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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只玉璽,四人的臉面,十年的情分,全數棄如敝履。
柔荑覆上宇文序汗濕的前額,清涼柔軟。
宇文序奮力甩開,只覺惡心。
這藥必不是尋常媚藥,約莫還加了軟筋散一類讓人手腳發軟的迷藥,否則宇文序如何使不上半點力氣。
那手指又貼上,此次變本加利,探進領口。
“滾開……”宇文序竭力大喊,卻連自己也聽不分明。
燭火昏黃,萬籟俱寂。
如同被架上火堆,宇文序汗流浹背,渾身無力,唯有胯下的陽物愈發硬挺,飽脹灼熱。
小手解開盔甲與衣帶,宇文序避無可避。
軀體火熱,手掌冰涼,指尖流連,播下一片酥癢。準確尋到胸前一點茱萸,拇指畫圈,指紋沿著乳暈摩挲,不時按上尖端,宇文序氣息越發粗重,心中抗拒,卻又不自覺挺送。
幽香浮動,蠱惑人繳械投降。
宇文序不知何時被推入床榻。
身下被絮松軟,身上嬌軀柔滑,靈巧的小舌不肯放過兩點粉嫩,或舔或勾,逗得紅腫不堪,末了輕輕一咬,咬出宇文序難耐的呻吟。
女子雙腿分開,跨坐于宇文序胸口,傾身近前,圓潤飽滿的玉乳貼上宇文序臉頰,一點嫣紅突出,送入宇文序口中。
宇文序意識混沌,只憑著本能舔弄吸吮,似有若無的,耳畔傳來妖媚的喘息,語調與平日大不相同。
孽根脹作紫紅色,頂端滲出白濁,十指包圍欲龍,上下揉搓,但無奈陽物粗壯非凡,女子腕力不足,五六下后便如隔靴搔癢,不得其意,反倒更添欲火。
宇文序大掌摸去玉腿間的幽谷,花瓣光滑,谷口泥濘,兩指緩緩擠入,薄繭摩擦內壁,深深淺淺,引起春潮涌動。
“嗯——”
那嬌軀抖了一下,似是不滿宇文序的胡作非為,拔出那只濡濕蜜液的手,往胸前一團柔軟攏去。另一手扶著尺寸傲人的陽物,慢慢坐下。
空虛一點一點被填滿,她的汁水足夠豐沛,緊緊包裹他的粗長。
宇文序氣喘如牛。
他并非不識人事的毛頭小子,卻直至今日才知,為何洞房花燭夜又名小登科。
玉手按上宇文序結實的小腹,女子粉臀上下聳動,每一下皆坐入最深處,那花心好似有張小嘴,逮著宇文序龜頭便是一通狠吸,直吸得宇文序全身舒爽,低喘不斷。
倩影上下晃動,一如縱馬馳騁,啪啪作響。胸前兩團圓鼓鼓的乳兒,任由男人大掌捏出各種形狀。
如此百十來下,玉臀改上下而左右,纖腰扭動,那巨龍便在花谷轉起圈來。青筋滾過甬道內每一個角落,快意如一簇簇火苗燒過宇文序筋脈抵達四肢百骸,如夢似幻,不在人間。
“嗯哼……”
粉臀猛地一沉,直將巨龍送入宮口,甬道內一陣死命收縮,大有不絞出陽精不罷休的氣勢。
宇文序咬緊牙關。
逼不得已與汪云雁交媾已是大錯,僅存的一絲理智警醒他必不能錯上加錯。
不知是否下體相連心意亦會相通,她似乎看穿宇文序的意圖,俯身而就。
欲龍仍在甬道內跳動,她尋到他的耳垂,又舔又咬,嬌嬌地喚了一聲:“向之——”
一泄如注。
次日雞鳴,滿地狼藉。
“宇文將軍,宇文將軍……”士兵篤篤敲門,“聚賢公與袁將軍請見。”
懷中人背對而臥,肩頸布滿徹夜歡好的紅痕。
宇文序默然起身,披衣而出。
此時天色尚早,廳中未明燈火,宇文序只見二人并立,陰陰郁郁,模糊如一副寫意山水畫。
袁沖旋風一般沖進里屋,再出來時,手中捧著一件藕荷色外衫。
“宇文序,你禽獸不如!”袁沖雙鬢猶帶風塵,想是千里迢迢趕來京城,卻被岳父告知愛妻前去摯友營帳,一夜未歸。
只聽錚然一聲,袁沖寶劍出銷,青鋒抵上宇文序脖頸,壓出一道血痕。
“向之,你為何如此?”汪沛舟痛心疾首。
面目端方,溫文儒雅,腰間一柄龍泉寶劍。
當年也是如此,宇文序走投無路,求告無門,汪沛舟攜一人遠道而來。
只不過當年是為了救他于水火,如今卻是為了送他入死地。
“宇文序,你可對得起云雁?對得起我?對得起當年岳父為你跪斷的一條腿?”袁沖雙目赤紅,已是怒火沖天,聲嘶力竭。
當年……
當年宇文淵走得倉促,宇文家祖廟遠在雍城,京中并無親戚。搭建靈棚,迎來送往,俱是汪沛舟一手操持。
當年楚王怪罪宇文淵辦事不利,鑒于逝者已逝不好苛責,只命削去宇文家的爵位。正是汪沛舟長跪大興宮外一天一夜,宇文家才得以保存。
當年……
當年種種溫情,如今刀刀見血,何必再說當年。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1]
“沖兒,你聽向之作何解釋,或許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汪沛舟勸道,如同一位慈愛的父親,不肯相信親手養育的孩子會鑄下大錯。
宇文序慘淡一笑,忽然羨慕起袁沖,至少還能恨得坦坦蕩蕩。
“有甚的苦衷!”袁沖又將長劍往前一送,愈發沒了遮攔,“妄想拿個國璽就能當叁宮六院的皇帝了,旁的不學,竟學那昏君霸占人妻!你若真愛旁人妻妾愛得緊,盡管搞瑤臺那只破鞋去,何必來禍害良家婦女!”[2]
“青天白日的,袁將軍嘴里怎么盡說些下叁路的話。”里屋走出一道窈窕身影,語氣不善。
云鬢散亂,衣衫半開,香肩玉頸粉痕錯落,恰似海棠春睡,天姿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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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出自納蘭性德《木蘭詞·擬古決絕詞柬友》。
[2]瑤臺:楚王為南婉青修建的宮殿,袁沖此話以“瑤臺”代指南婉青。