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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體橫陳,黑白分明,身下人難得乖巧隨他擺弄。宇文序垂眸,南婉青怯生生望著他,眼角幾顆淚珠,將落未落,楚楚可憐。
胯間物事不由抬了頭,宇文序只怕她瞧見,側身拈起一粒櫻桃,沉聲道:“長長記性。”
櫻桃剜去核,余了一個小孔,碎冰蜜糖滲入,酸酸甜甜,是她愛吃的東西。
“嗯——”
朱紅色小果扣上乳尖,碎冰消融,混著粘稠的蜂蜜,緩緩劃過雪峰。
南婉青雖是半臥,酥胸由帛帶纏繞束攏,渾圓挺立,頂端綴著兩枚櫻桃,紅白相襯,十分誘人。
“向之……”玉足探去宇文序腿間。
宇文序快手按下,俯身舔弄雪峰滑落的蜂蜜水,舌苔粗糙,擦過綿軟乳肉,南婉青咿咿呀呀地扭,手腕牢牢拴著,半點動彈不得。
鼻尖熱氣噴灑,光潔的肌膚泛起酥癢,宇文序咬開櫻桃,汁液四溢,口舌包裹乳尖,肆意吸吮,嘖嘖有聲。
身下春潮涌動,南婉青渾身起火一般,掌不住又是哭:“向之給我——”
宇文序充耳不聞,轉頭咬開另一邊櫻桃,淡粉汁水一路淌去南婉青腿心,細細的水漬,流暢晶亮。
“嗯啊——嗯——”
南婉青奮力掙脫手上束縛,愈是掙扎愈是牢固,帛帶勒出道道紅痕,平添欲火。男人舌尖沿著孱弱水痕向下描畫,無處紓解的癢,途徑淺淺一窩肚臍,宇文序輕咬一口,身下人又是一陣戰栗。
“向之,你行行好,向之——”花谷春水泛濫,濡濕一片被褥,穴口紅腫,一張一翕,已是渴極,南婉青生不如死。
縱使沁了滿頭豆大的汗珠,龍根堅硬如鐵,渾似火燒,宇文序偏不遂她心意,花蕊嬌嫩,仿佛浸透春雨,俯首輕輕一吻。
“嗯……”南婉青周身癱軟,嚷不出多余的話,氣喘吁吁。
軟舌鉆入重重褶皺,四下翻攪,酥麻入骨,舌尖尋到那一處小圓粒,百般摩挲,南婉青一激靈,陰精噴涌淋漓。
宇文序起了身,解開綢褲,巨物當即跳出來,紫黑粗壯,頂端溢出絲縷白濁。龜頭抵去南婉青腿間,泥濘濕滑,左右亂滾,不肯入內給個痛快。
“向之,給我——”泄了一次身,南婉青仍舊不得快活,宇文序又使得好手段,勾人心癢。
宇文序解開南婉青腕上帛帶,低聲蠱惑:“想要,自己來。”
南婉青總算行動自由,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撲倒宇文序,抬腿一跨便坐了下去。
巨龍頂開層層阻礙,直搗花心。
“嗯哼——”
南婉青伏在宇文序肩頭,上上下下一陣聳動,腰肢柔軟如同水蛇一般,打著轉,任由龍根在身下橫沖直撞,香汗直流。
宇文序扶上后腰,掌心干燥,灼熱的癢意,察覺甬道狠狠一絞,便放開精關,一灌而入。
“向之,里頭癢,向之,”南婉青軟去宇文序懷中,她力氣終是小,精疲力盡也不盡意,內里空虛撓人,“你動一動,動一動——”
宇文序卻不緊不慢:“此后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乖得很,予取予求。
“叫向之哥哥。”
“向之哥哥……”
“叫夫君。”
“夫君……”嬌嬌怯怯,甜得膩人。
宇文序一翻身,狠狠頂入,精水本已灌滿,涌去更深處,南婉青嗚一聲,魂飛天外,不覺又到了一次。
陽物硬挺,正是龍精虎猛,宇文序連連貫穿,南婉青受不住,腳一抖,撞落案幾旁的蓮花碗,只聽咣當脆響,宇文序深深一記,頂開花心。
水晶簾霧靄茫茫,漁歌候在簾外,早在宇文序第一回將南婉青按去坐榻,便退了出來,眼下也不敢進去收拾,耳畔仍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不知又要鬧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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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秘色瓷蓮花碗:參考文物五代秘色瓷蓮花碗,現藏于蘇州博物館。
[2]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為一:出自莊子《齊物論》。
萬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養以成:出自荀子《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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