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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靜冷哼一聲,瞧著納蘭燁華不得不放下的手臂,微微的轉著頭,瞧著臉紅腫了一片的秋月,心中就升起一陣心疼,“你怎的就這般的傻呢!”納蘭靜的聲音有些顫抖,手微微的碰觸這秋月的臉頰,心里疼的緊,淚卻不由的滴了一滴出來!
“小姐,奴婢不疼的!”秋月微微的一笑,仿佛臉頰真的不疼了,心中暖的很,剛才情況緊急,納蘭燁華突然間便打向納蘭靜,秋月不能讓納蘭燁華瞧出她懂舞來,沒來的急多想,便趕緊的擋在納蘭靜的前面,硬生生的接下了納蘭燁華打來的巴掌!
納蘭靜沒有說話,瞧著納蘭燁華的眼微微的瞇了瞇,手緊了松松了緊,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復著心中的波濤洶涌,良久,納蘭靜平靜了下來,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清,可眉目之見卻多了一份仿佛天地之事,不過是她執念之間的淡然!
“這怎么會有個字?”納蘭靜將這份恨意藏在心底,納蘭燁華終究會受到報應的,只是如今時機尚未成熟,今日之事,自己必然牢記于心,他打了秋月一巴掌,自己一定會百倍千倍的奉還,只是現在,納蘭靜斂下了說有的鋒芒,瞧著納蘭傾的身旁有一個靜字,微微的一笑,“她倒是惦記著我!”聲音里似乎沒有一絲的情緒,清清淡淡的仿佛只是不過在與眾人說今日的天氣!
“哼,你害死了你的親妹妹,你終究會遭到報應的!”納蘭燁華瞪著眼,似乎不敢相信,納蘭靜害死了納蘭傾,卻能這般坦然的瞧著這地面上的字,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啊!”跟在納蘭靜身后的流翠似乎是踩到了什么東西,大叫了一聲,突然一個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把流翠嚇了一跳,趕緊的蹦到一邊!
眾人重重的吸了口氣,這柴房的門一直鎖著,怎么會出現第二個人,旁邊一個膽大的得了納蘭燁華的令,上前,將女子擋在臉上散亂的秀發撥了開來!
“大小姐!”四姨娘瞧著那女子的面容,不由的驚呼了出來,那女子雖然身上穿著男子的衣服,頭發也有些散亂,可是那臉四姨娘是人不錯的,那分明就是納蘭靜!一時間眾人都驚訝的瞧著兩個納蘭靜,一個是死的一個是活著的,眼前的景象著實的駭人!
“娘!”納蘭靜似乎也被嚇了一跳,趕緊的喚了宮氏一聲,手緊緊的抓住身邊的流翠與秋月,頭微微的搖著,似乎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如今一個謎團在眾人的腦子形成,這柴房的門是朝外鎖著的,為什么會出現兩個人,而納蘭傾死的凄慘,可那個納蘭靜也沒有活著,老太太又是瞧見了什么,才會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大發雷霆,而且,納蘭傾手下用血寫的那個靜字,似乎代表的是眼前躺著的那個人!
“今天的事,任何人都不許傳出去,誰要是敢泄露出半個字,所有人都別想活著!”納蘭燁華的腦子似乎無比的清醒,心中似乎已經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微微的糾結!
眾人趕緊的應了聲,便退了出去,在大家子的奴才到底是要有些察言觀色的本領,如今納蘭燁華不讓人傳出去,自然是她們知曉的越少越好,如今兩個納蘭靜的事情納蘭燁華心中似乎有了定論,她們自然不便在場,只留著納蘭靜與流翠秋月,宮氏與四姨娘!
納蘭燁華握了握拳,上倒那死了的納蘭靜跟前,手不停的摸著她的臉,似乎在尋找什么,突然撕拉的一聲,納蘭燁華竟然將納蘭靜的臉皮狠狠的拽了下來!四姨娘大驚,緊緊的捂著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那躺著的納蘭靜,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納蘭燁華狠狠的將手中的皮捏在手中,“封了這院子!”納蘭燁華說完這句話,便大踏步的離開了,納蘭靜與宮氏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心中都知曉是誰做的,只有四姨娘,一出了院子便吐了起來,似乎是受不了眼前看到的!
本來很晴朗的天,似乎便了起來,刮起了大風,納蘭靜心冷冷的,當納蘭燁華以為是自己殺了納蘭傾的時候,便是帶著要將自己繩之于法的決心,如今知道是與那個人有關,竟然是命人不許說出去,分明是要護著那個人,納蘭靜勾了勾嘴角,他便是護著吧,總有他后悔的一日!
“秋月,讓我瞧瞧,可疼的厲害!”一回了自己的屋子,納蘭靜趕緊的瞧著秋月那已經腫了的臉,心疼的緊,趕緊的讓流翠拿了韻寧郡主給的玉痕膏給秋月抹在臉上!
