舍不得再失去櫻桃!
“奴婢,奴婢謝夫人大恩大德!”那女子放佛有莫大的歡喜,趕緊的叩了頭,立在花轎邊,用手猛的擦拭眼里的淚水,面上更是濃濃的欣喜!
眾人再次抬起花轎,吹吹打打的,又熱鬧了起來,旁邊的人紛紛的議論,安平侯的嫡女多么的善良,可只有雨兒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的哭,當她透過紅帕子,瞧見那張酷似櫻桃的臉,心中便知道,納蘭軒定然放不下他,可是,若是由他手下這個女子為奴,免不了有些閑言碎語,與其這樣,還不如得自己出面,只要他心里開心,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倒是旁邊的武官有些無奈,這什么不吉利,兩個人可全都做了,唉,只能微微的嘆了口氣,希望他們兩個人能過的好吧!
終于到了,雖然路上發生了那些個事情,但到底沒有耽誤吉時!
“新人到了,到了!”有一個人跑著在前面報信,眾人聽見了趕緊的放鞭炮,準備了起來!
到了門口,轎子停在那里,納蘭軒要先去踢轎門,踢了轎門便由得喜婆將雨兒背下轎子,放在門口!然后有福祿雙全的長輩,遞給雨兒一個喜結,放在雨兒的手上,然后再將喜帶遞給納蘭軒和雨兒!
“邁火盆,日子越過越紅火!”準備好了以后,喜婆在旁邊喊了一句,雨兒便讓人扶著,邁過喜盆,塌到了那長長的紅地毯上!
“扔喜果,盼得兩人早生貴子,開花結果!”喜娘說完,旁邊的人便叫那早就準備好的花生桂圓,大棗,扔在紅毯上,為新婦鋪了成了一條路!
穿過長長的亭子,終于到了正殿了,納蘭燁華與宮氏早就坐在那里等著了!眼里含著笑意的瞧著納蘭軒與雨兒!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共入洞房!”納蘭靜從里廳清楚的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心里終于松了口氣,她們總算是到了,她是未嫁的小姑子,是不能在外廳觀禮的,便躲在外廳,眼里含著熱淚,心中不免的祈禱,櫻桃,哥哥如今找到一個很愛很愛的女人,你也該放心的厲害!
拜完堂便開宴了,太后與皇帝,皇后動送了賀禮來,而且鑲平王,太子,二皇子更是親自登門祝賀,一時間眾人對納蘭燁華更是不停的祝賀,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啊!
這前面是熱鬧的很,納蘭靜擔心這大婚的日子,有人不安好心,便吩咐了秋月看在雨兒的門外,這雨兒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有小心翼翼的保護了!
這男子和女子是不能同席的,宮氏今日可是有許多事要忙的,這女宴這邊,全靠納蘭靜照料,四姨娘雖然是貴妾了,可這些個事情,到底不是她能做的的!
“韻貞貴郡主,今兒個可真是漂亮的很,簡直是跟自己要嫁人一般!”如今納蘭靜的位分以是從一品了,旁人自然不敢亂言,安影雅仗著自己也算是個王妃,便走到納蘭靜跟前,酸酸的說了這么一句,如今她雖然名義上是個什么王妃,可王爺都不在了,又沒大婚,她還比不的別人家的遺孀呢!
“王妃這話算是說笑了,本郡主倒沒有那么好的福分,早早的便尋了好人成家了!”納蘭靜微微的掩嘴一笑,這誰都知道,安影雅未出閣,便與劍魂做了那不堪的事情,都未成親,便成了人家王府的人了!納蘭靜這話,無疑是在安影雅的心里捅了一刀子!
“你!”安影雅的臉氣的憋的通紅,她仿佛已經瞧見眾人嘲笑的目光,眼里閃過濃濃的冷意,都是納蘭靜,都是納蘭靜害的自己,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強迫自己不要發怒!
“見過韻貞貴郡主!”正說著,夢瑤端著一個酒杯便走了過來,微微的沖著納蘭靜行了個禮!
“孟小姐快些免禮!”納蘭靜笑著說了句,不自覺的抬了抬眉,今兒個真是奇了,孟要竟然主動過來對自己行禮,心中便多了層防范!
“謝郡主,之前與郡主多有誤會,瑤兒心中到底愧疚的很,今兒個借此機會,給郡主倒杯酒,希望郡主能不語瑤兒計較了!”孟瑤的聲音輕輕的,似乎有些許的不安,眼角卻對安影雅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更是帶著冷冷的笑意!
“孟姑娘多心了!”納蘭靜笑了笑,自然瞧見孟瑤與安影雅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接過酒杯,她倒要瞧瞧她們安的什么心思,似乎是放在唇邊,瞧著她們似乎有些緊張的盯著這酒杯,微微的一笑,輕輕的聞了聞,她倒要看看她們在這杯子里到底放了什么東西,納蘭靜聞了聞,眼神越發的冰冷,她們真是歹毒的很啊,若非今日是自己哥哥大婚的日子,自己不愿意在今日鬧出些個事來,不然自己斷然輕饒不了她們!