“無礙的!”秋月淡淡的一笑,突然扯動了嘴角,微微的皺了皺眉,這才驚覺竟然連嘴角也破了,納蘭燁華的這一巴掌當真的狠的狠,她瞧著白皙的納蘭靜,若是這一巴掌落在納蘭靜的臉上,她不敢想象會是個什么樣的后果!
“以后不準在傻了,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身子重要!”納蘭靜微微的嘆了嘆氣,知曉秋月是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在硬接下納蘭燁華的巴掌,今日虧的她機警,若不然今日卻讓自己到底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沒想到納蘭傾連死都不會放過自己!
“奴婢知曉了!”秋月微微的紅了眼,別人家的主子,只要遇到危險必然會讓丫頭代替她受罪,只有納蘭靜會吩咐自己凡事以自己為重!她張了張嘴,自然是知曉憑納蘭靜的聰慧自然是能猜到是自己將那個假的納蘭靜放在柴房的,可是她不知道要不要讓納蘭靜知曉,其實她的身邊還有別的暗衛保護她,今日之事便是那人告訴自己的,不然自己也不會發現府里來了外人!
納蘭靜不禁想到了二皇子,那日他贈與自己的便是一張假皮,粘在腿上便是如真的皮膚一般,便可以將傷口掩蓋在它的下面,自己突然奇想,將那剩下的皮制成了一張與自己相似的臉面,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不過自己倒是想到了,念奴與和貴人不相像,怕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今日瞧著納蘭燁華的表情,自己似乎是猜對了,嘴角微微的勾起,似乎是有好戲瞧了!
這廂,納蘭燁華氣沖沖的便走進念奴的院子,本就一個丫頭伺候念奴,如今瞧著納蘭燁華這般個神情,趕緊的躲在一邊!
碰!納蘭燁華狠狠的一腳踹開念奴的房門,鐵青著臉,似乎要將誰殺了一般!
“老爺,您這是做什么,可是誰惹您生氣了?”念奴瞧著納蘭燁華這般個神情,微微的有些發愣,稍作遲疑,便趕緊的站起身來,迎了過去,“可是大小姐又惹的您不高興了?”念奴不由的猜測,不過是為了緩解納蘭燁華的臉色,不想這一次,她卻問到了納蘭燁華的痛處,納蘭燁華咬著牙,“賤婦!”猛的將念奴狠狠的推在地上!
驚變,風云起 第三十九章 黑衣人是他
“啊!”念奴沒有防備,被納蘭燁華一推,整個身子猛的往后退去,腰際正好撞在床沿,疼的念奴眼淚瞬間都流了出來!
“老爺!”念奴心中強壓著火氣,如今她依舊得指望著納蘭燁華,斷然是不能惹的他不高興,她揉了揉聲,可臉上依舊瞧不出什么表情!
納蘭燁華瞧著念奴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里就便怒火直燒,“賤婦,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納蘭燁華將手中的臉皮,猛的往念奴的臉上扔去!
“啊!”念奴用手一擋,強忍著通意微微的站了起來,“老爺,這是什么?”念奴放柔了身子,剛剛因為她站了起來,那張面皮掉在了地上,念奴吸了一口氣,一只手捂著腰,小心翼翼的彎腰撿了起來!
“老爺這是從哪里得來的?”念奴將那臉皮撿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渾身上下透著一種極為的緊張,似乎是被人窺探了心里的事情!
“你還問我,到倒要問問,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納蘭燁華不悅的沉了沉聲,當他看到納蘭傾尸體邊上的那一個靜字,他自覺就是納蘭靜下的毒手,可瞧見屋子里還有第二具尸體,并且還戴著這張假面,似乎,納蘭傾是被這個假的納蘭靜殺的,而府里有假面的只有念奴,他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會這種秘術!
“老爺這話是何意?”念奴微微的抬頭,眼睛略有委屈的瞧著納蘭燁華,嘴微微的嘟著,手卻緊緊的捏著那張假面!
“你!”納蘭燁華想說什么,可瞧見念奴的眼神,頭微微的一怔,腦子里就只有念奴的面容,什么東西都容不下,納蘭燁華微微的搖了搖頭,用手輕輕的敲了敲頭。
“老爺,您這是從哪里拿來的,這假面可是我們西域的秘術!”念奴瞧著納蘭燁華的神色,微微的勾起嘴角,似乎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將身子微微的靠近納蘭燁華,將那臉皮捧在納蘭燁華的跟前!
“這不是你的?”納蘭燁華定了定心神,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那種現象,尤其是這幾日,經常會這般,他微微的皺眉,似乎是有些不解!
“老爺,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念奴微微嘆了一口氣,似乎在說納蘭燁華怎會這般的想,若是她將這假面之事暴露出去,若是被人發現,這些年來她一直戴著假面生活,不禁是她會倒霉,怕是納蘭府一家都會被滅九族!
納蘭燁華一怔,才想通了,念奴是根本不可能用這種辦法的,這般太過冒險,尤其是她告訴了自己的那個秘密,念奴更不會自尋死路,“你是說``````。”納蘭燁華一想到那種可能,腿微微的一顫,若是被皇帝知曉自己納了他的女人,自己這一族便會被滅了啊!
“老爺,你這東西是從哪里尋來的?”念奴冷冷的瞧著納蘭燁華那膽顫心驚的樣子,心中便越發的瞧不起他,若不是為了皇兒,自己怎會委身與這般的人,只是已經到了現在莫不要出了什么岔子!
納蘭燁華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才將發生的事情一一的說來,邊說著額頭上邊升出些細汗,剛剛真是太魯莽了,當著別人的面便揭下了那人的假面,若是被人拿過來做文章怎么辦?“你說可是夫人?”納蘭燁華被念奴扶在椅子上,微微的詢問!
“不會!”念奴說的斬釘截鐵,“若是我暴露了出來,宮府也不會幸免余難!”念奴說著眼里散發出一絲的冷意,當初她為了皇兒,自己故意放了一把花,燒了宮殿,就是為了躲避皇后的陷害,為了將皇兒的身世永遠不讓任何人知曉,自己出了宮,便看好了宮氏什么時候回出門,早早的便在路上等著,為的便是與她偶遇,后來宮氏的那個蠢貨竟然相信自己是被人陷害逃出宮的,哼,她也不想想,若是真有人封宮放火,自己怎么會那么巧,自己得了宮氏的信任,終于有機會接近納蘭燁華,從他迷上自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納蘭府就必須用只自己的血肉,給皇兒鋪上那登上皇位的路!
“難道是靜兒?”納蘭燁華皺了皺眉,實在想不到會是誰,內心總是帶著對未知世界的恐懼,這么多年了,一直無事,怎么會突然這般!
“老爺,那死了的丫頭是哪個屋子的?”念奴話鋒一轉,若是知曉是哪個院的,或許才能查出來是誰動的手腳!
“這!”納蘭燁華一頓,他當時心里就以為是念奴動的手腳,只顧著進來與念奴詢問,根本就沒想那么多!念奴瞧著納蘭燁華的臉色,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心里直罵他的緊,可面上還不能表露,只好讓納蘭燁華查查那丫頭是誰院子里的!
“對了,那個丫頭你是從哪里尋來的?”這廂,秋月的臉上涂上了藥,納蘭靜才被流翠扶著,坐在一旁!
“回小姐,奴婢哪里來的及從別處尋個丫頭,她是老太太屋子里的,原是孫媽媽的親信,府里有不少人認得她呢!”秋月一笑,她也是偶然經過藥房的時候,瞧著那丫頭囂張跋扈的樣子,仗著孫媽媽平日里對她不錯,私下里便無禮的很,尋常的丫頭便是不放在眼里,若是得罪了她,便是少不了一陣罵!
“這人,奴婢原也是識得的,以前夫人雖管著中饋之事,可下人們都知曉,老太太才是最不能得罪的人,自然老太太房里的人便高人一等,她得孫媽媽的意,尋常便跟個大丫頭似的,見了人便訓斥,奴婢也吃過她的虧!”流翠瞧著納蘭靜似乎很干興趣,便將自己知曉的說了出來!
“嗯,這次倒是為民除害了!”納蘭靜微微的一笑,聽著流翠也吃過她的虧,心中就覺得她死的不可惜,自己重生以前,流翠只不過是院里的一個小丫頭,想來是吃過不少苦的,記得她剛跟著自己的時候,還沒有如今善言呢!
納蘭靜想著,微微的勾起嘴角,估計這會兒個,納蘭燁華肯定會查那死了的人是誰院子的,不知當他知道是老太太院子的人,又會作何感想,如今幸好納蘭傾已經是個丫頭了,府上若是死了小姐,還得上報,著人查了以后,才能入葬!不過,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只有老太太知曉,可是老太太如今生死不明,怕是有很多謎題自己不知道!
“流翠你怎么看?”納蘭傾微微的皺著眉,若是自己想的沒錯,老太太定然是撞到了什么,流翠想來心細,自己倒想聽聽她怎么說!
“回大小姐,奴婢覺得二小姐知曉大小姐手上,定然是是那晚逃脫的黑衣人告訴的,昨夜怕是又去找二小姐吩咐什么事情,卻被老太太撞見了,老太太是有私心的,自然不會讓人知曉二小姐與別的男人私會,心里卻也氣的很,只有發脾氣,只是老太太突然暈了,奴婢總覺得與那位男子有關系,二小姐如今其實已然是個棄子,怕是那男子利用二小姐的死,來陷害大小姐,若是今日沒有那丫頭的事,老太太昏迷不醒,老爺也只會放在小姐的身上,那人的用計真真的毒辣!”流翠瞇著眼,將心中所想講了出來,今日之事雖納蘭靜已然平安無事,可是這個中的兇險,外人又豈會知曉,若不是秋月警惕,只怕大小姐縱然是郡主貴體,也難免受些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