“咳咳!”納蘭靜似乎要喝下去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的咳了幾聲,納蘭靜的手一松,酒杯便滑在了地上,將酒水全數的倒在地上!
“郡主,這是不原諒瑤兒嗎?”孟瑤瞧著納蘭靜的酒杯掉在地上,心中著急的很,可面上卻顯得十分的委屈,聲音里似乎帶著濃濃的哭腔,委屈的低下了頭,似乎是納蘭靜欺負了她一般!
“韻貞貴郡主,雖然你高高在上,可瑤兒也是相府的小姐,她上次不懂事沖撞了,今日特意給你倒酒賠罪,你不原諒瑤兒也就罷了,可你為何還將酒杯扔在地上,瑤兒,別哭,別哭!”安影雅的聲音抬了抬,這雖然是在相府,可這么多人呢,想來納蘭靜也敢做什么,她這么一說,倒引得眾位夫人小姐不由的瞧了過來,微微的皺了皺眉,似乎相信了安影雅的說辭!
驚變,風云起 第五十章 那你就去死吧
“王妃這說的什么話!”納蘭靜似乎不悅的皺了皺眉,“孟姑娘不過是與我玩笑罷了,我一時手滑怎到了王妃的口中便像是我故意刁難一般!”納蘭靜的聲音并不高,只有旁邊的幾位夫人才能聽得,想想也是,人家納蘭靜如今是從一品貴郡主了,犯不著這般的耍小心思為難孟瑤!遠處的夫人聽不清納蘭靜說的什么,只是瞧著幾個人都變了臉色,不由的更加好奇的往這邊瞧去!
“孟小姐與王妃都是客,我又豈可廢了禮數,流翠,給孟小姐與王妃再去取個杯子,將酒添滿!”納蘭靜冷笑了一聲,拿出帕子輕輕的擦拭手指,似乎剛剛倒了些酒在上面,不一會,流翠便將酒杯拿來,遠處的人只瞧得,納蘭靜又著人拿來了酒杯,莫不是要給孟姑娘賠罪,眾人看向孟瑤與安影雅的眼色,變的難看了許多,人家納蘭靜貴為郡主,別說沒給你臉色看,即便是給你臉色看了,也是你該受的!
“這是瑤兒給郡主致歉,理因是瑤兒給郡主倒酒!”孟瑤有些著急的看了眼安影雅,若是不給她倒酒,這早就安排的計策該怎么實施!
“孟姑娘客氣了!”納蘭靜勾了勾嘴角,這兩個人若是再沒完沒了,自己也不介意送她們份大禮,左不過只要不在納蘭府就好了!
“瞧著郡主是答應了,孟姑娘你還不快給郡主倒上酒!”安影雅暗暗的著急,自己已經讓人在那里候著了,若是不把納蘭靜騙了,豈不是讓人不等了,說著她便要取納蘭靜的杯子,給孟瑤放在手中!
“既然王妃執意如此,那本郡主也只好奉陪了,不過,若是今日誰敢在這里鬧事,無論是誰求情,本郡主也不會放過她!”納蘭靜身子微微的向前傾了一下,瞧著孟瑤與安影雅的眼里,帶著一絲的狠歷,唇微微的勾了起來!
孟瑤與安影雅瞧見納蘭靜的眼神,身子不由的一顫,那是一種冰冷的,像是能穿透人心的眼神,仿佛她們的計策,早就被納蘭靜瞧的透徹!
“瑤兒,娘差點找不到你!”當三個人在站在那里,誰也不退半分的時候,段氏從后面瞧見了孟瑤,趕緊的過來拉她,“見過郡主,瑤兒不趕緊回宴上,這般的不知禮數,豈不是要長輩們笑話!”段氏到底是比孟瑤聰明,她雖然心里也不屑納蘭靜,可人家現在到底尊貴的很!
“娘!”孟瑤還想是說什么,被段氏狠狠的拽著,不由的喚了聲,臉上更帶著不情不愿!
“那郡主,臣婦先帶著瑤兒過去了!”段氏笑的很牽強,可到底算時的事物,納蘭靜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什么亂子,便點了點頭!
“娘,你這是做什么!”孟瑤別走便抱怨段氏,她心里也是知道的,娘也不喜納蘭靜,平日里經常說,同是相府的小姐,怎么他左相的女兒,便那么的幸運,可如今,為何故意的討好納蘭靜!
“你呀,就是傻!”段氏不由的嘆了口氣,“你瞧瞧那納蘭靜的手段,你以為在皇上面前得臉就那么容易,如今更貴為貴郡主,連那宮家的丫頭都比下去了,而且,她娘年輕的時候是個狐媚的,與鑲平王有一段說不清的關系,誰知道這納蘭靜究竟是左相的嫡女,還是真正王府的郡主!”這幾日納蘭錦得了臉,京城的婦人便都把宮氏以前與鑲平王的事,常常的拿出了說,便被段氏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